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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喊道:“老先生,老先生,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老人睁着眼,却不言语。
王悦琴道:“他现在听不到,也说不了话。”
俞飞觉得不太寻常,这不像是生理上的疾病。
于是集中精神,运使巫力,打开阴眼来观察。
目光往老人的身体上一扫,奥槽,好大一团黑气
黑里还泛着紫。
这种情况,不是撞鬼,就是中了某种邪术。
可是,并没有鬼上身的现象reads;。
那就是被人用邪术谋害。
是什么邪术呢?
俞飞皱着眉头,努力地回想《镇山定海十二法门》,对照老人的症状在里头搜索。
最终,他在“降头篇”里发现了一种叫“焦炭降”的术法。
那是药降、灵降混合降术。
将几段涂了秘药的木炭焚烧,通过降头师的意志、巫力,结合目标的生辰八字或者指甲、毛发、皮肤屑等,作用于目标的身体。
中了“焦炭降”的人的症状是皮肤发红发紫发紫,不吃不睡,五脏六腑如同遭受烘烤,慢慢地变为一团焦糊,最后碳化而死,但整个过程会比较缓慢,很痛苦,很熬人。
症状相合。
王父的确是中了“焦炭降”。
这“焦炭降”同巫蛊之中的“石头蛊”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所谓“石头蛊”,便是挖一块深山、河里的石头,施以蛊药,下蛊时将制好的石头放在路边,结茅草为标记,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行人过路,那石头便跳上人身或腹内,初时人只觉得肚子鼓胀,而后感觉内有块垒、硬实,三四月,石头更能够行动、啼鸣,人渐渐大便秘结,无法排泄,又能涌入两手两脚,导致行动僵化,不出一两年,其人必死。
降头,又见降头
降头师为什么要害王悦琴的父亲?
这个降头师,和上次给刘震山下“怨灵降”的降头师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不是,哪来那么多降头师?
如果是,那其中又有着什么关联,或者蕴含着怎样的阴谋?
俞飞的心间一时冒出了许多的问号。
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想也是想不清楚的reads;。
他最紧要的问题是,救还是不救?
救,他必然就又得罪了降头师,在实力只恢复到前世巅峰期三成的情况下,得罪凶狠毒辣的降头师是很不明智的,而且说不定会卷入大势力利益斗争的漩涡。
可是,不救行吗?
看看姜日华和王悦琴殷切期待的目光,俞飞觉得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
儿女对老人的孝心很感人。
医者父母心,巫医也是医。
而且,不做点什么,就等于砸了“新雨堂”的招牌。虽然他完全可以说,我只做风水清洁不看病,但是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玛德,无所谓了,之前救刘震山的时候就得罪过一次,再得罪一次也不嫌多。
以其让那家伙到处害人,还不如让他冲本座来,本座直接灭了他来得清静。
至于实力悬殊,想办法提升上去就好了呀,本教主纵横江湖怕过谁?
于是,他对姜王夫妇说:“我知道这是什么病。”
“什么?你说你知道我爸得的是什么病?小俞,你能治好吗?只要你治好了我爸,我们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王悦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时候手都有些颤抖。
毕竟很多专家名医都无法确诊,这个年轻人却说他知道。
俞飞摸了摸下巴,点头说:“这个病我可以治疗。”
“啪”的一声,王悦琴碰掉了摆放在桌子上手机,电池板被砸出老远,钟思明马上去捡,而她自己却丝毫都没有去在意,她快步走到俞飞的面前,抓住他的双手紧张地问:“医生,你真的可以治疗我爸的病,是真的吗?”
这种表现与她的年龄、身份不相符,但是也可以理解,关心则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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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又见降头(下)()
“呃,王阿姨,您不要激动,先平静平静。 w w wnbsp;。 。 c o m”被领导夫人抓住手,俞飞淡定不住了,尴尬地说道。
姜日华开口说:“悦琴,你先坐下,别吓到小俞。”
让钟思明把王悦琴扶到一边,他又说:“小俞,你给我交个底,治好老父亲麻烦不麻烦?”
俞飞沉吟道:“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
顿了一顿,他问:“姜记,容我冒昧地问一下,在老先生生病之前,姜家和王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遇上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姜日华和王悦琴面面相觑。
他俩都在领导岗位,尤其姜日华,是省城一把手,平时所下的一条政令或者所做的一个决定都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所以不知不觉得罪了谁,这是无法知道的。
至于遇上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像也没有。
王悦琴问:“小俞,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并非偶然,而是人为的?”
俞飞道:“我也只是猜测。”
王悦琴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惊吓地说道:“老姜,会不会和你最近正在接受组织推荐有关?”
姜日华看了一眼俞飞,皱眉道:“别胡说,没有证据的事。”
俞飞这就想起了一则坊间传闻,说是济城市委记将被提拔为鲁省政府副省长。
现在看来,是真的啊。
如果从这个思路来推断,那就有可能是姜日华的政敌在搞鬼,市委记的政敌必然也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政坛险恶,一点儿也不必武林江湖好多少,甚至更加复杂。
俞飞知道姜王在这件事上必然不会对自己这个外人透露太多,如果不是因为很可能牵涉到自己,他根本连想都不愿去想。
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把问题简单化,还是救与不救的问题。
见死不救,不是本座风格。
再说还关系到涛哥的面子,虽然那其实没什么紧要的。
这时,姜日华说:“小俞,你就放手治疗吧,出什么问题有我。以后,你有任何困难或者需要,只要在我和悦琴的能力范围以内,都会尽力帮你的。”
这句话在济城一把手口中说出来是有相当分量的,不知有多少领导、老板想让他欠一个人情而不可得。
俞飞明白此中关节,但却兴趣不大。
他只按本心做事。
他说:“请你们先出去,在外面等候。”
姜日华知道,有些东西不看是好,看了反而麻烦。
便转身往外走。'。 超多好看小说'
王悦琴有些不放心,犹豫不决,然后被姜日华拉走了。
钟思明看了俞飞一眼,也离开。
门被“嗒”的一声关上,人都走了,只留下俞飞,和在病床上的那位可怜的老人。
四周一片寂静,俞飞盯着那位老人,他大睁着双眼,不会说话不会动,干瘪的脸紫得发黑,就像一具活尸,十分恕�
看到这副惨样,俞飞摇了摇头,那降头师真是可恶,跟黑衣养鬼师贱人陶有得一拼
该怎么治疗呢?
很简单,有请万蛊之王天渎现身。
从沉睡中被召唤出来的天渎蛊明显很不乐意,在俞飞头上跳来跳去,发着起床气。
俞飞用意识沟通,好言相劝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然后让他去搞定王老爷子身上的邪降。
蓝色的笨甲虫飞临床铺上空,盘旋了一会儿,表现出兴奋,好像有些惺惺相惜的激动。
看来这“焦炭降”毒得很。
天渎蛊立刻就落在了王老爷子的口中,抖擞着笨笨的墨蓝色甲克身躯,开始爬进了他的体内。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俞飞见那虫子在老人的口中消失,还是菊花一紧,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应感。
同之前刘震山的情形差不多。
天渎蛊入体没一会儿,那老爷子头顶的一团黑气开始摇曳起来,如风中的火苗,明灭不定。
俞飞知道天渎和邪降在老人的身体里开战了,他对天渎有信心,不过为了加快进度,还是用阴眼观察着邪降的动态,口吐真言,在关键的节点进行打击。
很快,王老爷子就开始猛咳,口鼻间不断冒出黑红色的鲜血、黏液,以及一团团的呕吐物,里面似乎还裹夹着许多细微的黑色木炭粉,整个房间霎时变得腥臭不已,还有浓烈的焦糊味道。
最终黑气惨嚎一声,化成一个点,射…入俞飞的脑门。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