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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从屋顶翩然落下,见锦鲤右臂无力垂落,手臂上的伤口仍不断滚落下血珠,不由心疼地凑近,伸手撕开她右臂的衣袖,低头查看伤势。
肖投茗劫后余生,喘了几大口气,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也凑到锦鲤旁边,跟着小王爷的动作,也关切地查看锦鲤伤口。
锦鲤疼得眉头紧皱,却故意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询问肖投茗:“你没事吧?”
肖投茗眼睛盯着锦鲤的伤口,眼神疼惜:“我拖累你了。”
锦鲤摇摇头:“幸亏我们遇上小王爷。说起来……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呀?”她好奇地望着小王爷。
小王爷愣了一下,答道:“你一个姑娘,背着个大老爷们在街上跑,那么显眼,谁还看不到啊?……你可真是……呃……女中豪杰啊。”
锦鲤闻言噗嗤一笑。
小王爷继续说道:“豪杰,肖公子,二位的伤势不轻,我们速速回到我府上,给你们包扎一下吧。”
锦鲤乐呵呵地拉住肖投茗,连连点头。
肖投茗思量一番,他腿上负伤行动不便,再加上不知道那群黑衣人会不会再来绑架自己,便应道:“感谢小王爷相助。”
小王爷微微一笑:“肖兄客气了。”
三人稍等片刻,一辆宽敞但并不惹眼的马车疾驶过来,稳稳停在三人旁边。
小王爷低头,笑得温然优雅,眼角生辉,他长长的手臂环住锦鲤,一把将锦鲤抱起来,送到车上。
锦鲤却把眼睛看向肖投茗,说:“小王爷,伤了腿的是肖投茗,你要抱也是抱他上车才是。”
肖投茗将小王爷对锦鲤的态度尽收眼底,听到锦鲤这么讲,忙退了一步,尴尬地轻咳两声:“……不用。我还是可以上车的。”
他说着,试图抬腿上车。谁知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车没上去,反倒捂着大腿疼得呲牙咧嘴。
小王爷嘴角浮起一抹笑容,探手揪住肖投茗衣襟,将他提进车厢。
车夫喝了一声,驾着拉车的骏马疾驰而去。
马车直接驶进小王爷府,来到锦鲤居住的听荷小居。肖投茗一下车,就有机灵的小厮上来将他背在背上。小王爷一面唤负责伺候锦鲤的侍女小蓉拿最好的伤药过来,一面将肖投茗请进听荷小居。
锦鲤已在这里居住多时,不用请,大摇大摆地当先走入院中,在堂屋里坐下。
肖投茗被小厮背进来放在锦鲤旁边的座椅上。
不多时,小蓉拖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份洁白的棉纱布,以及两瓶伤药。
她将其中一份递给一旁侍立的小厮,捧着另一份来到锦鲤旁边:“小锦姑娘,你随我到里间,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顺便换套衣服吧。”
正待回答,却听到“咕噜噜”一串声响,分明是从某人肚子里发出来的。
众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肖投茗面上一红,今天是没怎么吃东西,但却不是他的肚子在叫。
只听“咕噜噜”的响声再次响起,大家循声而望,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锦鲤肚子上。
锦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左手轻抚肚子:“方才消耗太大了,消化得也快……”
小王爷发出一串清朗的笑声:“你们该换衣服的换衣服,我去安排一下。我们的女中豪杰消耗巨大,得及时补给才行。”
肖投茗由小厮背着,锦鲤由小蓉扶着,分头走开,到房间里去包扎和更衣。
堂屋中,小王爷端坐在椅中,听赶回来的安子禀报情况。
“已经速速查问了一番,这三个黑衣人不知藏到何处去了,竟找不到蛛丝马迹。”
小王爷端起茶杯饮一口,然后悠悠地说:“我方才在车上询问小锦和肖公子,他们说其中两个人分别叫做毛三和阿武。我猜,既然敢亮出来,这肯定不是真名。这些人就是为了拿钱办事,肯定用的化名。不过,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也就懒得每次都想一个新的名字。你暗地里去黑市上查查。”
安子点头称是:“王爷思虑细致。只是小锦姑娘与肖公子两个外地人,谁会对他们下手呢?安子实在不解。”
小王爷瞥他一眼:“所以叫你查查看。实在不行,你就用合适的价钱挂个任务,留意有没有相貌招式类似的前来应征。”
安子垂下头,点头称是。
听荷小居主卧内,小蓉小心翼翼地帮锦鲤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血。
锦鲤痛得呲牙咧嘴。
不管锦鲤怎么连声哀嚎,小蓉依然保持面色沉静,她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将伤药敷上,手脚轻快地用绷带细细包扎伤口。
随后,她帮锦鲤将满是血污的衣裙统统脱下来,然后给她换了条葱绿色的下裙,上面配轻柔的桃粉色雪纺衣衫。
“这衣服好轻!”锦鲤忍不住赞叹。
小蓉点点头:“我怕衣服捂了或压倒伤口,给你换了最轻柔透气的雪纺。若是冷,就再加个披肩吧。”
锦鲤摇摇头:“没事,我不冷。”
见一切收拾妥帖,两人走出房间,前往平日用餐的小花厅。
只听东边厢房传来一声惊呼,正是肖投茗的声音。
锦鲤神色一凛,一跃而起,冲向厢房室内。
房中没有黑衣人,肖投茗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见他正被一名小厮压在床上按住,另一名小厮一边压住肖投茗的腿,一只手捏着个细长的金属物品,在肖投茗大腿上逡巡。
锦鲤入目一片白花花的大腿,面色一红,忙低头转身,问道:“这是怎么了?”
肖投茗原本在嚎叫,锦鲤进来之后稍事收敛,但也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哼哼,根本无暇回答锦鲤的问题。
一名小厮解释道:“小锦姑娘,肖公子的腿不幸挂在个断裂的铁架子上,得用镊子把扎进肉里的碎屑全拨出来,否则以后恐有性命之忧啊。”
肖投茗从小一直被关在家里读书,养得细皮嫩肉的,于身体发肤上从来没受过什么伤,对伤痛的忍耐力极差。此刻,他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锦鲤听着他痛苦的哀嚎,也有些于心不忍,可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在旁边背着身子劝道:“小透明,你老实些罢。小蓉刚才跟我说,伤口处理不好,会在皮肤上留下大虫子一样的丑陋疤痕。你的腿这么白,若是不好好让人处理伤口,留下疤痕岂不是很显眼吗?”
她话音还未落,肖投茗羞愤交加地用力锤了一下床,声音哽咽,大喊道:“你给我出去!”
从前同行的时候,即使锦鲤犯了错误,肖投茗也从未表现得如此暴躁。锦鲤一时被震慑住了,磕磕巴巴地说:“那、那我去吃饭的地方等你……”说完便落荒而逃。
她同小蓉来到吃饭的花厅,隔空望见数名侍女捧着菜肴鱼贯而入,便知道定是小王爷预先吩咐的。
想到又有大量好吃的,锦鲤肚子里的馋虫憋不住了,加快步子走过去。
还未进入花厅,只见小王爷也慢慢步过来。
见锦鲤一身翠绿桃红,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厅里桌上的菜肴,兴奋得满面红光,小王爷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怎么受了伤还能这么精神,我也真是服了。吃的对你有这么重要?”
锦鲤脚上不停步,摇头晃脑地回答:“我就是喜欢热乎乎、香喷喷的东西。不是有句诗吗——人间有味是清欢。人间呐,有香喷喷的美食,那可是至高无上的欢乐享受……”
“你懂的越来越多了。”小王爷哈哈大笑,跟在锦鲤身后步入花厅。
可锦鲤只迈了两步,就挡在门口呆住不动弹了。
“怎么了?”小王爷不解地问,他上前两步,同锦鲤并肩而立。
锦鲤指着桌面,难以置信地问:“怎么……怎么都是这么素的?”
只见圆桌上虽然摆了十余个盘子,其中有包子点心、有时蔬、却没有什么特色大菜,菜色千篇一律淡淡的,色泽素斋。
锦鲤平日对食物最是上心,一眼看上去就发现问题,这些菜全都是清淡的炖煮,最多配点姜丝葱花,看起来与往日不同,没什么色彩。
大惊失色之下,锦鲤也顾不得开没开饭,提起勺子,舀了块豆腐放入口中。
豆腐软软的,口感细滑,可是味道……完全没有,只有淡淡的豆质口感。
锦鲤慌张地扭头看向小王爷:“怎么是这样的?辣椒、酱油,怎么什么都不放?”
小王爷饶有兴趣地望着她,微微一笑:“这可是我特意吩咐的。你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