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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因果,千般缘由,由他们而来,自然也由他们而终。
杨铁心只不过和那为首的老人对话了几句,几乎在瞬间就已经明了了他们的心意!
但这一刻,在这个战场上他能对这些已经死心了的老人说些什么?
是我们可以驱除鞑虏,杀尽金国。还是我们能为你们报仇?
从北方被金国异族占领以后,南宋那群读书人们,连着那位宋帝口号喊的实在太多太多,但做出来的混账事一件接着一件,一桩接着一桩,不断在刷新一个国家的尊严的下限。
连叔侄之称都出来了。
可以想象那位临安的宋帝,因为惧怕金人南下,究竟干出了多少突破了?民族下限的事情来!
他在一次一次的消耗民族气数不要紧,但结果可是由所有的汉人来承担的!
到最后,即使是郭啸天这支队伍有意要和大宋临安那一群人切割,要重整河山。可到了北方,宋人的固定形象早已被恒定,他们依然是在为那群人背黑锅!
这些人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从黄河以南来的人。
二十年前他们就已经遭受过了一次次背叛,伤痕累累,至今那种痛楚依旧是深彻骨髓,难以忘怀。难不成在二十年后他们还要再来一次吗?
既然你们要扫清玉宇,驱除鞑虏,迎接北地,那我们就当作是你们的一重障碍吧。
背负起我们这几十年里所积攒下来的种种怨恨,且看你们这些从南方来的该死的外乡人,究竟能走多远!
马蹄声从响起,如远如近,即使正向着杨铁心他们军队冲锋而来的,只不过是一群四五十岁之上的半百老人,仿佛大半只脚已经踩进了棺材里,就等着挖土掩埋了。但他们冷漠且决绝的神情,不意外的在高速在场的所有人——我们要杀人,那你们杀不杀我们!
同样是在这一刻,杨铁心心中知道。
随着自己亲口将一字的命令下来,就算是被彻底定格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
在南边那群浑身上下除了会说,会动嘴,就什么都不会干的读书人,即使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了北方宋人的选择。他们也绝对不会将这些事情怪罪在自己身上,而是会毫不犹豫的把屎盆子都扣在自己军队的头上。
天下芸芸口舌都在在他们的笔杆子上,黑的,白的,错的,对的,什么样的话不都是被他们说的吗?
这个世道,就算再怎么被他们做出什么作呕的事实,都会被他们给选择性的遗忘掉,然后再用春秋笔法轻易的抹去。
反倒是那些被那群读书人嫉恨的,不论他们再怎样做出惊才艳艳的事情,也绝对会不明不白的背起无数的骂名!
至于自己想要重振杨家,再在展现天波府杨家将的风姿,延续杨家气数的想法,估计从自己说出那个字之后,估计就没有什么可能在南宋一国出现了。
可是即便是有这样的代价在前,但杨铁心咬了咬,旋即就毫不犹豫的就定了决心!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到底是杀身成仁,还是舍身取义。杨铁心自觉能力有限,只能在这不可能的选择里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杀!”
“咚!”
突然茫茫天宇上,一声不成语调,没有逻辑,哪怕再细心的聆听,也无法从这沉闷荒谬的声音中听到一点有意义的鼓声,径直打断了这汴京战场的混乱。
同样的,这样荒诞到能叫人作呕的鼓声,就像是扰动了六感,乱序了时空。在顷刻间,就叫杨铁心这一隅战场里的人,在同一时间像是被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去,然后被疯狂地甩动卷起。
朦朦胧胧,就像是一场宴会开始前的第一声擂鼓,天空也亦是在齐齐震动。
这一瞬间,杨铁心只觉头疼如浪,就好像脑浆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住,然后疯狂的搅拌着,最后加上姜葱蒜,结果由于厨师的厨艺不佳,烹饪成了一锅烂糊糊的不可名状物。
一波接一波的来袭,连秉持沙场苦修之道磨砺身心,以杨家所特有的武功秘法,并且是结合这郭啸天有意无意的指引,武功已经渐渐步入天人化境的杨铁心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些修为远远不及他的那群人?
在这样的欢庆愉悦的宴会第一声鼓响下,都完全失去了站立能站立的可能!
之前还在满目英勇无畏,要为大金和平贡献一生的诸人,一瞬间就都成了一群软脚虾,仅仅在刹那间的功夫一个个就都是嘴眼倾斜,完全都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了。
所有义正言辞,如要舍身取义的高洁画风,在这战都站不住的现实下,都已经成了一场玩笑。
“这是将军的“镇世鼓”第一音!将军他不是已经走进开封的金国皇都里了吗,怎么会在这时出手的?”杨铁心心中不仅疑问,没想到一场如同恢宏祭坛上的血肉献礼,竟然会以这样荒诞的结局落尾,这简直可笑
“咚!”
又是一声鼓声在响动。
不过这一次,杨铁心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震波辐射而来,震波穿透全身,无形间却使抹消了自己身上之前的那种种怪异绝伦叫人作呕的异状。
随后他就听见一声叫人犹如是擎天巨柱,架海金梁一般的稳重深沉的声音。
“铁心,交给我吧。这样的命令,岂能由你这区区校尉说出口。要说,那也应该是由我自己来!你不够资格的!”
第297章金帝……你太叫我失望了!()
开封大梁,这个明明是北宋首都,曾经的经济中心,政治中心,文化中心的绝对之地,现在早已被改弦易辙,成为了金国的首都。
而在开封大梁里,那被北宋时期的十几代宋帝,耗费无数民生钱财,逼的不知道多少百姓,犹如水泊梁山一样不得不举起反旗,才建筑出来的华丽皇宫自然也成为了金国的战利品。
那些位宋帝前赴后继,搜刮了无数年民脂民膏存于皇宫之中,本来以为还可以千秋万代,万载长存。可最终竟然一齐成了北方金族的财富,全部是便宜了它们,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绝大的讽刺。
而金国女真族本身就是昔日大宋死敌——大辽,养肥的一条狗而已。
北宋昔日对它们的资助,本身就是有文臣提议,不需要什么武将,也不需要每月都派遣精兵驻守边境。
只要大宋把女真族养肥了,那女真部落自然能在北方拖住大辽国的脚步,不叫那耶律大辽一天到晚就到他们宋边境线上打秋风。
可谁想到大宋到底是把那女真族喂养的太大了。那女真部落的胃口一次比一次大,最后干脆建立了金国,连噬了两代主人,再亲手把大量推入深渊的同时,反而自己自己顶替了耶律大辽的位置,入侵了大宋全境。
这一下,曾经自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将女真族视为未开化的蛮夷猪犬的大宋文臣帝皇们全都斯巴达了,
也直到那时,他们才知道自己中了那看似敦厚老实的女真金国的计谋。那女真族完全就是一支养不熟的白眼狼,而且它的胃口也远远比那大辽要大得多!
汉族华夏,唯有在曾经五胡乱华之时才出现浩大灾难,再一次在神州北地出现!
话说“聪明难以持久,唯有愚蠢才是一脉相承”这句话真是没错。
宋廷扶持女真金国给辽国拖后腿,结果惹出一滩狗血淋头的混账事的教训犹在眼前。
可南宋小朝廷又已经开始在北方拼命的给那草原黄金一族送人、送粮、送钱、送铁、送各种先进的技术,不断地投资,希望那草原黄金一族能替大宋守住北方门户,不要叫那金国再南侵了。
天晓得那草原的黄金一族,会不会像国书里面说的一样,在得到大宋的资助以后,就会像守门恶犬一样替那南宋守护他们的国境线。
那远在更北方的草原黄金一族,暂且略过不提。侵占了大宋大半的国土,并且是将北宋的国都作为自己都府的金国,在攻入了北宋开封,堂堂正正的走进了宫殿里面之后,哪里见过如此穷奢极侈的场面?
所以虽然这皇宫已经它们的了,但也早早就被祸害的七零八落。
那些历代宋帝穷搜天下,造成无数冤魂,甚至是百姓落草为寇的如同奇石、怪石,花岗石等物上,早已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腌肮之物,显然是把其当作是公共厕所。
至于在其他宫殿里破损,火烧,水淹,烂腐的等皇庭之物更是不计其数,简直就和一个大型垃圾场没什么区别了。
昔日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