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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断了,“她真的了解瑞默尔么?我的身份只要我们愿意,永远不会失效。”说的是瑞默尔可以随着时间像人类一样增加年龄,也就是说百年过后,莉迪亚和伊芙或许不会存在,但,‘小莉迪亚’和‘小伊芙’会永远有。
“就是了解,才这么说的。”莉迪亚的立场好像有些模糊,不知道该帮谁似的,“她说既然我们可以永远存在,那保持在暗处,才是能够发挥最大作用的方式,一旦成为明面,一些事情反而会有阻力。以现在史密斯的发展方向,史密斯正在一点点转变曾经的黑暗面,和我们的目的,其实完全相反。而且我们必须要考虑凯普勒的未来,她是我们,呃,好吧,我的亲侄女,我也不能把她当做一个只是附带在我们永远经营史密斯家族中的消耗吧。”
伊芙皱眉了,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你希望,我不介意收下凯普勒,反正没有天赋的先河,我已经开了。”呃,这话的意思,是要把凯普勒变成瑞默尔??等一下,不,这话的意思是吐槽莉迪亚并不是符合瑞默尔标准的后裔先河
莉迪亚反应超快的,白眼翻过后摆摆手,“那我哥哥呢?或许我很少表现,但我爱他,他是我的亲哥哥。你也要把他变成瑞默尔么,哼,这就简单了,一次短暂的传承意识,史密斯就已经是我们瑞默尔的了。”
“不。”干脆的拒绝,“你哥哥不可能成为瑞默尔。”原因?“他已经习惯作为史密斯的家主生活,我的目的是自己控制史密斯,难听一点就是把史密斯从他手里抢过来,不是把一个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更‘合法’的给他。”所以,这是个原则问题。
莉迪亚侧头看了眼伊芙,没说话,只抬了抬手,观点已经被证明——瑞默尔一旦真的掌握史密斯,史密斯中的人类,就只是附带的消耗,还是那种没有价值的消耗。至少在莉迪亚这个身份还能活着的时候,莉迪亚本人就会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
伊芙皱着眉叹了一声,“好吧,我懂了,让我想想。”先不承诺什么,“我还是要和这个菲奥娜谈谈,听听她的打算在做决定。”
“这就是我请求的。”莉迪亚收到自己请愿的答复了,点点头,重新发动了车。
再次启程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等一下。”伊芙好不容易回到作业本上的手伸向了莉迪亚,按住,“有什么人在那边……”侧头看向了用来隔绝各个庄园,给这些西区人提供隐私保护的隔离林某处。
莉迪亚听话的减速,“什么人?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无论何时,都在证明自己真的不是个合格的三代瑞默尔,哎……
伊芙抿抿嘴,“继续开,我去看看。”
‘我’,只是在一条开启的车窗缝隙中飘出去的红色血线。
这血线在车窗上扭曲了一会儿,线段之间相互扭曲的连接着。哎,一只蝴蝶。
一只在风中的蝴蝶,刚扑扇了两下翅膀,往那个方向前进了一点,就被能把人脸吹掉的风力拍回了后车窗上。
莉迪亚和伊芙一起回头看着在车窗上抽搐的蝴蝶。
“说真的,你就不能弄出其它的……”莉迪亚的话没说完。
“我喜欢蝴蝶”强行打断。伊芙不再看,专心写自己的作业。
至于那蝴蝶么,艰难的爬向路面,在寒风中瑟瑟的、跨越马路的,一点点,往隔离林的方向前进。
慢慢爬吧,反正焦急等待的,不是什么我们喜爱的家伙。
是的,有人在等伊芙。哈密顿·勒森布拉。
他一脸扭曲的看着远去的车,瑞默尔这见鬼的瑞默尔抿抿感知到我的存在,居然车都不停的直接开过去……等一下,那是什么?蝴蝶?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蝴蝶终于进入了树林。总体来说,风变小了,但那流窜的气流依然让这重新起飞的蝴蝶摇摇晃晃,一点点的往必须要在对方的视野中表现出敬意的哈密顿靠近。
敬意,是来自吸血鬼血统的压制。所以,必须。
“你感觉是,恩,茨密希?”蝴蝶说话了,还说错了。不是伊芙故意,是她——
“不”低着的头阴沉着,“我是勒森布拉”
“哦,那些玩血的家伙,抱歉。”没什么诚意,“我和你们不熟。”
“你们瑞默尔和谁都不熟”依然低着头,必要要让表情调整过来了,才能抬头,不是么。
“这倒是事实。那,你来干什么?”蝴蝶很直接,因为没什么功夫过问这个家伙,作业是头等的事情,然后还有分心考虑如何和菲奥娜聊史密斯的未来,这个根本不熟的勒森布拉,谁有空理他啊
“我认为我们应该正式见面一次,瑞默尔……”
没说完,被蝴蝶打断了,“是哦,那下次吧。”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进入史密斯庄园的时候,正看到法尔肯的车离开,谁知道下一次有机会和菲奥娜见面能是什么时候,“我现在有事。”
蝴蝶直接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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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牌局()
19 牌局
科齐尔的公寓。
“别这样看着我,托瑞多。”
此情此景,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扎克继续盯着奥兹·科齐尔,“你在害怕我会发现什么么,奥兹?”一手握着自己的牌,一手点着面前的筹码,嘴角弯起,“哼哼,加倍。”筹码推出去了,“虚张声势,是要面对后果的。”
奥兹的脸色到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扎克下家的奈纳德·卡帕多西亚一脸阴沉,手里紧握的牌几乎就被捏皱,眼角抽搐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寥寥无几的筹码,仿佛在做什么天大的决定。
仿佛某根弦断了,奈纳德丢了手里的牌,抱起手臂、低着头,也不说话。
扎克笑着侧侧头,“明智的决定,止损。”
牌局~这是个我们的吸血鬼,哦,现在巴顿的吸血鬼有点多,但能称之为我们的,只有一个,扎克。这是扎克能充分发挥自己才能的游戏——
扎克保持微笑的看向了奈纳德的下家,“到你了,茨密希,你要做什么呢?跟随你明智的同僚,还是……”挑起了眉,看着茨密希抖动着满脸的横肉把面前的筹码完全推出去了
同时阴沉的,“托瑞多你别想影响我的脑子”
扎克一脸‘温柔’看回了奥兹·科齐尔,“我就不追究尊卑礼仪上的问题了。接下来~奥兹~”
奥兹的额角在抽搐,盯着依然紧握着手牌,面前的筹码却已经全部推出去的茨密希,那眼神分明是,‘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这就是牌局的魅力了,如果你准备在这种各持一方的局面下暗中合作,你就要确保心意相通是相互的。但可惜了,这牌局上的读心人,只有奥兹·科齐尔一个。
“我还在等~”扎克晃动着手里的牌,“快点~奥兹~”
奥兹弃牌了,依然愤怒的盯着茨密希。
茨密希的脸开始涨红,看了眼奥兹放弃的手牌,对子?顺子?屁都没有,一手杂牌。奥兹就是在虚张声势。
扎克看回了茨密希,一脸幸福,点着桌面中间的筹码,只是在清点而已,不需要跟,然后,“揭示真相的时刻了~茨密希~一起?”
大概茨密希决定一切都不按扎克要求的来已经成为了习惯,扎克的尾音还在拖拉,就已经丢出了手里的牌。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在扎克满脸理所当然的往自己面前捞筹码的时候,茨密希已经站起了他臃肿的身体,下桌了。
由胜利者发起的‘下一轮’还未开始,哈密顿·勒森布拉出现了。
是回来了。
“正好”扎克一指茨密希空出的位置,“最低的筹码是50块~”一边洗牌一边示意自己面前堆积成小山的筹码,“当然~需要买多少筹码,你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哈密顿没有坐下,先是看了眼一脸涨红的茨密希,再看一眼沉默不语的数着面前零散筹码的奈纳德,最后么,视线落到了奥兹·科齐尔身上,“你们在干什么。”语气中有压制的怒气。
奥兹给出了回答,语气也不怎么高兴,“你看不出来么,我们在赌博。”扯着嘴角撇了眼扎克,“托瑞多无聊了,但他不知道我们魔宴平时会进行什么联络感觉的娱乐活动,所以,提出了这四个世纪以前,十三氏族和殖民者一起进行的游戏”
哈,莫卡维的扑克,当然不是只用来看的。
哈密顿的脸阴沉起来,“是么那你们难道不知道如果莫卡维不上场的话,赢的永远是托瑞多么”看样子是完全不准备入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