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僵硬缓解了一些,“所以我还有纠正这悲剧的机会。”
露易丝抿了抿嘴,事实就是说别人的人生故事,很轻松,点着头,“对,你还有机会。”再次拿开罗素的手,“而这机会,需要我先能找到查理。”落点必须在这里,露易丝的耐心也被磨的差不多了。
算是自觉吧,毯子的罗素没有再次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只有一句,“我知道这不算什么,但我希望扎克,恩,托瑞多先生的经历能有美好一点的,恩,至少有个‘剧终’,不是这样想都不想起来的直到永远。”
露易丝走出门的时候皱了皱眉,这希望,不仅没意义,还听来像诅咒。没意义是因为那都是多久远的事情了,希望能屁用。诅咒是扎克现在想不起名字相貌,未来连这件事都忘掉最好,干嘛要持续永远,呃。算了,何苦和一个会把自己人生比作一部短暂电影的人类计较……
露易丝在走廊停住了。脸色开始变的奇怪。是想到了什么。
希望扎克的经历,至少有个‘剧终’么……
‘我很遗憾’——被爱丽丝和玛雅确认的,伊莱·托瑞多在那些鹿尸旁留下的信息。
鹿……让曾经那个不善言辞的扎克为了辩护自己不是偷窃贵族的食物,而向那个名字相貌都遗失的人类坦诚自己是吸血鬼的原因。
露易丝脸色复杂的快步冲出生活区,本杰明,露易丝现在只能把自己的猜想分享给本杰明。希望那个什么都不在意的阿尔法,能够敲打自己,告诉自己,这种无聊狗血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扎克身上
冲向本杰明仓库的脚步到一半就被挡在自己身前的幻人丹尼阻断了——
“电话,对方自称勒森布拉。”
露易丝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视线艰难的从本杰明的仓库上移开,偏转方向,往格兰德去。
“有没有感觉到荣幸,我亲自打给格兰德。”
这是露易丝拿起听筒后听到第一句话。露易丝没有回应,是耐心已经彻底被前面两件事消磨殆尽的缘故。
“不说话?”听筒那边似乎有些疑惑,“这可不是托瑞多一贯周到礼仪的风格啊~扎克没有教过你么,露易丝小姐。”
露易丝还是不说话,原因么,对方都自己是谁了,那介绍可以省了,没有需要周全的礼仪了。
“好吧。”听筒那边好像也没有准备一直等下去,“既然是电话这种交流方式,我就计较了,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最好给出明确的回应。呵呵。”最让人无语的行为,什么都没说,就开始陷入自己情绪的笑,“因为很重要,将关系到托瑞多,巴顿,甚至联邦……”
露易丝没忍住,“快点,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我,宽恕你。”说的很缓慢,然后是生怕听筒这边体会不到刻意拉长语句之间的连接,“我……”
又被打断了,露易丝很直接,“宽恕,只有未来必须要会持续打交道,才会宽恕对么。所以,你们已经做出选择了对么,你们选了扎克。”不明摆着的么,不选扎克的话,宽恕个屁,去联系伊莱灭了扎克就是。
听筒那边有安静了一会儿,“我……”
“好的,我知道了。”露易丝挂了。
去了趟本杰明的仓库,然后出来,拉上马修……
:
23 无耻之人()
23 无耻之人
扎克面前的筹码再次被堆高。 w w w 。 。 c o m就在奥兹·科齐尔烦躁的准备下牌桌之时,扎克丢了一摞筹码过去——
“想逃走?呵呵,不。”干掉读心人自然是这牌桌上最具战略意义的行为,但,有些事情,是比单纯的赢魔宴的钱,更值得扎克上心的,“告诉我扎格尔在哪里,不然,你就要陪我一直玩儿下去~”
“我还有生意要……”
“别开玩笑了。”扎克侧侧头,“科齐尔店今天不会有生意。除非你想下去面对那些记者。”
这是个挺无奈的事实,想要获取一些关于李斯特案件内幕的记者从昨天就围到科齐尔这边来了。今天的报纸上有预告,本日的庭审主角是刚回巴顿不久的尤里,提供李斯特和共和那边私下交易的证据。
让人莫名的是,也不知道尤里那边在想什么,‘不小心’流出了一则消息,说他们回归巴顿其实是因为科齐尔——李斯特固然是尤里曾经在巴顿的‘朋友’,但尤里的建材公司也正是在这些曾经在巴顿的‘朋友’的旁观下,被史密斯收购,断掉了在巴顿的所有联系、被‘赶出’巴顿。
尤里说,是因为和共和的贸易,让他接触到了一些一直对与共和贸易保持开放心态的西部人物——共和的贸易条款,就是西部推行的,这点没忘记吧。所以尤里回归了巴顿,但一直最想要合作的对象,并不是巴顿这些‘曾经的朋友’,是科齐尔。
于是,好啦,本来还只是来打听李斯特案件的社会记者中,又多了一坨经济记者,来打探未来的商业合作。
一点大概无关紧要的小事情。除了社会和经济,还有夹着几个八卦记者。原因是,本周末。毕夏普的婚礼会举行,他们想知道,毕夏普新妻子的婚纱,会不会用科齐尔——科齐尔来巴顿后开启的女装业务扩展,是婚纱,没忘吧,艾米莉亚还当了几天站台的模特呢~
奥兹眼角抽搐两下,无奈的接下了扎克丢过来的筹码,继续坐会自己的位置了。
稍稍冷却的皮质软垫正要回升温度,电话响了。
牌桌上的吸血鬼们相互看着,自然谁都不会在主人还在的时候跑去接电话。
扎克很贴心,按下了洗好的牌,“我等你~”
奥兹重新站起,往电话那边走去。
就这么一点时间,扎克也不忘为接下来的牌局做准备。视线随便落向一个雷夫罗——哦对了,三个雷夫罗都回来了,是彻底放弃追踪巴顿的诺菲勒了。
扎克看着神情明显开始紧张的雷夫罗,“你看起来好眼熟,我们认识吗?”
“不,我们不认识,托瑞多。我只比联邦年轻几十岁。”
扎克耸耸肩,所以就是在殖民战争后成为吸血鬼的家伙。挺好的,生命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颠覆性的变革发生了,对他来说吸血鬼的历史里,连十三氏族的概念都不用理会,就是魔宴,生于魔宴,死……至少现在还是魔宴,“呵呵。”扎克笑了,“所以,我和你想象中一样么。”
对方在使劲向自己的同伴求救,可惜没人理他,“呃……我对你,对托瑞多,恩,没什么想象。”
扎克好像有点失望,挑了眉,随即摇头笑笑,“哦~抱歉,我忘记了,你们不谈论分裂的‘原罪’,托瑞多~你们唯一会谈论的托瑞多,是伊莱·托瑞多~”
奈纳德·卡帕多西亚接话了,“事实上我们也不谈论伊莱·托瑞多,他没有任何值得我们谈论的东西。”
扎克笑着又给奈纳德推了一摞筹码。这话是扎克高兴听到的。
哈密顿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奈纳德接过筹码,这已经是第二次扎克和奈纳德之间出现这种给予与接受的行为了,需要在意一下么,需要在意一下吗
扎克的视线无法防御的落到哈密顿脸上了,“我猜对年轻的魔宴吸血鬼来说,不管哪个氏族,应该都很不理解你父亲勒森布拉对我,对托瑞多的,恩,‘热衷’吧。”这种已经足以让牌桌上各人的情绪都受影响的话还不够,扎克歪了头,“你,多大了?我感觉,恩,和联邦同岁?”
必须要先消除扎克造成的影响,哈密顿扫了一眼四个手下,“我们勒森布拉对托瑞多呃,哼,热衷,和勒森布拉与托瑞多的私人恩怨无关只有对十三氏族血统的骄傲”阴沉的看了眼扎克,“所以也包括了托瑞多”烦躁的一扯嘴角,“所以这和年不年轻没有关系和氏族,也没有关系”
扎克给了个‘你说什么我都完全同意~’的笑容。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奥兹归来后,牌桌上的六对一局面,哈密顿会是最脆弱的那一环。扎克已经在计算下一把能够从哈密顿手里夺过多少筹码了。
“然后你说对了”哈密顿是一副不想承认的样子,“我确实和联邦同岁”
扎克一挑眉,“你是曾经的殖民士兵”惊叹的表情是扎克在高兴,高兴的原因——“这真棒,我们或许一起战斗过~我们是曾经一起并肩……”
这话没说完。
“哼,抱歉,我没有和你一起并肩过。”扎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