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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赶到的警员急忙从文件袋里拿出一叠纸,说:“我调查了他们的信息,他们不管是从家庭背景和工作上都没有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
“他们住同一栋公寓。”赵法从文件后面抬起头。
“程守仁警官带人过去了。”警员说。
“我不相信他。”赵法把文件丢回给警员,大步朝门外走去。十几分钟后,警车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街道,赵法远远看到前边有一个路口听着两辆警车。赵法从车上下来后直奔公寓。
这是栋古董级的公寓,从外表看上去破烂不堪,一看就知道是上个世纪初遗留下来的,赵法惊讶拆迁办竟然会把它给遗漏了。公寓不远处便是菜市场,公寓外面的路边堆满了没有焚烧完全的生活垃圾,旁边的臭水沟腥臭不堪,完全被发黑的淤泥堵住。
“把他们全部带回去检查!”一个熟悉的声音刺进赵法的耳朵里,只见程守仁双手叉着腰督促着手下的警员,赵法的脑海里无端端出现了功夫的包租婆。
“有什么收获没?”赵法问。
“马上就会有的,明显是有人下毒。”程守仁脸色凝重地说。
“下毒?”
“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程守仁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得意地说:“八个人,同一栋公寓,集体发病,不是中毒是什么?再跟你说,我已经快破案了。”
赵法着实心里一惊,对这位同仁第一次刮目相看,脱口而出问道:“你快破案了?”
“告诉你也没关系,不会有人比我更加高效。”程守仁的嘴脸着实让赵法很不舒服,他听出来程守仁的潜台词是在贬低经常给赵法停供帮助的郑浩。程守仁说:“我一来就调查到了,在三天之前,整栋公寓曾今停过整整一天的水,而就在这时,房东启动了许多年没有用过的抽水井从井里给水房的水塔抽水,当天一共有六户人家饮用了水房里的水,送到医院的正是其中的三户人家!所以,显而易见,是水塔里的水不干净导致的中毒,想想看,多少年没用过的水塔啊”
程守仁还在喋喋不休的讲,赵法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六户人家饮用了水,为什么只有三户人家发病,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你等着看吧,只要一检查剩下三户人家的血液,肯定会发现毒素。”
然而,出乎程守仁的意料,化验结果是剩下的三户人家的血液指标一切正常,也没有发现奇怪的病毒。对水塔里的水进行化验,化验的结果也是正常,只是普通的井水。
程守仁不甘心,赵法也是愁眉苦脸,这里面肯定有哪一环节出现了问题,三户人家八个人集体发病唯一的可能便是中毒,而这三户人家平常没有任何的交情,尽管在同一栋楼里,却是各自过个的,到底是什么地方会让他们同时沾染上另他们发狂的东西?
案情陷入了僵局,赵法也开始思念郑浩了: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闹市()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进老宅一趟。郑浩这么想。
夜似乎特别的漫长,焦黑不散,雨一直下个不停,稻田里水漫过了田埂,凌晨时分,远处的晨雾里出现了几个戴草帽,穿蓑衣的农民扛着锄头开田里开埂放水。
郑浩坐在房子屋檐下的石头上,心情沉重,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深陷思考。
黄凤在狂舞了一夜之后脸色更加苍白了许多,半个小时前,她终于停止了舞蹈,像个丝线断裂的木偶瘫倒在地上,被早已等在在一旁的黄岐山接住,这一次,黄凤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醒来,她全身冰冷的如同一具尸体,只有心脏微弱的跳动还能证明她活着。
这时候,黄岐山从门洞里走出来,他刚刚把黄凤安顿好。他一副劳累过度的模样,全身上下沾满面粉,轻轻地坐在郑浩旁边,手肘撑着膝盖,眼睛无精打采地盯着地面。
“现在怎么办?”黄岐山问郑浩,声音很虚弱。
郑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到了黄凤今晚的举动,他认为确实非常有必要去老宅一探究竟。但是只要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案子到最后局面都会变得不受控制,他也无法预料黄凤到底会怎么样。于是,他转移话题,指着黄岐山身上的面粉说:“你最好清理一下。”
面粉估计是黄岐山把黄凤抱回卧室的时候粘上的,郑浩为了验证猜想在黄凤附近的地面上撒了一层面粉,黄凤的舞步果真在地面上画出一圈圈圆形相嵌套的轨迹,现在那轨迹还留在地面上,像浮石城里的圈形文字,可惜郑浩看不懂。
黄岐山草草拍了拍身上的面粉,他的皮肤让面粉染白了,于是他干脆把手伸到屋檐外面,帘子般的雨水冲刷。
“嗯?”郑浩一个激灵,靠上前去,黄岐山也注意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皮肤上的面粉洗不掉。
黄岐山又用力搓了几下,皮肤白里透红,但面粉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不,准确地说,是黄岐山的皮肤变白了!
在听了老宅里女人的歌声后,黄凤身体变得苍白无色,仿佛得了白化病,昨天晚上黄岐山和郑浩也从手机里听到了女人的歌声,现在黄岐山的皮肤便开始出现发白症状。。 平板电子书
郑浩撸起衣袖,奇怪的是,自己手上的皮肤并没有任何色泽上的改变,出现白化现象的只有黄岐山。
为什么会这样?郑浩记得明明自己和黄岐山都听到了歌声,难道白化跟歌声没有关系?不,一定有关系,不然黄凤便不会像现在这样,那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自己听到的歌声和黄岐山听到的歌声有什么不同?
郑浩一时半会没有任何思路。黄岐山看上去一脸释然,可能是先前便做好心理准备,看上去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留下来吃早饭。”便起身朝屋里走去。
郑浩一点胃口也没有,跟黄岐山说自己出去走走,黄岐山借了郑浩一把伞,郑浩撑开伞,走进雨里,然后他发现自己对这里并不熟,干脆漫无目的地沿着田埂随便逛。
不远处的道路上传来了小孩的嬉笑声,一群小学生打着五颜六色的小伞,穿着水鞋在雨中踩水嬉戏,他们都背着书包。郑浩想起来今天还不是周末,长时间穿行在群山之间都忘记了平常人家的生活,现在看着这群上学的孩子反而觉得有点不适应,总觉得像幻觉。
郑浩跟着孩子,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小镇的繁华地段,街道两边开满了小商店,早餐铺里飘出白色炊烟,门前排着长队,学生三五成群,或步行,或骑着自行车,在人群里小心翼翼地穿行着。从院墙后面伸出来的高大的翠绿色的树冠滴落着水滴,飘落了绿叶。
郑浩站在街口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不知道自己要朝哪里走,不听从身旁经过的学生提醒他注意让道。他赶紧退到一边,这时候,旁边商店里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早间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最开始吸引住他的是画面上被记者团团围住的一个人:赵法。
新闻报道的是昨天市医院发生的事件,画面上大批的病人从医院撤退,防爆警察冲进了现场,但始终没有见到任何的犯人被押解出来。新闻内容很短,很快便切换到了其它新闻,疑似恐怖分子闯进医院行凶。
“骗人的。”店主人看到郑浩似乎对刚才的新闻很感兴趣,捧着吃了一半的饭走过来搭话,他用筷子指着电视机说:“公安局封锁了消息,我朋友昨天晚上刚从城里回来,根本不是这样的。”
“你朋友?乱听说的吧?”郑浩摆摆手,一副不可信的样子。
店主人见到自己被人猜疑了,起劲了,说:“怎么乱听说了?他妈就在那家医院里,他看的比谁都仔细。”店主人压低嗓门,神神秘秘道:“杀人!神经病发狂到处咬人,还咬死了一个护士!”
郑浩看他深情不像开玩笑,有几分相信,但表面不露声色,狐疑道:“杀人?他亲眼看到的?吹牛也得打个草稿吧!杀人这么大的事电视台肯定当首条报道,我可是看那新闻闪一下就过去了。”
店主人有点被郑浩激怒了,放下碗,说:“你还别信这电视,什么时候说过真话啊!我跟你说,年轻人,亲眼看到的就是真的。他妈就在那家医院的五楼看病,那时候六楼已经出事了,武警都过去了,他那时候也不信,过了一会儿,不知道那个神经病从哪里跑下来的,一进走廊见人就咬,警察立刻跟下来了,所有人都躲到门后面不敢开门。那都是真枪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