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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引发社会动荡?最为关键的是:燕瞳为什么会突然大开杀戒,弄死这些重臣?
难道真的是因为贪污、**、官商勾结吗?
福王燕骏再傻,也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官商勾结问题由来已久,而且蔚然成风,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还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吗?真要是因为官商勾结断案,恐怕江南小朝廷二百多位大臣,都要被砍头。
但是,燕瞳却杀了十二位重臣,放过了那些从犯!
这十二位重臣各自都代表着一派地方势力,也是福王燕骏值得信赖的‘爱将’,燕瞳如此行事,难道欲要夺权吗?
福王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但旋即又摒弃了这个想法。
他知道,燕瞳因为婚姻之事,几乎已经不在热衷权利,而掌管着江南的财政大权,也不过为了协助自己掌控时局。
再者,燕瞳即便真要造反,还需要等到现在吗?这一等可就是十年啊?完全不可能。
那燕瞳为什么要杀掉这些重臣呢?
福王虽然愁眉不展,震惊慌乱,百思不得其解,但相比于何旦,还称得上‘从容’。
何旦彻底癫狂了……
何旦伤势恢复的很好,心中虽然痛恨石越,戾气难消,但最近有一些特殊的事情,让他心情重新变得美好起来。
万事可控之时,与福王对弈,手中捏着棋子,却听着鸿泰语出惊人,吓得他浑身发颤,静若木鸡,捏在手中的棋子啪的一声掉在棋盘上,将繁冗的棋子震乱,心头郁结着一口恶气,狠狠的挥舞着拳头,将一盘棋砸的散了一地,良久,才喘过来这口气,殷红着脸,呆呆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何旦再也坐立不住,起身围着屋子乱走,指着鸿泰,狠呆呆道:“你再说一遍,都谁死了?”
鸿泰被何旦狰狞的表情吓得一哆嗦,心想着何丞相怎么比福王还焦躁——***,这才叫忠臣呢!
他心里胡思乱想,却急忙答道:“有户部侍郎窦建,御史中丞王思,大理寺卿段德,还有司礼监掌印……”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何旦听着被杀死的十二位大臣名单,烦躁的心反而静下来,冷得就如三九天中的冰水,冻得他如坠入冰窟。
——福王不出其中的门道,但是何旦却可以得出,被燕瞳斩杀的十二人,可都是自己的心腹啊。
官商勾结自古有之,水至清则鱼,这种事情根本法杜绝。
难道仅仅这十二人贪赃枉法吗?满朝文武几乎都与两袖清风这四个字缘,可为什么就这十二人被砍头,偏偏这十二人还都是自己的亲信这分明……这分明就是针对着自己偷下口啊。
到底是燕瞳意识到了什么,亦或者是孔清风暗中使坏,排除异己?
想着这十二人的死去,何旦就觉得一阵肉痛,恨不得趴在床上大哭一场。
他自从进入江南小朝廷做官,已有八年,八年中,费尽心力,白般取悦福王,做到了丞相的位置,暗中培养心腹,拉拢朋党,而这十二人是他费尽心力,从千人中遴选出来的心腹,并且是那种原意跟着他起义的心腹。
但却没想到,自己辗转腾挪,费尽心思才将他们安置在重要位子上,却被燕瞳一夜之间给喀嚓了。
到头来,万事成空。
如此残忍的结果,怎么能不让何旦心灰意冷。
“真是该死啊!”何旦牙缝中挤出凶戾的话来,向福王说道:“难不成长公主是要篡权夺位不成?”
“不可能!绝不可能!”
福王对于何旦的反应很是诧异:死了那些大臣,最上火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何旦红了眼睛,却比自己更加悲愤?
福王毕竟也是有气度的,为之气结了好久,才将那颗狂乱的心收回来,虽然脸色仍涨得通红,但思绪已然恢复如常,“皇妹与本王手足情深,怎么会反叛本王呢?其中原因,还需要仔细考量。”
何旦忽然也警醒过来,心想着自己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福王与燕瞳相濡以沫十年,兄妹情深,污蔑燕瞳造反,岂不是扣错了帽子?
何旦又居心叵测的诱导福王,“王爷,那定然是孔清风暗中捣鬼,趁机清理江南本土官员,铲除异己,王爷,孔清风人面兽心,对王爷恩将仇报,您可千万不要放过他。”
“说孔清风铲除异己?”
福王回眸着何旦,蹙眉道:“你这么一说,我才回味过来,被皇妹杀死的十二位重臣可真的与何丞相关系非凡呢,难道你们真是朋党,引得孔清风不快,所以孔清风怀恨在心,一举除之?”
朋党?
何旦心中暗骂自己傻x:疯了,自己真是疯了,怎么偏偏往‘清除异己’上诱导福王呢?居然搬去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失策!失策啊!
第1135章 谁惹得祸?()
何旦急忙向福王燕骏跪下,沉着应对,“王爷,您误会我了,我鞍前马后为您出谋划策八年,诚意拳拳,可不曾有半点疏忽,虽然各位重臣与我交好,但实际上是因为我忠心侍奉王爷,让他们从心里对我敬佩、仰慕所致,而且,我一心为王爷着想,他们以我为中心,自然就是以王爷为中心,此乃大忠,可并非结党营私。”
“何丞相,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还跪下了?本王只是在于你开个玩笑嘛,快起来,快起来!”
福王哈哈一笑,将何旦扶起来,又道:“本王只是一句戏言,你何必当真?而且,你我之间名为臣主,实则友朋,要说结党营私,也是你我二人结党营私,何爱卿何必如此诚惶诚恐呢!”
“啊,都是臣多虑了。”何旦也觉得做戏有些过头了,急忙往回收。
福王燕骏却又道:“还有,这事可不能全怪到孔清风身上,他虽然确实与你有些隔阂,但没到这般剑拔弩张的地步,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姑且就算孔清风与你关系僵持,闹得不可开交,那孔清风在未曾立足根基之前,也这个胆量,所以,此事只能是皇妹o刀,而孔清风,不过是个被动的执行者而已,说来说去,问题还出在皇妹身上啊。”'
“长公主?”
何旦心中存疑,忽然间脑中豁然开朗,对福王说道:“王爷,我十有**是长公主受了蛊惑。”
福王惊疑道:“受了谁的蛊惑?”
何旦咬着牙,牙缝中狠呆呆的挤出两个字:“石……越!”他开始只是灵光一闪,可是在‘石越‘两字说出口之后,心里却极度肯定:背后捣鬼的人肯定是他,除了这个杂碎,谁能影响到燕瞳改变立场?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此人?”
福王狠狠的一拍大腿,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一定是这个王八蛋干的好事,除了他,谁能有机会,有胆量,有能力挑拨我与皇妹之间的兄妹关系?可恨啊!”
何旦急忙打蛇随棍上,说道:“王爷,您说的没错,石越这厮自从与你初一相见,就不存着什么好心思,您想想,您在京城期间,石越这厮明里暗里给您下了多少绊子?白莫愁、康善真、小皇帝对您齐声反对,背后绝对有人串联,我实在想不出除了石越,谁能有这个本事了,此人,绝不可小觑呀!”
“没错,石越此人绝对可恶!”
福王郁闷的叹息一声,说道:“可是这厮不仅与皇妹关系非凡,居然还与孔清风关系很好,更为差异的是,连大将军魏召都在为他说好话,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就要与本王过不去呢?”
何旦心里补充了一句:不光和你过不去,与我不也一样的针尖对麦芒?
福王想了一阵,仍是不解,“可是,石越到底怎么蛊惑皇妹的?而且皇妹为什么要听他的蛊惑呢?”
“王爷,女大不中留呀!”
何旦说道这里,心中酸酸的,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宝贝,就这么被生生的夺走了一般痛苦,“石越也不知怎么的,居然与长公主勾搭上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准他们都已经……都已经鸳鸯同床了,哈哈……人家可是同床共枕的关系,欢之时,灌上几句**汤,长公主还不乖乖就范?”
福王燕骏脸色微微愠怒,横了何旦一眼,说道:“皇妹或者与石越有些爱慕之情,但至于你说的同床共枕,绝不可能,皇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否则,又岂能形单影只十年,却未曾传出任何轶闻?这等话莫要胡说。”
“是!是!是臣失言了。”
何旦急忙酸溜溜的告罪,心想着燕瞳的确不是那种人,但石越可是个大流氓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