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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这厮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这是他向石越学习的心里战术,此时用起来,很有分辨敌我真伪的能力。
他逼迫胡公公吃毒药,胡公公没有选择,无论怎样,是一定要吃下去的,而不同之处,就在于吃毒药的方式。
假如胡公公不皱眉头、很随意的吃下去,说明他心里没鬼,坦荡荡——这说明他能确保对小皇帝的忠诚。%&*__”;
可若是胡公公拿着解药,愁肠百转、眼神暗淡无光,最后勉强吃下去,那就说明他不是皇太后派来的卧底,就是为了暂时活命,不得已而为之。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表情,但却有着既然不同的结论。
这种思维方式,按照便宜姊夫的说法,这叫人性心理学——那可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哦。
看着胡公公毫不犹豫的吃下去,三毛与小皇帝对视一眼,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小皇帝扶着胡公公起身,安慰道:“胡公公快快请起,能得胡公公相助,朕心甚慰。”
胡公公也顺势起身,恭敬道:“皇上如此待奴才,奴才一定鞍前马后,报答皇上的恩情。”
小皇帝又对胡公公道:“朕也不瞒着胡公公,刚才小毛子给胡公公吃的药丸,根本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胡公公心中大喜,“那是什么?”
三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进胳肢窝,搓了两下,搓出一个小泥球,放到胡公公面前,板着脸道:“胡公公,还不快把这毒药吃下去?”
胡公公刚才还庆幸万分,此刻知道了那毒药的真相,不由得苦着脸,到一边呕吐去了。
几人重新来到豹房中的密室,小皇帝对胡公公询问道:“皇太后除了派你打探静妃、楚玉公主之间的事情,到底还做了什么准备?”
胡公公犹豫了一下,就把皇太后与那和尚风流的事情说给小皇帝听,小皇帝听了,不禁破口大骂,“这老婊子,朕就知道淫乱后宫的人非她莫属,想不到母仪天下,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朕一定要杀了她。”
胡公公又道:“皇上,重要的不是皇太后与和尚偷情,而是皇太后吩咐那和尚杀人,具体杀谁,怎么杀,奴才就没有听到了,虽然毛公公武功高强,但皇上总是要小心些为妙。”
和尚?
燕荆闻言,缓缓点头,欣慰道:“胡公公,你的忠心,朕知道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在皇太后身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偷偷告诉朕,朕不会亏待你的,切记,要以安全为重。”
“多谢皇上关心!”燕荆几句暖心的话,让胡公公温暖到骨子里——皇太后那个老婊子,用到自己时候,就赏赐金银,平日就板着脸,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这让人心里不痛快,哪里像小皇帝这般平易近人?
待胡公公走后,燕荆才对三毛道:“你还得出宫一趟,将这件事情说给师傅知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怎么又回来了?”
石越躺在床上,看着一身夜行衣的三毛,笑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三毛将那和尚的事情说给石越听。
“这老婊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偷了那么多人,却找静妃的麻烦,真不是个东西。”
石越笑骂了几句,心中对她厌烦了到了极点,才深刻思考了起来。
和尚?极乐寺?拜佛?
难道……
石越想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对三毛道:“你让小荆荆只管放心,他要是个男人,就照常出宫为百姓祈福,刚好借此验证一些事情,我自会安排好一切的。”
三日后,轰轰烈烈的祈福大典,就要拉开序幕。
这算得上是先皇驾崩之后,皇室一族最为高调、最为磅礴的祈福大典礼,上至先皇、小皇帝的妃子,下至小皇帝的小弟弟、小妹妹,更有襁褓中的皇侄,都必须要参加这场旷世盛典。
满朝文武大臣,也要悉数亮相。
康善真对此极为重视,有了上次桃花坞的焚火事件,让他犯了杯弓蛇影的疑窦。
他十分担心假如梅花反贼借着借此机会,再来一次火袭,那自己真的要在萧炎的逼迫下辞去黑衣卫指挥使的职位了。
同时,康善真更加担心的是,萧炎会不会借着这次祈福大典,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所以,康善真痛定思痛,决定将祈福大典的安全防护交由石越来完成——石越那支队伍的战斗力好到什么程度,康善真洞若观火,唯有用这只队伍负责安防,才能让康善真无比放心。
石越对此自然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这在他意料之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之中,而一个霹雳震三响的消息却突兀的传出来——镇守杭州的福王燕骏,福王一奶同胞的妹妹长公主燕瞳,也赶来参加这场皇室盛典。
这突兀的消息传来,着实让燕荆感受到了巨大无比的压力!
第689章 风情万种俏寡妇!()
燕荆对燕骏很是抵触,燕荆的父亲与燕骏虽是兄弟,却因为当初争夺皇权,致使燕骏被排斥在京城之外,虽然被封为福王,但也终究与皇帝无缘,也因此对燕荆一脉素有仇隙。。|
且燕骏坐拥江浙二省,既不纳贡、也不上缴赋税,俨然国中之国,让燕荆如鲠在喉,十分难受。
但只因为燕荆忙着清君侧,自顾不暇,就只能将福王燕骏的威胁忽视掉,可并不代表燕荆忘记了燕骏的威胁。
事实上,燕骏强硬的作风,也让小皇帝感受到无比巨大的压力。
没有人知道燕骏、燕瞳兄妹二人怎么就得知了皇室成员为大燕祈福的消息,也无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前来。
但是,只要他们想来,就算是燕荆,也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石越对于燕骏、燕瞳的前来,却百思不得其解,入夜之时,潜入醉乡楼,见小花公子已经坚持站起来,虽然站立的时间不长,且痛彻难忍,但那站起来的一瞬间,足以给小花公子无限的希望。、
况且韩墨也曾说过,只要小花公子熬过了初始阶段,过不多久伤情会有井喷式的好转。
月色深深、月光幽幽,石越与小花公子、韩墨、欧阳流风聚在一起喝酒,当他玩笑似的说出燕骏前来一同为大燕百姓祈福的消息时,欧阳流风瞪大了眼睛,忽然狠狠的拍了拍巴掌,大骂道:“我干他娘的,这福王分明是冲着静妃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看着欧阳流风那义愤填膺的模样,石越脑中豁然开朗。
石越重新缕了一下思路:燕骏前来是为了静妃,而曾经福王喜欢静妃的风言风语虽然沉寂,但仍铭记在众人心中,此时,若是燕骏与静妃再见面,对于静妃的名节十分不利。%&*__”;
可是……谁又会蓄意制造对静妃不利的名声呢?她紧紧是个无关紧要的妃子。
答案呼之欲出,原来是皇太后——也只有皇太后这样尖酸刻薄、心胸狭窄的家伙,才会蓄意为难静妃。
在不能除掉静妃泄愤的情况下,皇太后不介意吵吵冷饭,将静妃与燕骏之间的事情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好阴狠的老婊子啊。
石越心中真是佩服死皇太后了。
正在思虑间,却见欧阳流风放下筷子,饮下美酒,裂开嗓子哽咽道:“我……我好命苦啊。”
“欧阳先生,你这又是怎么了?”
石越见惯了欧阳流风装疯卖傻的模样,已经不会让他感到多么的焦躁,小花公子、韩墨也对欧阳流风的夸张姿态视而不见。
欧阳流风道:“燕骏这混蛋虽然贵为王爷,但当年我为大燕名士,风流倜傥,比之燕骏那固执般的家伙潇洒百倍,自然更让静妃喜欢。而现在,我身有残疾,两鬓斑白,人已老去,可燕骏依然还是燕骏,还是高高再上的福王,我……我拿什么和燕骏比啊。”
“万一静妃见到燕骏,会不会想通了,看着他权势崇高,跟着燕骏一同去了杭州啊?哎呀……完了!完了!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欧阳流风一边哭着,一边拍着大腿,可是他突然发现石越、小花公子、韩墨依然在谈笑风生,浑然没有理会自己的兴趣,不由的收住哭声,指着三人,怒道:“你们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一个是我的至交好友,另外两个也受了我的大恩,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呢?我……我要快要急死了……”
石越蹙眉道:“欧阳先生,依我看是你脑子糊涂了,福王就算再厉害,也无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