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大王美意了,这武魁还是留给治下子民吧,大王不必客套了。”
陈旻内心对贺然的这种做法十分感激,连连称谢。
安排好了东方鳌的事,他出宫去见番王使臣弘空尔,恰巧小公主也在这里,小公主一见他就着急道:“母亲与王兄到底能不能来?我要见他们,你答应过我的。”
贺然大为头疼,劝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路上不安稳,你还是耐心等等吧。”
“不!你答应我的话要算数,如果他们不能来,那我就跟你去大草原!”小公主神态极其坚定的说。
弘空尔等人也帮着劝,可小公主就是不依,到最后她含着眼泪道:“你们把我押起来吧,否则我是一定要去的!”
贺然能体谅她的心情,看着弘空尔不住的嘬牙花子,这事真是棘手,难不成还真把她软禁起来?这传出去也太难听了,他看出弘空尔等人神情也动摇了,如果自己一味以为她安全考虑作借口坚持不带她去,这些人恐怕都会生出猜疑。
思索良久,贺然无奈道:“好吧,不过你得对趓鞊大神立下誓言,见到他们后立即回来。”
“行!我答应!”小公主欢喜的立即跪地发誓,神色极其虔诚。
贺然对弘空尔等人道:“你们到时可要帮我,我是受时军师之托带她来的,时军师与我情同手足,答应朋友的事一定要信守承诺。”
不等小公主翻译,弘空尔带来的通译就把贺然的话翻了过去,草原汉子最重兄弟情义,他们都知道了小公主与时军师两情相悦的事,闻言纷纷点头。
达成心愿的小公主这下高兴了,在贺然与弘空尔商谈时殷勤的在一边作起了通译。
贺然回府时,前来拜见的赵国使臣赵珑已经等候半天了,他只是礼节性的拜访,当然想顺便探听一些口风,赵国君臣都没想到贺然会来参加襄国的立国大典,当此番邦分崩之际,贺然来到紧邻番邦的襄国不能不引起赵珑的猜想。
见礼入席后,赵珑笑道:“军师亲来观礼可是给足了襄王面子,我们可都是没想到啊。”
贺然叹了口气道:“我何尝想来啊,都只因齐览那边不愿安分,我们大王考虑到他们两家若闹起来百姓又要遭兵灾之苦,所以派我来给分解分解,我这劳苦的命不知何时能熬出头。”
赵珑陪笑道:“易王真是仁德君主,军师则是太贤能了,这种事也只有军师有此威望能一言化解,想来必是已经处置妥当了。”
贺然舒了口气,道:“幸不辱命,不过可要累大人多辛苦一下了。”
“哦?军师这话指的是”赵珑不解的问。
“齐览过些日也要立国了,大人派人回报赵王吧,想来赵王一定会让大人顺便去观礼的,这岂不是累大人辛劳了?”
“哦!哈哈哈,原来如此,易国再添属国,可喜可贺,这种事下官就是再多辛劳几次也是心甘的,易、赵两国亲如兄弟,易国之喜如同是我们之喜,我回去就派人把这喜讯急报大王,下官先给军师贺喜了。”赵珑不愧是久经应酬的老臣,心里虽又急又恨可神态、话语却十分得体。
“多谢,我易国在此也算半个主人了,大人在此期间如有什么不满之处尽管跟我讲,贺然必亲效其劳。”
“不敢不敢!军师这么讲下官如何当得起。如此说来下官倒是能多在军师身边侍奉些日子了,能多得些军师教诲实下官之幸啊。”
贺然笑着摆摆手,道:“我可受不得这里的气候,冷得能冻掉鼻子,这边大典一完我就回去,齐览那边是肯定不去的,他怪我就怪我吧。”
赵珑会心的一笑,道:“谁又敢怪罪军师呢,哈哈,军师真是随性之人,放眼天下能如军师这般随心所欲的臣子真是绝无仅有,我等庸才只能乖乖受此苦寒了,下官真是羡煞军师了。”
二人又谈笑了一会,赵珑起身告辞,他是要急着把齐览立国的消息传回去。
第二十三章 踏入草原(中)()
立国之期临近,安都城处处鼓乐喧天,陈旻为收买人心并营造喜庆气氛,大开国库给百姓发钱发物,召来各方艺人在城内表演让百姓尽情游乐,寒冷的天气似乎也被民众的热情感染了,张张笑脸把满城衬托的暖融融的。
俗话讲,喜无双至祸不单行,立国之喜尚未尽享,汹涌的暗流已经到了陈旻面前。其实这股暗流早就开始涌动了,时郎回师不久,陈旻就得报东北边关有顺国余孽为乱,那里以前是防御番邦入侵的重点区域,有顺国的重兵把守,时郎挥兵剿杀时有些精明将领识机的带部下或避祸番境或避于山林,其中以边关副帅皮狞一部人数最多,达千余人。
易军撤走后,皮狞聚拢了这些残余力量试图重夺边关,陈旻对这些边关精锐不敢掉以轻心,调集了五千人马前去围剿,本以为即便不能剿灭这伙人也可稳住局势让这些人知难而退,前一段还真传回来了喜讯,边报称那些余孽被再度击溃,他这心里刚安稳下来,今天忽闻噩耗——边关失守了!
闻报的陈旻心急火燎的找到贺然,见面不及叙礼就苦着脸道:“军师救我襄国啊。”
贺然本来刚要去观看上午的骑射大比,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皱眉道:“大王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陈旻痛心疾首道:“刚刚得报,我们中了贼人调虎离山之计,两千出击将士片甲不回,东北边关大半已落入敌手了。”
“当真?”贺然也吃了一惊,之前他听陈旻跟他讲过那边的事,觉得那些人搅不起什么风浪,没想到居然会出这种事,陈旻手下总共不过两万军卒,一下损失两千难怪他会这么心痛。
一战尽歼两千人,贺然立即意识到这不应该是一群散兵游勇能做到的,难道白宫博想从那边反击?他缓缓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借此沉稳了一下心情,然后面带微笑语气平缓道:“大王不要慌张,把边关所报慢慢讲来。”
陈旻受他神态感染,稍稍安稳了一些,“唉,是这样,守将探听到了一股数百人的贼兵的动向,就带了两千人出关去剿杀,可不想这是贼人的一个圈套,半路遇伏被杀了个干干净净,只两个惊哨逃了回来,他们俩才进关贼兵就大举来攻,守军猝不及防数处失守,来的大半是番兵,军师快发兵吧,这些番兵来去如风,如再迟些恐怕就要兵临安都了。”
“番兵”贺然微微晃动着身子口中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是啊,是番兵,应该是也都这畜生!他彻底作顺国的爪牙了。”陈旻恨恨的说。
贺然对他缓缓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陈旻知道军师要静心思考,强压内心焦急闭上了嘴。
眼前的局势让贺然有些困惑了,按理顺人不该作这种蠢事啊,他们在这个时候联合也都攻打陈旻易国必然要出兵相救,这点他们肯定知道,如此一来顺、易两国又拼到一起了,这无疑是给了赵国在大草原从容施展手脚的机会,还别说精明似鬼的白宫博,就是稍有头脑的人也不会这么做。
对于大草原的形势,顺人应该是十分清楚的,番王对比辛岩图良一伙已经居于劣势了,加上赵国暗中相助,真打起来番王支撑不了多久,顺人绝不愿见到辛岩图良一统草原的局面,如同不愿见到番王一统草原一样。他们最明智的选择是抽身事外,让辛岩图良与番王长久血拼,从而也就让赵、易两国陷于其中难以脱身了,时机到了再从中取利。
顺人如今却急急的挑起战端,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贺然不相信顺国会在这个时候与赵国联手。当前局势让顺国只能作个十足的倒霉蛋,尽管这一段受尽了易国的欺凌,可偏偏不能发着狠的报复,因为一旦双方拼起来,赵国就可鹬蚌皆收了,他们也不能诚心诚意的与赵国联盟,那无异是与虎谋皮,现在三方鼎立的局面是对顺、易两个弱国最为有利,都有挑拨两外两方开战然后自己借机崛起的机会。
三国间的微妙关系各方都心知肚明,易国虽与赵国结盟了,顺国十分清楚他们之间的这种结盟只不过是一纸随时可撕碎的文书罢了,易、顺两国都不愿看到对方被赵国所灭,关键时刻这两个仇深似海的冤家反倒很可能会互帮互助。
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弄人吧,也可说是报应不爽,先前顺国一再欺侮易国,现在轮到易国得理不饶人了,挨了狠揍的顺国碍于局势不但不能全力回击易国,还得时时提防着别让赵国把易国灭了,这份窝囊与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