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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怪我怪我。”
竹音眨着明眸想了想,嘴角露出坏笑道:“咱们把罪过推到霄儿身上吧,就说她不停你的话,非跑到草原上厮杀,你不得已才率兵去保护她的。”
贺然连连摇头道:“你别害我了,这种瞎话早晚得露馅,霄儿可是跟她一条心的。”
竹音气恼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道:“恨死我了,现在我反倒里外难做人了,都跟我不是一条心了,连裳儿也不站在我这一边了,都是你害的!”
贺然把她弄出一阵娇吟,安抚道:“咱俩一条心就行了,她们不是咱俩的对手。”
竹音粉面含春,娇柔无力的腻声道:“呸,我才不跟着你挨骂呢。”话刚说完贺然立即展开了报复,她再次娇吟起来。
藏贤谷的民众已得了信,他们到来时谷民们早已在谷外迎候了,鼓乐喧天中云裳与小公主最先跑上来,绿绳儿还是显得有些心怯,随后走上来却不敢像云裳那样去拉他的手,一双大眼睛闪动着泪光定定的看着他。
贺然对绿绳儿眨了眨眼,兴奋中的小公主焕发了草原儿女的直率与大胆,用力抓着他的胳膊摇晃着道:“我都不知怎么谢你了,我知道你帮哥哥打败辛岩图良了!”
贺然怕被她缠住,笑道:“还有件事你得谢我呢,我给你带回来个伴。”说着指了指身后的明琴茶朵,“认识吗?这可是你们草原的大美人,明琴茶朵。”
小公主对她有所耳闻,放开贺然欣喜的拉住明琴茶朵用番语道:“你就是明琴茶朵?果然是漂亮,我以前经常听人说起你呢。”
明琴茶朵施礼道:“民女明琴茶朵拜见公主。”
小公主忙扶起她道:“不用多礼,我听说你早就嫁给土安伦了呀,怎么到这里来了?”
明琴茶朵面现凄然,小声道:“话说起来就长了,容民女细细禀报。”
贺然忙拦住她,也用番语道:“你不用跟她这么客气。”说完转向小公主,“别问那么多,土安伦待她不好,我就把她娶回来了,现在她是军师夫人,不许拿你公主的威仪欺负她。”
小公主见他居然开口说番语,嘻嘻笑道:“你居然也会说我们的话了,笑死我了,这回轮到我取笑你了,说的真差劲,我回头得好好教教你。”
竹音知道贺然心意,拉起明琴茶朵对小公主道:“别在外面说话了,走吧,进园子说去。”
小公主是个懂事的人,笑道:“我可不去讨人嫌,不过明天我可得请他喝酒,你也来。”
竹音怜爱的捏了一下她的樱唇,笑骂道:“这张嘴越学越刁滑了,谁嫌你了?”
小公主开心的笑着,“最嫌我的就是你,不过我不嫌你,明天你一定跟他来哦。”
贺然一边走一边跟相熟谷民打着招呼,众人前呼后拥的一路欢庆,直到临近溢心园看到长公主与暖玉夫人站在园门处相迎,才纷纷止住脚步。
贺然快步走过去,暖玉夫人用含笑的明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缓步朝后面的明琴茶朵走去,亲切的问:“这位妹妹生的这样好看,看服饰该是草原来的吧?”
竹音在旁为她们引荐,明琴茶朵上前施礼,暖玉夫人忙拦住道:“不必多礼,快进园吧。”
这时她身后传来苏夕瑶的柔美的声音:“我听芳驾刚说了中原话,发音很又准又好听呢。”
竹音看苏夕瑶笑吟吟的走过了,朝她身后望去,只见贺然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尴尬站在园门口,显然是被晾在那里了,她忍不住的抿嘴而笑,又把明琴茶朵引荐给苏夕瑶。
明琴茶朵至此已经眼花缭乱了,她还是第一见到这么多绝色佳人聚到一起,不禁暗生沮丧之心,至此她终于见全了贺然的妻妾,她觉得自己哪个也比不上,尤其是最后这两位姐姐,一个风情万种一个风华绝代,举手投足都显得那么优雅曼妙。心中不由感叹,中原真是独得天地灵秀啊,在草原人人皆以自己为美,可比起这些佳人来,自己只剩羞惭了。
进了园子,暖玉夫人对竹音等人偷偷递了个眼色,拉起明琴茶朵的手笑道:“音儿那里宽敞,咱们去那里听她讲讲番邦的事。”
不等众人开口,苏夕瑶第一个响应道:“好,走吧。”
暖玉夫人就是为把贺然让给她,见她这样,忍着笑推了她一把道:“你想听问他去。”
竹音也推了她一把,小声道:“我们都盼着姐姐替我们出气呢,好好教训教训他。”
苏夕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要教训也得先教训你!”
竹音咯咯笑着拉起云裳率先朝自己的明香苑而去。
苏夕瑶被弄得很是难为情,快步走向轻语苑。
小竹拉了拉贺然的衣袖,一边走一边埋怨道:“你可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当初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离了眼就变了,挨骂也是活该,我都想骂你,番邦是好去的吗,我看了那些俘虏来的番兵都胆颤,一个个的样子多凶啊。”
“他们就是摸样凶性情直率了些,其实心地都是很好的。”贺然眼睛看着在前面莲步款款的苏夕瑶,口中敷衍着。
“你想好说辞了吗?”小竹停下脚步,担忧的望着他。
贺然眨了下眼道:“想好了,你放心吧,不过你要听到我大叫就赶快进来。”
小竹发愁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快走吧,她要真打你倒没事了,我怕她跟你赌气不理你。”
等贺然进了屋子,小竹轻轻的带上房门,站开几步不敢走远,皱着眉猜测着里面的各样结局。
贺然进屋后见苏夕瑶坐在几案前平静的望着自己,忙脸上堆起笑容道:“姐姐又为我担忧了吧,我”
苏夕瑶见他嬉皮笑脸的要坐下,开口说了声:“军师。”
贺然见她俏脸生威,这声“军师”显然是点明她是以长公主的身份在说话,那就是不让他坐了,贺然站直身子,苦着脸道:“姐姐别闹了,我”
苏夕瑶再次打断他,道:“我问你,是不是在出征之前你就打算好了要带兵进草原。”
贺然垂手肃立,借机低下眼帘,道:“绝非如此,我当时是觉得不用去草原的,所以才那样跟你说的,我绝没有欺骗之心。”
苏夕瑶见他耍花招,叱道:“抬起头来,心中没有鬼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讲话,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的眼睛你就能骗过我吗?”
贺然无奈的抬起头,心虚的抱怨道:“你用长公主的身份跟我讲话,我当然得恭恭敬敬的了,反倒来怨我?”
苏夕瑶哼了一声,道:“你看着我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第六章 得骗且骗(下)()
贺然知道说了肯定得露馅,作出气恼状道:“都怨萧霄,唉,是这样,我派了她的两千人马去乞扎里山设伏,可她却自作主张的亲自领兵去了,我闻讯后又气又急,连忙领兵去追,可一直赶到乞扎里山也没追到她,那边的番王也说没见到她,这下可把我吓坏了,不知她是迷路了还是半路遇到敌军了,急急忙忙的撒出人去找。”
苏夕瑶秀眉微蹙的看着他,一时难辨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贺然此时已经入戏,神态语气都极其逼真,“找到她时,乞扎里山的战事都结束了,她还确实是迷路了,姐姐你是没去草原看,那里呀,一望无际置身其中咱们根本无法辨别方向,有时连续几百里的景色、地貌都无甚差别,除了草就是草,地势起起伏伏,在咱们看来都差不多,有时连番人自己都认不清,给萧霄当向导的那个番人就在一处迷糊了。”
“找到她之后呢,你们就回襄国了?”苏夕瑶不动声色的问。
贺然苦笑道:“不瞒姐姐,乞扎里山那一仗打的并不顺利,本来我的谋划是很好的,可半路顺军忽然杀出来了,把整个局势都搅乱了,我说实话吧,当时局势太乱我怕番王接下来难以应付,所以就想留下帮他临机设谋了,再说顺国出兵了,归途也不安全了,最安全的就是呆着他们的王城,走到这一步我事先是绝没料到的,本打算的是乞扎里山一战竟全功,被逼进了草原我哪敢告诉你啊,只想取胜之后尽快赶回来,可这仗打的很是不顺,直到大雪封路前才大败了贼兵。”
见苏夕瑶依然那么看着自己,贺然接着道:“之后呢,番王要去剿平千里之外叛贼余党,考虑到赵国和顺国都可能趁机夺取王城,所以他求我帮他看家,这是义不容辞的事,况且我还和他结义了,于公于私都没法回绝,就这样我和萧霄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