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大吐、狂吐!
众才子完全被石越的阿谀奉承之词、恶心的七荤八素,腹中酒菜涌到嗓子眼儿,只差那么一点就会喷出来。
孟辰脸上展现出阴晴不定的光芒,心中已然知道,石越这个兵痞就是冲着他来耍横的。
弄明白了这层道理,孟辰怒极反笑,咬切切齿道:“这位石公子,你虽然口生莲花,却没有真正的说出来这幅字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哼……你若是说不出来,我与诸位才子,只能将你方才说的话,当成臭不可闻的放屁之语了。”
石越哈哈大笑,指着这幅字,对所有人说道:“难道大家眼中只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七个大字吗?难道没看出来这其实是一首蕴育极深的一首诗?只不过诗的前三句,被孔公子给隐藏起来了……”
他转头对孔立仁道:“孔公子,我说得可对?”
孔立仁虽然不知道石越到想要干什么?但对他的一片‘好心’、却不会拒之门外,连忙笑着答道:“还是石兄了知我甚深,懂我字中寓意。”
孟辰一张阴郁的脸变得煞白,质问道:“到底是什么诗?”
“这是孔兄与我闲聊时,脱口之作。”
石越笑着、长吟道:“
琴棋书画诗酒花,
当年件件不离它;
而今事事都变更,
柴米油盐酱醋茶。”
众人一听,不由得神情一怔,蹙眉深思,尤其是那些大儒,更通灵性,眼眸中射出了湛湛精芒。
耿老头站起身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将前三句补齐,观摩良久,才怅然道:“好诗!好诗啊。”
孟辰不解,蹙眉,冷着脸,哼道:“好在哪里?我等才子却是不知!”
石越哈哈大笑,指着孟辰的鼻子,笑道:“孟公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当然品不出其中寓意。”
他端起一杯酒,对孟辰道:“敢问孟公子,这酒是什么酿制的?”
“这……”孟辰寻思半响,哼道:“我不知道。”
石越摇摇头,笑道:“这酒是米酿制而成。”
石越又指着那宣纸,对孟辰道:“敢问孟公子,这宣纸是什么制成?”
孟辰满面涨红,眼眸如鹰,死死盯着石越的脸,一字一顿道:“我……我不知道。”
石越笑道:“宣纸是木头制成,也就是‘柴’所制成。”
“你看,孟公子,我们把酒,画,茶,还原回归它的本质,会发现这些有情调的东西,脱去了那层有意境的衣衫,露出来的不过是在平凡不过的,米、柴、花。”
“而当这些米、柴、花,穿上那身衣衫上后,又伪装成了你们这些才子喜欢的东西了,可笑的是,你们还沾沾自喜的蒙在鼓中。”
石越说到这里,直勾勾的迎上孟辰的眼眸,放大了声音,掷地有声,言辞犀利道:“而孔立仁孔兄,腹中却有真才实学,能洞穿表面之肌肤,窥视内在之肌理。能看破琴棋书画诗酒花,虽然烂漫无边,但不过是过眼云烟,柴米油盐酱醋茶,虽然平平凡凡,却方才为返璞归真之大道呀。”
孟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石越的长篇大论,给舞弄的一愣一愣的,脑子里面乱的像一片浆糊。
一时片刻,怎么也反应不过来。
众才子也都觉得石越的话,十分的有道理,蹙眉,凝神,仔细思索着。
石越不给孟辰反应揣摩的时间,无惧无畏盯着他的眼眸,质问道:“敢问孟公子,这样一个有深度、有意境、善于洞察秋毫的大才子,难道称不上胸有经天纬地之才,腹有包藏宇宙之机吗?”
孟辰即便脑子很乱,也听出来石越说的,貌似有些道理,但仍本能的想否定石越对孔立仁的评价。
可是,还没等孟辰说出来……
耿老头却一瘸一拐的跳出来,对所有人道:“称得上,称得上呀!听了石公子鞭辟入里的分析,老夫方才知晓,孔公子是一位品行高洁,大雅大智的真正才子呀。”
耿老头的一句话,就为石越方才的长篇大论,定下了基调,孟辰即便再糊涂,再厚脸皮,再大胆,也不敢反驳耿老头的话呀!
孔立仁也面色涨红,幸福的如坠入梦中:怎么石兄弟一番言辞,我就被耿老头认可为大才子了呢?
真真好生奇怪!
孟辰更觉得难过,脑中昏昏沉沉了一阵,方才醒悟过来,心想着:不对呀!刚才明明是针对孔立仁的字写得有多难看而辩论,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被石越这厮给绕到心性上去了?
石越这个兵痞,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孟辰气得七窍生烟,指着那幅字,冷笑道:“石公子,我不管孔公子心性有多么高洁,我只问你,你敢说孔公子的字是‘好字’吗?”
“哈哈……这有什么不敢说的,你休得猖狂,我正要与你辨别此事。”
石越迷着眼睛,盯着孟辰,“我且问孟公子,字如人之品性,可对?”
“然也!”
“我且再问孟公子,人之品性若高洁、智雅,那字亦雅妙、脱俗,可对?”
“对极。”
石越哈哈大笑道:“刚才耿大家已经一锤定音,说明孔才子品行高洁、智雅,众才子与众大家均都毫无异议,那是不是就说明孔兄的字也该是雅妙、脱俗的呢?”
啊?
孟辰一刹间,就被石越挤兑得哑口无言,一脸阴沉的脸,肿胀的成了猪肝之色,红肿得渗人。
所有才子、大儒,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都在为石越得出的这个结论、而百思不得其解。
但偏偏这个荒谬的结论,又完美的无懈可击,让人匪夷所思。
【作者题外话】:月神肯定保证三更,只是没有存稿,更新的时间不固定,大家见谅啊!
第331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石越笑着问耿老头:“耿大家,您认为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这字到底是不是好字?”
耿老头虽然贵为大儒,虽然明明知道石越说得是彻头彻尾的悖论,但偏偏无法否定这个蟑螂爬出来的字,居然真的就能称之为好字。
若是自己不承认这是好字,那就等于否定了孔立仁的人品——而刚才自己明明赞扬孔立仁品行高洁来着!
覆水难收,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耿老头胡子翘得老高,又憋屈、又无奈,怔怔的着看那幅字,皮笑肉不笑的赞叹道:“好字,真他娘的是好字啊!”
“能得耿大家言辞恳切的称赞,孔兄大才,实至名归。”石越看得出来耿老头的勉强。
那神情中透出来的委屈,分明是口服、心不服!
石越诡异的笑看着耿老头,想着我要不彻底的让你这老夫子心悦诚服,上辈子诱导犯人的心理学、哲学,我可就白学了。
石越又对众人道:“字由心生,为抒发内心情感之表象,凡人只能琴棋书画诗酒花,而孔兄却能看到柴米油盐酱醋茶,而柴米油盐酱醋茶又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普通百姓的平淡、清苦日子,这说明孔兄虽为富商,却并不高高在上、风花雪月,而是有着一颗关注民生疾苦、体恤百姓的良苦用心,”
说道这里,环顾众学子那蹙眉、迷惑的脸,又道:“你们这些才子学诗词歌赋、学琴棋书画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成为一个有真正才学,能为大燕江山出一份力,发一分光的有用之人吗?”
“可是大燕江山孰轻孰重?你们知道吗?孟公子,你知道吗?”
石越环顾四周,将目光定格在了孟辰那张扭曲的脸上,“孟公子,你不用脸红,鼓着腮帮子憋得那么难受干什么?你不知道不要紧,我可以告诉你呀。”
“谁……谁脸红了?”
孟辰本来还能调整好心态、忍耐住石越的嘲讽,但被石越一提醒,这张阴霾的脸蛋腾地涌起了热辣的红晕。
石越朗声道:“才子治国,当分轻重缓急,民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是历久弥坚的金玉良言。从这里也能看得出,关心民生疾苦,才有望成为大燕最为明智,最为务实的才子。”
“而孔兄字里行间见文章,下笔柴米油盐酱醋茶七个大字,就把民生疾苦展现在朱门酒肉面前,这份才情,非明察入理者不能有!”
“难道,众位才子的眼光就这么肤浅、短视吗?难道真的不觉得这七个大字很亲切,很温馨,很曼妙,是人生所见过的最美的字吗?”
静!
出奇的静!
所有的才子,都被石越一翻铿锵有力的话给惊呆了,孟辰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