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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海是被子骂的心头火起,一个劲的吩咐黑衣卫往死里抽她嘴巴。
这两人,都是狠角色,没一个人有善罢甘休的意思,子怎么可能好得了呢?
啪啪啪……
又是几十个嘴巴子,子虽然嘴硬,但终究是扛不住暴力的冲动,连连摆手,含糊不清的哭诉道:“别……别打了,我有……我有罪……再打,我就死了……”
两名黑衣卫停住了手,汪大海掐着腰,质问道:“臭biao子,你说你有什么罪?”
子看了石越、汪大海一眼,捂着肿胀的脸颊,断断续续道:“我有罪,我bi……bi良为娼!”
石越豁然的站起身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如实招来,到底逼迫过多少女子为娼?”
子被打怕了,边哭边道:“我……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
“你是坏事做得太多,记不清楚了吧?”石越心中有些悲凉,摆手吩咐汪大海道:“让她画押,写认罪书,然后送到北镇抚司去。”
汪大海心想石越可够狠的,这是想弄死子啊!但是他不敢不听,同时心里对子谩骂自己耿耿于怀。
他一摆手,一名黑衣卫写好了认罪书,便上来强迫子按手印。
子再糊涂,也明白一旦画押,进了北镇抚司,那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被掌括了几个嘴巴子就受不了,北镇抚司有许多手段,随便给自己上一个,便能让自己死不成、又活不起。
子没有像汪大海这么白眼狼求情,直接跪着爬到石越面前,连连磕头道:“大老爷,祖宗爷,我知道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我以后一定改,求大老爷放过我一条生路吧?我给烧香拜佛,供您一辈子排位。”
子求胜心切,口不择言!
石越心中自有主意,送她去镇抚司受刑,于事无补,那不是自己最理想的目的,那只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手段。
石越一声不吭,悠哉的翘着二郎腿,向四处张望,待捕捉到红杏儿忐忑、而又期待的目光时,不由摆手、打招呼。
这一下可把红杏惊得小鹿乱撞,慌乱的要逃走。
石越急忙向黑衣卫门摆摆手,那些黑衣卫明白了石越的意思,闪身拦住红杏儿,不让她出去。
红杏真有些害怕,花容变了颜色:这凶狠的男人,要把我怎么样?我又没有惹你,只是刚才勾引你,想与你共赴巫山罢了,难道这也要被定罪?
天啊!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红杏心中忐忑,怯怯的走到石越面前,柔柔的就要跪下去,眼神中有着慌乱,“大人,您……您要给我定罪吗?您不用掌我的嘴巴,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反驳的……”
石越笑了笑:“红杏儿,你好得很,心地这么善良,能慷概助人,怎么会有罪过?”
红杏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忽闪着大眼睛,柔柔的问道:“那大人唤红杏何事?”话刚一问出口,脸上不禁涌上红霞:这心狠的男人,该不会是想与我睡觉吧?
第110章 大人,闺房安歇否?()
石越回眸笑着,仔细打量着红杏儿,这小妞儿刚才大胆勾引自己,看到自己耍威风,就又装扮的这般可怜兮兮。
青楼中的普通姑娘,在权势、威严面前,不得不收敛成一只小羔羊,还要日夜受老鸨子欺负,算是及其命苦的女人了。
刚才自己满怀心事,并没有仔细检查红杏的身段,此时眼眸从胸膛、腰肢、屁股滑过,心中觉得一阵惊艳。
红杏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薄透纱裙,脸蛋白皙,细眉弯弯,小口粉红,绯红色的胸衣拉得很低,圆润鼓胀、丰盈饱满,脖颈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一道诱人的小沟、从白皙的胸膛之中延伸出来,晃得人眼晕。
虽然算不上极漂亮,但眉眼之间、风情万种,走起路来扭腰摆臀,却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
这样的小妞儿,虽然算不上花魁,但是妩媚阁这样一所三流青楼,也称得上出类拔萃吧?不知为何,居然仍混的及其普通……
红杏感觉到石越放肆的目光在她娇躯上停留了很久,却仍一言不发,心里更加忐忑,不知道石越要怎么对待她,呼吸急促,雪白的耳根子透着渗血似的红晕。
她咬着粉红的嘴唇、抬头见石越绽放着贪婪笑意的眼眸,正放肆的在自己丰满的胸膛上来回游弋。
红杏一刹那间明白了石越的心思:这凶狠的恶人刚才假装正经,我主动勾引他、都不愿与我欢好,这会儿却又来勾引我了。
她唯唯诺诺了半天,鼓足了勇气道:“大人,您要与奴家去楼上安歇吗?”小手一指楼上那红色灯笼装点的房间,却又不敢抬头看石越。
楼上安歇?
石越看着羞不可仰、却又带着浅浅笑意的红杏,心中便知道这小妞儿误会了:石三我是来救人的,又不是和窑姐睡觉的,你倒是想亲近我,我才不能给你机会……
“放肆!大胆,居然敢seyou本大人!”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板着一副冷漠威严的模样。
“红杏不敢!红杏只是想请大人上去喝杯茶,消消火!”红杏猜错了石越的心思,心中恐惧、懊恼,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幽怨。
石越哼了一声,压着心头酥痒的感觉,转头望着跪在一边、凄凄惨惨的老鸨子,冷笑道:“你真的想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老鸨子刚才听说要被弄进黑狱里面,吓得魂飞魄散,这会石越又如此和颜悦色的同她说话,心里便觉得有门儿,急忙应答:“是!是!我以后绝对不敢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买卖,大人,请您一定放心。”谄媚之时,便要站起身来,向石越身边挪蹭。
石越冷冷的瞪了满嘴是血的老鸨子一眼,老鸨子吓得心惊胆颤,急忙又跪下去,再也不敢痴心妄想。
石越犹疑的笑道:“只是我怕你贼心不死,守着一座青楼,近水楼台,心痒难sao,难免便犯了糊涂,要做顺手牵羊的坏事,本官……实在不放心呀。”
老鸨子不明白石越的话中之意,战战兢兢道:“麻烦大人帮……帮我指条明路。”
石越跷二郎腿,皮笑肉不笑,道:“这样吧,本大人慈悲为怀,救人救到底,送佛上西天,为了彻底挽救你丑陋的灵魂,为了帮你减轻罪孽、死后不到地狱受苦,本大人劝你,还是把这青楼卖了吧。”
卖了?
不止老鸨子,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明白了石越的意思,这恶人要强行将青楼据为己有啊!汪大海也一脸惊愕,他着实没想到石越的胃口、居然有这么大。
老鸨子神情失落、哆哆嗦嗦道:“大人,卖……卖给谁?您……您要买妩媚阁吗?”
“放肆!”石越虎着脸,对着老鸨子丰满、扭动的屁股踢了一脚:“你把本大人当成什么人了?本大人是那种假公济私,贪得无厌的昏官吗?哼……你就放宽心吧,本大人已经为你寻好了买家,也会给你一个及其公道的价格。”
“及其公道”这四个字被石越咬得很重,老鸨子听着才稍稍放下心来,想着只要有了银子,自己再换个地方开ji院,也是一样的。
“大人,那……那买家在哪里?”老鸨子谄笑着询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石越随手一指红杏,笑意盈盈道:“就是她!”
红杏儿?
汪大海、老鸨子,还有那些黑衣卫、龟公、窑姐儿们一个个都愣住了,不明白石越怎么会指名道姓的将青楼卖给红杏。
难道这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好几腿?
红杏急得小脸通红、连连摆手!怎么也没想到石越会将青楼强行转让给我自己,这对她而言、一点准备也没有。
她怯生生的立刻跪在地上,拉着石越的袖子摇晃着,神情慌张,“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不要害我,我可没有这个想法。”
石越嘿嘿一笑,抓着她的把胳膊,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向红杏娇艳艳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耳语道:“你是真不想要,还是没银子?”
格外清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没有一点酒气、烟熏的味道,红杏即便见多识广,心中也一阵慌乱。
她摸着滚烫的脸颊,心想着这个老鸨子平日里可没少欺负楼中的姑娘,动辄打骂,还克扣大方piao客赏赐的私银,早已对她恨的牙痒痒的。
只是……只是让自己接手青楼,委实有些难突兀,好像天上掉馅饼,砸到自己头上,差点把自己砸晕了……
她眼眸含着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