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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亚suv离开后,张玉龙直接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这考核太特么邪乎了,刚出来就撞鬼了!
张玉龙再次点燃一根烟,贪婪地呼吸着尼古丁的味道。
一根烟抽完,他的心绪才稍微平复下来。
看来,滴滴是不能坐了,我还是走路去火车站吧。
张玉龙打定主意,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慢慢往前走去。
显然,走夜路也不是什么好选择,这一路颇不平静。
他时而听见背后跟随的脚步声,时而听见女人凄怆的低泣。
但他牢记家中长辈的教训。
走夜路,千万不能回头。
张玉龙往前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终于发现了密集的建筑和人群,此处应该已经是城市边缘。
再往前走,就是市区了。
“嘿,终于走出来了……”张玉龙神情一振,连忙加快步伐。
在一个十字街口,有一个烧烤摊还在营业,支着几张简易的桌子,几桌客人正在吃烧烤。
老板娘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扎着马尾,脸有点婴儿肥,脖子上围着丝巾,身上披着围裙正在烤鸡翅,肉油滴在炭火里,发出滋滋的响声,散发出一股扑鼻的肉香。
“有烧烤吃……”张玉龙咽了咽口水。
走了一个多小时,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张玉龙找了张空桌坐下,开始点单。
“老板,我要一串烤鸡翅、一份烤茄子,四串骨肉相连,半打烤生蚝,再来个炒米粉和一瓶啤酒,啤酒要冻的啊……”
老板娘抬头看见张玉龙,脸上却没有喜迎客人的喜悦,反而是一脸惊慌失措。
而其他几桌的客人也被张玉龙的声音所吸引,纷纷往这边看了过来。
张玉龙被看得一脸懵逼。
这些人怎么了,东西都不吃只顾着看我,哥这么帅?
特别是有个长得挺白净的小年轻盯着张玉龙,满眼灼热,还煞有介事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让张玉龙心里直打鼓。
妈蛋!这小子不会是个基佬吧!
而其他客人,看起来似乎也不怎么正常!
老板娘放下手里的烧烤,快步走到张玉龙面前,满脸担忧和焦虑。
“小伙子,你快点走,你不能在这吃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这烧烤摊,只为亡者服务,不为活人服务。”老板娘连忙解释,“你要是在这里吃东西,就死定了……”
“什么,为亡者服务?”张玉龙又差点吓瘫在地上,用手指着其他几桌的客人,“那他们……”
“没错,他们都是鬼!”老板娘直言不讳,再次催促,“你快点走吧,被他们盯上,你就走不了了!他们都是横死的冤魂,都需要替身才能再次投胎转世,你对他们而言,可是会引起哄抢的唐僧肉!”
这时,已经有两桌客人离开座位,朝张玉龙所在的桌子走了过来。
他们滚烫灼热的眼神盯着张玉龙,仿佛妖怪看见了唐僧肉。
“你们干什么!”老板娘呵斥那群对张玉龙垂涎欲滴的客人,“他可是我的亲戚,可不是你们的替身。”
“老板娘,亲戚又怎么样,我们要带他走,你还能拦住我们?”
刚刚对着张玉龙舔舌头的小年轻冷笑。
其他人也冷笑。
顷刻间,几桌客人身形变幻,由正常人的外貌,变成了脸部腐烂,指甲锋锐的厉鬼!
果然这几桌都是鬼!
张玉龙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像即将溺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了老板娘的手。
“现在怎么办,求你救救我……”
“现在只能用逃遁之法了。”老板娘想了想后将围在脖子上的丝巾解了下来,套在了张玉龙的脖子上,同时向他指了一条路。
“往这条路,一直往前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当跑到前面没有路的时候再停下来,咬破手指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丝巾上,只有这样,那群鬼魂才找不到你!快跑!”
生死关头,张玉龙不敢懈怠,拉开椅子,顺着老板娘指路的方向没命地跑去。
“张玉龙—!”
“张玉龙—!”
就在他向前跑的时候,有人在身后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十分焦急,仿佛找他有急事。
张玉龙捂住耳朵,拼命往前跑。
直到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他才停下来,咬破手指,在丝巾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
他刚在丝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大笑。
张玉龙定睛一看,刚刚挡在前面的围墙已经不见,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歪脖树。
歪脖子上吊着一具尸体,随风轻晃。
而当张玉龙看清那具吊着的尸体时,他肝胆俱裂!
笑声正是那具被吊着的尸体嘴里发出的。
而那具尸体竟然就是,刚刚给他指出生路的烧烤摊老板娘!
“哈哈哈,现在好了,没人跟我争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了,来吧!”
老板娘大笑着,对着张玉龙一招手。
张玉龙脖子上的丝巾顿时勒紧了他的脖子,将他吊离地面,悬空挂在了歪脖子树上!
第55章 一个鬼故事(一)()
楚弦绝一行三人也放弃了嘀嘀打车,在偏僻的小路上摸索前行。
但他们完全不知道,考核才刚开始,就已经有3名考生失去了生命。
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却没能像张玉龙一样看见密集的建筑和烧烤摊,而是看见一间孤零零的瓦房。
荒郊野岭的唯一一间瓦房,居然还亮着灯。
“弦绝,这也太明显了,用屁股都想得到这间瓦房肯定有问题……”陈海辉吐槽,“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你说得不错,这间瓦房肯定有问题,但我们还是要进去的。”
“为什么?”
“回顾我们前几次考核的经历,线索都是从异常情况发现的,这荒郊野岭出现一间亮着灯的瓦房,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就是异常情况!”
在楚弦绝要求下,三人小心翼翼地进入瓦房。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间瓦房是家冥品店,店面很窄,只有约20平米。
狭窄的空间却矗立着十几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纸钱、纸车、纸楼,香烛……等各种祭品。
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架子间的过道十分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随便看看,看到想买的跟老头子说一声就行了……”
正当三人十分仔细地在贡品店寻找线索的时候,一句苍老的声音响起。
三人吓了一跳,连忙循声寻找声音的来源。
最后在角落里看到一个闭眼躺在藤椅上,身子随椅子轻轻摇晃的老头。
老头发白如雪,满脸皱纹,表情却十分惬意。
“弦绝,这老头是人是鬼?”陈海辉低声问。
“不知道。”楚弦绝摇摇头,“见机行事吧。”
“我不是鬼!”仿佛是听见了两人的低语,老头再次开口说话,却仍未睁开眼睛,“但我喜欢讲鬼故事!今天就讲一个鬼故事给你们听听……”
说到这,老头不管三人是否愿意听,自言自语地开始讲述起来。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故事。”
“我出生在北邙山下的村子,北邙山上因为风水好,密密麻麻地葬满了坟墓,其中有不少古墓,因为阴宅高度聚集,所以这里阴气很重。但居住在这里的人,只要不犯忌讳,不仅不会折寿,反而能沾点阴福……”
老头说到这顿了顿,叹了一口气,“可惜我11岁那年因年少无知犯了忌讳……如不是爷爷想办法,我恐怕早就夭折了,根本活不到今天……”
老头似乎掌握了讲故事的技巧,楚弦绝三人都被他吊起了胃口,期待他继续讲下去,想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忌讳。
“我10岁那年,村里来了两个农民打扮的外乡人,给了我几块银元,要我带他们上山。说到这,你们可能会问,为什么要我一个小孩带他们上山,因为北邙山山高林密,没有本地人带路,很容易迷路,而村里的成年人深知忌讳,无论外乡人开多高的价格都不愿带路,于是他们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身上……”
“我那时还小,根本不明白这事情的严重性,见银元可以买很多东西吃,就答应了他们。我跟着爷爷上过很多次山,上山跟进自家院子一样轻车熟路。他们要找一座被四棵槐树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