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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林若水觉得锦鲤说得似乎有点道理,追问道。
蒙着黑纱的阴郁可人儿林若水和一身绯红雪白的明艳少女锦鲤并肩而行。
锦鲤笑靥如花,侃侃而谈:“有的路是很长的,也很辛苦。就像我过来京城,上千里的路,听到都吓死了。然而一座座城都这么过来了。既然决定要走这条路,那就先定一个小目标,衡量一下距离,尽力走到那个地方,然后再看向更远的地方不就好了?”
林若水醍醐灌顶一般,不禁轻声念到:“古人有言,若射之有的也,或百步之外,或五十步之外,的必先立,然后挟弓注矢以从之。”
这下轮到锦鲤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林若水“呵”地轻声一笑:“有的放矢。是说明确的目的和针对再放箭,和你说的一个意思。我明白了,既然决定要走,就设计好情况,把路走好!谢谢你,它日若有缘再见吧。”
她摆摆手,离开锦鲤,快步走向旁边停着的马车。
目送林若水登车离开,锦鲤耸耸肩,转身朝着肖府返回。
刚走到巷子口,只见不远处朱碧石抱着肥猫正从府中出来。
一群小厮紧跟着他鱼贯而出,他们在巷子里散开,揪住每一个人追问:“是不是你伤了我们公子的爱宠?不是?那你看见谁碰它了?”
巷口刚好有个挑着竹筐麻绳等编织用品过来做小生意的,两个小厮揪住他不放,非说是他将猫捆住不放,伤了公子的爱宠。
证据?证据就是猫儿四肢上的捆绑痕迹!不是这个臭卖编织用品的还能有谁?
卖编织用具的直喊冤枉,经不住小厮们气势汹汹的威胁,他只好坦白从宽:“真不是我!我倒是看见那边位小姐抱着猫行过来。后来猫就自己跑进你们府上去了!我连你们家公子爱宠的一根毫毛都没碰过的!不信你们问她!”
顺着买编织用具的手指方向,青石板路中央,一个红白相间的俏丽身影正步履轻快地走近。
朱碧石怒气冲冲地直直迎上去,挡住锦鲤的路,强压着心头怒火,尽着最后一丝风度,问道:“我听人说,猫刚才在你手上?”
锦鲤点点头:“是啊,是我把它抱回来的。”
朱碧石的脸黑了:“我的小乖乖怎么这副惨状?”
锦鲤两道黑线:“你个大男人,说话怎么这么做作……你的猫偷吃东西,于是就被吊起来了。我……”
为着上次肥猫惹出来的风波,两府一直不和睦。朱碧石以为是锦鲤将猫吊起来的。他心疼地瞥一眼怀中猫儿被勒磨秃皮毛的四只爪子,气得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怒斥道:“怎么还揪住不放?就算它不懂事,你也不能这么恶毒!你这姑娘,长得挺漂亮,谁知道居然是一副蛇蝎心肠!居然跟一只猫记仇,恃强凌弱!你羞不羞啊?来人!把她给我捆进府里!”
锦鲤忙解释道:“你误会啦,不是我……”
朱碧石打断她的话,冲小厮们说:“你们还愣着干嘛?哼哼,把人带进去理论理论!”
朱府的小厮们纷纷撩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围上来。
锦鲤见他们一副要来真的的架势,非但不害怕,反而“噗嗤”一笑:“你以为这点儿人拦得住我吗?”
朱碧石冷冷地道:“不管你身手是否了得,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锦鲤瞟一眼旁边肖府的红色大门。拳师孙宏仁孙师傅最近中了风寒,大夫嘱咐说,让他静养。
她想了想,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省得惊扰了孙师傅。
算算时间,小透明也快要下值回来了。
于是,锦鲤笑道:“我们就在这儿理论吧。”
朱碧石眉头一拧,就要发火。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驶过来,在锦鲤旁边稳当当地停下,打断了朱碧石和锦鲤的对话。
车夫跳下来:“小锦姑娘,请上车。”
锦鲤认得这人,他是小王爷府上的。她问道:“要我上哪儿去呀?只怕这会儿我想走也走不了。”
车夫尚未答话,车厢紫红色的缎子窗帘一掀,露出小王爷风姿卓越的半张脸:“谁敢欺负你?别怕,我给你撑腰。”
锦鲤瞟一眼朱碧石
朱碧石早已带着小厮们退到一边,方才的气势汹汹全都不见踪影。他垂着眼帘抱着猫,身边的小厮皆有些忐忑地扫视着锦鲤和小王爷的马车。
锦鲤心里觉得好笑:“现在你肯静下来听我解释了吧?你的猫真不是我捆的,它偷吃人家卤味店的东西,被小二抓了,吊在店门口,还是我救的呢!我若有心伤它,又何苦站在这里等你来找到我?”
肥猫的事情她问心无愧,神色坦荡。
朱碧石不言语了。
“他冤枉你?”小王爷问道。
“没什么,小透明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计较了!”锦鲤潇洒的一挥手:“不过朱公子你好歹也是三甲之一,怎么不知道有的放矢这个词?要先搞清楚状况再放箭,以后不要款放箭啦!”
她将成语按照自己的理解现学现卖,才不管朱碧石脸色有多黑。小王爷在一旁哈哈大笑。
锦鲤欢快地看向小王爷:“你要接我上哪儿去?”
小王爷挤了一下眼睛:“反正是好吃好玩的地方。”
锦鲤笑道:“那我当然要去!不过,小透明就快回来了,要不要等他一起?”
小王爷微笑道:“不打紧,我派人给他那边送信过去。他一下值就能知道信儿了。”
锦鲤听闻,立马跳上车:“那我们出发吧。”
小王爷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朱碧石,两人交换一下眼神。小王爷朗声道:“谁敢欺负小锦,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的起我。”
马车由朱碧石面前驶过,朱碧石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锦鲤在小王爷车里四处打量,只见桌子上放着个精巧的竹笼子。她凑上去,看清里面圈着一只黑油油的大虫子。那虫子呈紫黑色,一对长长的触角,一双薄薄的翅膀颜色紫褐而光润,六条带着小刺的长腿。在锦鲤的观察之下,大虫子翅膀鼓动,发出“蛐蛐蛐蛐”的鸣叫。
“这是蟋蟀,俗称蛐蛐。你认识吗?”小王爷笑道。见锦鲤绕有兴致地盯着笼子里的蟋蟀,他伸手在竹笼上轻轻一拨,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根细细软软的小竹签,伸进笼子里拨弄蟋蟀的前足,逗得它跳了一下,然后将竹签递给锦鲤。竹签虽细,上面錾刻着和竹笼一样的缠枝纹路,看上去十分精致。
“你这笼子不错。”锦鲤评价道:“只是……将它关在里面做什么呢?”
小王爷愣了一下:“不做什么啊,逗逗它,听个响,拿它解闷喽。”
锦鲤轻轻摇头:“它肯定觉得很没意思。”
小王爷静默了一会儿,苦涩地一笑:“我也是被关在大笼子里,谁关心过我有没有意思?”
锦鲤听不懂他的话,奇道:“谁关你?”
小王爷摇摇头,不再言语。
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终于停下。锦鲤打起帘子向外一瞧,江边一座灯火辉煌的画舫。船上青纱浮动,弦乐轻奏,烛火摇曳,美不胜收。
销魂阁的欣琴站在甲板上,笑呵呵地招呼道:“呦,小王爷带了个小美人过来!”
锦鲤脸色一红,后想起自己之前到销魂阁皆是男装出行,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小王爷也不解释,拉着锦鲤大摇大摆地走上画舫。
一个小丫鬟打头冒出来,欣琴背后的帘子一掀,如薇从船舱中缓步出来。见到女装的锦鲤,她只是微微一愣,旋即点头致意:“小王爷,锦妹子。”
锦鲤有些讶异:“……如薇姐姐,你之前见我都是男装,如何一眼就认出我来了?难道我那个妆画得这么拙劣?”
如薇忙哄她,她朝小王爷一努嘴:“倒不是你男妆技术不够,我呀,是因为他才认出来的。”
“他悄悄告诉你的?”
锦鲤仍未领悟,如薇笑而不语。
欣琴在旁边笑道:“除了对着锦妹子,他看谁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柔中带笑的!”
锦鲤一愣,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小王爷也默然不语。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欣琴忙干笑两声:“呵呵,怪我多嘴。天色将暗,甲板上风大,公子小姐们还是快快到里面去吧。”
锦鲤和小王爷随着如薇步入舱内。
第九十四章 画舫风波()
肖投茗一下值,守在门口的小虎凑上来:“肖爷,小王爷的小厮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