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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昨天一触即分的吻,两片薄唇贴到一起,是急切的、带着几分侵占的进攻,用力辗转,探入追逐。莯茶出了满背的汗,仿佛置身火炉,心理上依旧抗拒这种亲密,可是手却已经搭到了颜笙的背上。
唇舌交缠时的感觉让她颤了颤,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浓密的睫毛低垂,像把小扇子,轻轻刮蹭过肌肤,带来的是更强势的侵入。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
隐约还有交谈的声音:“小方?你杵外面干什么,茶茶不在里面?”
听到徐临的声音,莯茶霍然回神,心跳砰砰砰的,急促又激烈,推了推颜笙。
颜笙眸中涌出笑意,咬了咬她的下唇,又亲了下她的眼睫,才放开她,起身坐开了点。
两人刚分开,徐临就推门而入。
莯茶的脸还是红的,嘴唇被吻得湿红,举着杯子掩饰地吸溜沙冰。罪魁祸首倒是非常镇定,不紧不慢地翻开剧本,见到徐临,甚至还微笑着喊了声:“徐哥。”
不知道为什么,徐临以前见这少爷还挺顺眼,这回却越看越不顺眼,礼貌地点点头,看莯茶的脸红红的,担忧地摸摸她的额头:“崽,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莯茶心虚:“天热。”
徐临把她的沙冰拿走:“再热也不能一直吃这些,闹肚子就不好了。忘记前年你贪凉吃了三盒冰淇淋进医院的事了?”
丢人的黑历史被掀出来,莯茶在颜笙眼前挂不住脸,干巴巴地点点头,越过徐临和颜笙对视一眼,假装威严地清咳一声:“刚刚教过你的那些,以后别再犯了。”
知道现在不是在徐临面前暴露的时候,颜笙也不让莯茶难做,从容地点点头,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湿红的唇:“谢谢茶老师教导。如果还是不懂,我可以申请复习吗?”
莯茶难以相信这人的脸皮居然这么厚,生怕徐临看出什么,强自镇定:“……可以。”
颜笙冲徐临颔首一笑,转身离开。
一手带大的孩子,有些不对劲,徐临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狐疑地瞅了眼闭上的门,把打包的午饭放桌上,纳闷地问:“岁岁,你和颜笙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
眼睁睁看着徐临坐到她刚才被颜笙压在沙发上“欺负”的位置,莯茶的脸微微一热,梗着脖子道:“你见谁能欺负我?”
见徐临还要发问,莯茶立刻先发制人:“刚才出去接谁的电话了?这么久才回来。”
徐临默了默,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盛洵的声音,镇定地鬼扯:“工作上的电话。”
莯茶才不信他的鬼话,打开饭盒,眼皮也没掀一下:“哦,盛叔让你去汇报工作啊。”
徐临:“……”
这小孩儿怎么越长大越坏,管不住了!
莯茶看他脸色纠结,心下一笑。手机震了震,她低头看,是颜笙的信息。
…小颜:茶医生,刚刚表现不错,需要每天为你提供脱敏治疗服务吗?
…岁岁:……
…小颜:换个说法,茶老师,我学习不好,想天天复习。
徐临的手机也响了,低头看了眼,耳根红了。
莯茶瞥他:“爸,你脸怎么红了?”
徐临忽略她的提问,疑惑道:“儿子,你脸怎么也红了?”
父女俩同时沉默下来:“……”
·
吃完午饭,莯茶闲得慌,吃着徐临给她切得小块小块的西瓜,顺便摸出手机,上微博吃大块大块的瓜。
果不其然,不过几个小时,洛遥沅与“干爸爸”这个话题已经窜上了热搜第三,并且还在飞快攀升,相关人物里除了谭崇,居然还有莯茶。
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身边的人遇到这种事,莯茶平静地点开热搜,进去看了看。
九张长图,先是简略介绍了洛遥沅的成长史,直到洛遥沅爆红前,都没有谭崇的出现。
到洛遥沅爆红那年,画风一转,洛遥沅多了个干爸爸。
也是有了这个干爸爸后,洛遥沅在圈内开始顺风顺水,好资源唾手可得,隔年便夺取影后桂冠,事业蒸蒸日上。
后面都是些偷拍的图,模糊不清,图上有的是深夜里洛遥沅弯腰上车,有的是与一个男人挽着手,走在林荫小道上。
最后直指去年洛遥沅去国外,不是为了闭关,而是躲在国外幽会。
第972章 嗯,真香133()
莯茶抿了抿唇,拍开他的手,打开门,平复了一下心跳,回到自己的屋里。
徐临正和盛洵讨价还价,见莯茶回来了,立刻抛弃老板,疑惑地瞅着女儿:“怎么才回来?”
莯茶假装无事发生:“嗯,和他说了几句话。”
“满头是汗,那么热?”
“他屋里空调坏了。”
徐临皱皱眉,眯起眼:“崽,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成熟的大人都会让孩子有自己的小秘密。”莯茶从容地放下罐子,“临妈,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徐临:“……”
徐临忽然觉得伤感。
从前无论莯茶去哪儿,他都会陪着,莯茶也很依赖他。后来盛洵提醒他,单纯的陪伴并不能将莯茶保护好,于是他转头捡回从前的旧业,这两年忙着工作,陪莯茶的时间越来越少。
这回过来,陪莯茶在剧组里待了两天,他才发现,莯茶确实长大了。
能独当一面,也能从容地处理好麻烦,不需要他再在旁边随时盯着了。
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孩子长大了,比起惊喜,更多的是怅惘。
徐临想着想着,叹了口气。
他也不是封建家长,不想事事都拿自己的准则限制莯茶。
盛洵和他讨价还价,讨的是在这儿陪莯茶的时间,还的是要不要回去陪他的价。
徐临将两人重逢后的关系定义为**,顶多是长期**,觉得没义务回去陪一根*****。
何况回去了就不能莯茶过中秋。
老妈子是个冷漠的杀手。
徐临到来的第五天,莯茶的生活紧张又刺激。
和颜笙在休息室里的拥抱,演对手戏时假装不经意手指摩挲,或是藏在无人的角落里,悄然地浅浅一吻,都会在心底窜过一连串隐秘又诱惑的火花。
明知道或许是个错误,却还是禁不住沉溺进去。
她反反复复地在心里估计、盘算着,到底是徐临的份量重一点,还是颜笙的份量重一点。
她到底……要不要因为颜笙,走出自己原定的人生轨迹线,将心口多年的疮痕填补,走向一条未知的道路。
无声的暧昧在不断升温,弥漫在两人间,一个眼神的碰撞、肩膀的摩擦,似乎都能闪出火花。
莯茶觉得太不妙,就在徐临的眼皮子底下,迟早被发现。
于是徐临到来的第六天,莯茶接到了个电话。
当天中午,莯茶边吃饭边和徐临扯闲:“临妈,盛叔最近还催你回去吗?”
徐临的动作一滞,啧了声:“小孩子家家的,管大人的事干什么。”
“哦,看来没有。”莯茶充耳不闻,把不吃的东西挑挑拣拣到一边,若有所思,“那看来,你应该也不知道盛叔出车祸了。”
徐临刚挑了鱼肚上最嫩的一块肉,准备夹给莯茶,闻声手一抖,筷子啪地掉到桌上。
莯茶假装没看到他脸上一瞬间极度难看的神色,抽了双筷子递过去:“怎么那么不小心。”
却不再提这事了。
徐临默然接过,半晌才开口:“他让你说的吧,看来也不严重,不然怎么还有力气搞这种小把戏。”
莯茶歪头看着他,并不接话。
徐临又道:“盛洵以前小把戏也多,岁岁我给你说,这样的男人不要信。”
边说着,边杂乱无章地给莯茶夹菜,鱼尾鱼头,全触雷点。莯茶无从下嘴,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临妈,既然担心,就不要骗自己了,回去看看盛叔吧,你们俩也该讲清楚了。”
徐临还在嘴硬:“谁管他,我就是死,从这儿跳下去,也不会回去看他!”
莯茶:“……你高兴就好。”
结果“天有不测风云”,下午莯茶刚拍完戏,徐临就凑过来,面色严肃:“岁岁,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莯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合作方忽然临时变卦,我得回去解决一下。”徐临一脸大义凛然,“照顾好自己,不要贪凉。等解决好了,我就回来。”
莯茶忍着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也严肃懂事点,给老妈子留了点面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