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瘾。
做乞丐做了三年,他不想再改变生活方式了。
苏瑾歌要做的就是让他重新燃起生活的信心,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流浪汉整天最有活气儿的时候是翻垃圾桶的时候,当乞丐当久了才才知道每天吃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忍饥挨饿成了常态,特别是在冬天吃不饱穿不暖。
他必备一根绳子,在饿的时候就把绳子束在腰间,束的紧紧的把肚子捆起来。这样就不觉得饿了。
那时生活那么艰难,他依然不想奋斗。
苏瑾歌跳到流浪汉身上不让流浪汉发现自己,接着她的表演就开始了,她假装神棍在流浪汉耳边说:“有缘人,你不出三天就会死。”
流浪汉在太阳下睡大觉,眯缝着眼睛听到这句话吓了一大跳,他睁开眼睛看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怀疑有人装神弄鬼,然后去看四周,也没有手机,也没有随身听或者喇叭等录音设备,他这才重视起来。
“你是谁?”流浪汉说话声音有些颤抖,面对未知的事物,人都是恐惧的。
“我是这方的土地爷。”苏瑾歌说。
流浪汉质疑道:“土地爷会是个女的?”
小水珠变成云团的时候,空气中的正电荷和负电荷相撞产生雷电,所以苏瑾歌悄悄放电点了流浪汉一下并威严对他说:“不相信神仙可是会天打雷劈的。”
流浪汉被电得跳了起来,他慌忙大叫:“我信,我信!”
他还没有学过太多知识,对神仙的事情半信半疑的,苏瑾歌一施展手段,流浪汉就惊恐的相信了。
“这就好,我出现是因为你爸和你姐想找到你的愿望太强烈。我能听到人们的愿望,你爸和你姐姐给我供奉了丰厚的贡品,我才来找你。”
流浪汉听到是十多年没见过的父亲和姐姐在想念他,他一时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感觉脸凉凉的,一摸脸才发觉已经泪流满面了,对于久未蒙面的家,他不是不想念的,可他现在实在没有脸面回家。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泪,一手捂住脸说:“我咋回家?”
光顾着哭,倒是把苏瑾歌刚出现时说的,他三天后会死的话忘了。
“鉴于你和我有缘,我出现不仅没能解决你三天后必死的困局,还会帮助实现你姐姐的愿望让你回家。”
“多谢土地爷。”流浪汉擦了一把泪说。
当乞丐的指不定哪年冬天就饿死了,所以对生死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欲望。可是现在他要留这这条命回老家看一看。他站起来拿着破碗准备往桥洞走,这件事需要慎重对待,今天不出工了。
“走吧,到我住的地方再说。”
回到桥洞苏瑾歌发布了第一个任务:“先把你自己洗干净,脏东西这么多招惹晦气,你就是因为身旁围绕的晦气太多,才会做什么都不成功。”
苏瑾歌胡说八道,看到流浪汉不想洗才说了后面的话。流浪汉三年多没洗澡,脸上胡子一大把,脏兮兮的,身上衣服也又破又脏,气味感人。
第566章 了无生趣的水(13)()
流浪汉栖身的这个桥洞,下面的水已经干涸了,但是土地爷已经发布了任务,他觉得这个任务肯定跟他以后的生死有关。
他在这里住了三年,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找找到河流分叉处一个小水沟,把全身都洗了一遍,洗了之后看着脏兮兮的衣裳,又看着身上搓下的灰,仿佛想起了以前过的日子,又流了一回泪。
他把衣服披到身上走到住桥洞里,在一堆收集的东西下面翻了好久,才找到自己出狱时穿的那一套衣裳。
穿好衣服对着捡回来的破镜子照了照,算也算有些人样了。
“去理个头吧。”苏瑾歌说。
流浪汉在头上摸一把,抓到几只虱子。他苦笑:“算了,不弄脏理发店东西了。”
又在自己剑回来的那一堆杂物里翻,找到一把生锈的剪刀,对着破镜子把自己的头发剪得狗啃一样贴着头皮。剪了头发他满意的笑了笑,看到头发上还趴着虱子他收了笑,把脸上的胡子也剪了。
胡子上也趴了不少虱子,他剪了之后立刻去了小河沟又洗了一遍澡。
手里还有今天被人施舍的十块钱,去药店买了点杀虫剂直接喷到头上,估摸着时间够了又洗了一遍。
知道土地爷在哪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他有了倾诉的欲望,一边洗头一边说:“小时候,我姐头上有虱子,我妈想把我姐头发剪了,我姐一直哭。我那时候傻大胆,想着虱子不也是虫吗?只要是虫就怕杀虫剂,就拿了我家的杀虫剂,兑了水,喷到我姐头上,喷了三回还真好了。
我姐对我好呀,小时候我爸打我她上来护着,有啥好吃的舍不得吃给我留着。我妈死的早,我姐就跟我妈一样对我好。那时候我学习不好,老师同学还有我爸,都说我没出息。说上了初中就让我出去打工。
我姐不让,我姐就说我爸不想供我的话,她就供我上大学。她学习成绩好,考上了好高中,我家穷,我姐不想上学了,我知道她是因为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才不想上的。我不让,跟我爸谈,我爸恼了,觉得我在骂他没本事,骂了我又打了我一顿,说我姐和我之间必须有个退学的。我脑子一热就跑了。”
流浪汉叹息一声,眼睛酸酸的,却笑了:“你说的杀虫剂跟我们小时候的就是不一样。咋闻着这么香呢。”
苏瑾歌看了情绪有些复杂,就问:“你刚出狱的时候怎么不回家呢?”
“那不是傻嘛。就想着我一定要出人头地给他们看看。我都三十多了,没娶媳妇也没孩子。回家亲戚邻居该笑死我了。我没脸回去。”流浪汉往桥洞走,一边走一边说:“我被那老乞丐带着,在街上蹲了三天,觉得当乞丐也挺好的。
在传销组织当讲师的时候,我就给人们传输这么一个观念,就是没有不正确的选择,只有不努力的人生。人家当乞丐的房子都住上了,我肯定也能成功。刚开始那半年过的还好,后来一入冬,就不行了。街边的小摊都嫌我们脏臭,不让我们进,垃圾桶里也找不到多少吃的。
我觉得这是命运对我的考验,只要我努力,我就一定能成功。就每天躺在大街上,躺着躺着就忘了初衷。整天只为一口吃的,你要是不叫醒我,说到我爸和我姐,我都不知道我啥时候能恢复意识。这焕然一新的,以前的日子就跟一场梦一样。”
流浪汉说着就止住了笑:“几年过去,当时带我的老乞丐,坟头的草都比我高了。唉~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我三天后死。老乞丐还有我给他挖一个坟,我要是死了,谁给我挖坟呢?”
气氛有些伤感,苏瑾歌劝道:“不要紧,只要你遵从我的指示,我保你活到八十多。”
“行!”流浪汉得到准话又有些激动:“我就说只要我努力,老天不会忘记我的。说起来我还没给我们张家传香火。土地爷你说我还需要干啥。”
苏瑾歌正准备说话,流浪汉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
他尴尬一笑,把裤腰带勒的更紧一些。
“吃饭重要。”苏瑾歌说。
“不行,手里的钱是我的创业资金,别看我现在没钱,等今年过年我完成业绩,肯定会还你钱,土地爷,江湖救急。先借我两千,不还钱那追债的拿刀……”
苏瑾歌打断了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在说什么?”
“我!”流浪汉止住了话头,好一会儿才打了脑门一巴掌:“你看我,一说话就想到了在传销组织当讲师的时候。新人骗亲戚钱的时候就这一套说辞,我都以为忘了,没想到跟印在我脑子里一样。这一行干了十多年,都刻在骨子里了。你说我要不再找个传销组织?我跟监狱里的大领导学了,这回一定能衣锦还乡。”
“你怕是牢饭还没吃够。”苏瑾歌又电了他一下,这次把他电的没有力气全身发麻。
“在神仙面前你也有胆违法犯罪,真不怕死啊。”苏瑾歌说着不解恨,又电了一下。
流浪汉被电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他蹬了两下腿缓过劲儿来连忙求饶:“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刚才都是瞎说的,您饶了我吧。”跪在地上磕头。
苏瑾歌看他浑身瘦骨嶙嶙,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六十岁,有些辛酸。“行了行了,你记住今天的惩罚,再敢犯……”
“我记住了记住了。”
经此一役,流浪汉对着苏瑾歌的时候再也不敢态度松散。
“去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