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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刀疤你就别胡咧咧了,人家爱怎么吃关你鸟毛事儿啊?”坐在虎子旁边,一位光着膀子,身上纹着一个钟馗的男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喊道。
“咋地,我胡咧咧给你听啊?钱世乃你少和我装犊子,爷爷我捣腾倒斗的时候你还给你娘胎里翻跟头呢。”老刀疤两眼一横,喝道。
啪钱世乃将喝剩半罐的啤酒摔进了火堆,抄起他身旁的铜棍子就要抡老刀疤,虎子和胡老八急忙地将他拦了下来:
“老刀疤,别以为你辈分高我就怕了你,没有我,你们谁进的去瞎子沟。”
“行啦,都别吵吵了,九爷你还是说说接下来的打算吧?一个戴眼镜也是八人中,我看着最有学问的男人,咳嗽两声说道。
“还打算啥,我看直接趟过去算了。”老刀疤扯着脖子喊道。
胡老八摸了一下络腮胡说:“不行,那里有人下了风水局,咱们趟过去会出大事儿的”
“就你那两下子,你懂个六啊”老刀疤没好气的说道。
“老刀疤你别得寸进尺,按辈分算,你得管我叫一声师叔呢,骂你师叔,这是大不敬。”胡老八喊道。
“行啦,行啦”黄九爷喝了一口啤酒,说:“老刁,你咋想的?”
戴眼镜的男人说:“既然大路走不了,那我们就走小路好了,虽然比预算的行程要晚三天,但是,我们可以靠这三天熟悉一下瞎子沟的周边环境,而且这次老刀疤不是想要尝尝黑瞎子的滋味吗,捕它一只也不是未尝不可的。”
听老刁说完,老刀疤拍起了巴掌:“好,老刁啊,老刁啊,这些年还是你懂咱哥们,妥了,你不是想要我手里那件青铜疙瘩吗,回去送你啦”
“噎死你。”钱世乃小声地嘀咕一句,瞪了眼对老刁嘿嘿笑的老刀疤,往地下啐了一口吐沫后,起身进了帐篷。
老刁待了一会儿后,便招呼了一下坐在他旁边一声不吭和我年纪差不多的青年,两人也回了帐篷。
三人走后,只剩下我和黄九爷,老刀疤还有虎子胡老八师徒俩了。
老刀疤来到我身边坐了下来,看着我露出了一嘴大黄牙说:“小子,我听九爷说你是张石山的徒弟?”
我点了点头:“刀疤爷,认识我师傅?”
“熟,熟得很。”老刀疤一脸媚笑道:“那你是阴阳先生喽?”
我点了点头,吃了一口兔肉,不过放在嘴边还是烫的很,八成刚刚吃的时候,舌头被烫出泡来了。
“咳烤兔肉不是你这么吃的,你先将兔肉放在石头上敲一敲。”老刀疤咽了一口口水说。
我敲了敲,再咬一口,果真不烫了,咳,真是奇了怪了?
“兔肉为啥不烫了你知道不?”
我晃了晃脑袋。
老刀疤嘿嘿一笑道:“烤兔肉的时候,我们用锥子在兔肉上面插了口,烤的时候火炭将口子给糊上了,热气存在肉里出不来,你吃的时候,不敲敲,放一放热气,它能不烫啊”
一旁听胡老八讲盗墓门道的虎子听到老刀疤的话后,扭头瞥了我一眼,说:
“亮子,这么基本的知识你都不知道啊,我看你就是一个棒槌。”
“你给我滚,哪凉快上哪呆着去。”我白了这孙子一眼说。
老刀疤说完,嘿嘿一笑,看着我说:“小伙子,既然你是张石山的徒弟,那一定会看相喽?你给我算算,看我能活多大年岁?”
“老刀疤,你不是会看相、卜算吗?自己就算被。”喝着啤酒的黄九爷看了一眼老刀疤,说道。
“你懂个啥,自己给自己算那叫损阴德,我可没彪到那种地步。”老刀疤说完扭头看向我,笑嘻嘻的说道:“小伙,你说我说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慈眉善目的老刀疤说:“刀疤爷,您真想知道自己能活多大年岁?”
老刀疤看着我直笑:“你说说我听听。”
“恩,好吧。”我答应了。
听到我要给老刀疤算命,黄九爷还有正在传授盗墓知识的胡老八师徒将脑袋扭向我,看着我,想听听我怎么说。
见到四个人八只眼睛看着我,我伸手在老刀疤脸上抹了一把,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耳垂,最后掐着手指碾了碾后,心里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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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第186章 恐怖狼群(为‘笨笨’更)()
第185章恐怖狼群
“刀疤爷,你得保证我说完你别生气啊?”我想了想后,还是先打个预防针吧
“小伙儿,你就大胆的说,说好说赖我都不生气。 ”
老刀疤看着我,焦急的喊道。
“好。”我掐指碾了碾说:“刀疤爷,你长了一张国字脸,两眉宽而大,鼻翼发尖乃是金屋里住着大雄鹰的富贵命,在你上唇下有三颗痣说明你家哥三个,中间那颗痣小而圆说明你是你家最小的也就是老三,刀疤爷你说我说的对否啊?”我缓了一口气对刀疤爷说。
“对对,你快说说我能活多大年岁?”老刀疤有些急不可耐了。
“你当真想知道?”我转了转眼珠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就别卖关子,赶紧说吧快急死啦”老刀疤没说话,倒是一旁的黄九爷先着急了。
“嘿嘿。”我指了一下天,然后摇头道:“黄九爷,我夜观天象,然后这么掐指一算啊,您老能活到死。”
听我说完,刀疤爷顿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张石山徒弟呀,算的就是准啊,当年你师父他也是这么说的,哈哈……”
一旁的黄九爷,虎子还有胡老八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说说笑笑我们回了帐篷。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行人吃了点米粥,再次上车,向瞎子沟进发。
就这样我们行驶了三天终于到达了瞎子沟,从车子下来,我们换上一套长衣长裤,背上睡袋工具和食物进入瞎子沟。
由于是刚下过雨的缘故,地面很是潮湿,路上多是一些石路和苔藓路走在上面很滑,好在刀疤爷比较有经验,我们用绳子在鞋底绑上树枝便很轻松的穿过了。
又走了三天,我们终于来到了瞎子沟的深处,在深处各种粗茂的大树越来越多,我甚至看到了珍稀树种‘银杉’,老刀疤和我说银杉术全世界已经不足百棵几乎灭种,能看到也是一场机缘,他在树干上系了一条红绳,说这是保佑这棵银杉树长命百岁。
钱世乃见后撇了撇嘴,趁着老刀疤不注意的时候,还往树上面啐了一口,正巧被我撞见了,我没多说什么,要是老刀疤看到一定和他拼命不可。
茂密的森林将阳光全都遮住,里面潮乎乎的有的地方走过去甚至积攒了大量的雨水。
我想喝但是却被老刀疤给阻止了,他说这水喝不得,这是这些树掉下的眼泪,喝了会伤肺脏的。
钱世乃不以为然,老刀疤说出一个规矩,他破了一样,和他对着干上了。
随着我们的深入,蚊虫越来越多,而且身上还会时不时地飞满各种各样的虫子,好在黄九爷拿出了一种防虫剂,喷在身上,那些虫子没了胆子,叫我想到了一句广告词,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虫子叮咬了。
走着走着,老刀疤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看了起来,接着又拿出指北针,罗盘测了测,皱起了眉来,扭头对黄九爷说:
“九爷我们走错了我们要去瞎子沟北,现在来到南啦”
“哼,我就说你不行吧”钱世乃往地下啐了一口说:“要是信我的,现在早就回家搂媳妇了。”
老刀疤咬了咬牙,没有放声。
“掉头往回走。”黄九爷招呼一声,直接掉头在前面开路了。
就这样我们又回到了原地,向相反的方向进发。
方向虽然相反,但是北面给人一种安逸,南面却给人一种隐隐的不安感觉。
我闻到了一股股潮湿的腐味,老刀疤说,这是常年堆积的落叶腐烂产生的气味,但是我闻起来却有一种腥臭味,这种滋味我在李家村地底溶洞闻到过。
又走了两天两夜,我们身上带着的食物基本吃光,而且这里淡水很稀少,我们是又饿又渴。
只好硬着头皮往密林深处前进,希望尽快走出去。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隐隐约约听到有“哗哗“的流水声传来。
“是泉水,老刀疤,有水喝啦”黄九爷兴奋地喊道,这几天渴得他嗓子都冒烟了。
“嘘”老刀疤也听到了,但是出于本能,还是一把捂住了黄九爷的嘴:“小点声,小心惊着喝水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