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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狼一听这个地名,当即有些错愕,随后稍稳情绪问道:“何事?”
“倒也事,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叶宇之事随口一说,倒也没有过于认真此事。
“……”
见孤狼又一次陷入沉默,叶宇笑着说:“除此之外,有两件事需要你去办理,你去了之后就暂时留在那里,不必急于回来!”
“可是……”
孤狼刚一开口,就被叶宇挥手打断道:“你需顾虑,如今就算有人要取我的性命,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去吧!”
“……”
“好,我这就去!”当孤狼听取叶宇吩咐的任务之后,便径直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在走出房门之前,他却突然驻足不前:“谢谢!”
说完这两个字,他才再次抬步离开了书房。
孤狼离开之后,书房里又再次恢复了宁静,叶宇再次拿起笔誊录一本书籍。
之所以称之为誊录,而是因为这本书并非他所著,是在誊录清代家蒲松龄的《聊斋志异》。
《聊斋志异》这本志怪,其实是叶宇一直想要誊录的作品。因为这本所体现的人文价值,远比一些所谓学术经典的大部头高很多。
诸如儒、释、道这些经典,要不是束之高阁难以阅览,就是文字酸腐玄乎其玄。这些种种因素,恰恰是违背了经义之中所言的教化之效!
教化万民,劝人积善积德,这些不是几本难懂的书籍,就可以起到的大智效果。
润物细声,方能润泽苍生,在一个个故事中朴实的百姓懂得做人的道理,这才是真正的大功德……
《聊斋志异》之中虽然多有蒲松龄的不忿思想,但却反映了广阔的现实生活,提出许多的社会问题,表现了平民百姓的一种情怀。
它们或者揭露封建统治的黑暗,或者抨击科举制度的腐朽,或者反抗封建礼教的束缚,具有丰富深刻的思想,这些是正统文集没有的。
其实与其说正统文集没有,倒不如说是不敢,一切服务于封建权利的文集,试想岂会写这些披露社会弊端的文章?
叶宇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不过这倒是所谓,反正自己写书有个很好地营销途径,那就是德寿宫的太上皇赵构。
只要自己将这位太上皇的胃口吊足了,那一切外在的影响都会迎刃而解。
太上皇都不觉得有问题,还有谁敢提出质疑?
风声微微响起,突然叶宇的眉头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随即轻声道:“教主,外面风大,还是进来一叙吧!”
叶宇的话应刚落,就见一道人影宛如幽灵一般从外飞了进来。
咳咳,说心里话,书写到这里,我也觉得猪脚三观不正,过于邪了,三生在这里道歉了,写着写着就脱离了我的本意,可能这就是我的本心思想吧,将这种现实思想带入书中,是我的错,三生跪地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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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别把敌人当弱智()
来人正是火莲教教主;一身黑袍在灯火下显得极为诡异。
待身形落定之后;用略带质疑的口吻问道:“你怎会知晓会是本座?”
“这似乎并不是问题”
面对叶宇的戏虐;黑袍人似乎并意;而是冷声道:“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不过本座很好奇”
“好奇;固然是好;可有的时候好奇心会害死人的”
叶宇随即摇了摇头道:“既然教主如此感兴趣;那叶某就满足你的这份好奇心……”
“其因有三”
叶宇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随即解释道:“一则;你曾经答应相助叶某;那么赵琢此次来京举动异样;教主岂有不来之理?二则;有人居于房外许久却一直未有举动;足以说明来者应当不是为恶”
“许久?你早就知道本座在外面?”黑袍人听了叶宇这两句话;顿时有些愕然的问道。
“其实在孤狼离开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有人在外面窥视;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而已……”
“你既然知道……为何……”
黑袍人说到这里;突然顿时明悟了过来:“原来你……”
叶宇不待黑袍人把话说完;突然将案头的灯火吹灭。而就是这个灯火熄灭的举动;登时书房外已经是人影密布;无数兵戈之声不绝于耳。
“教主看到了?”
“难怪你在本座面前如此有恃无恐这些人在这府中隐藏如此之深;竟然连本座都不曾察觉;看来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少……”
叶宇不置可否的讪笑了一声:“多谢夸赞”
说着便取出引火之物;又重新点亮了纱灯;一时间书房又恢复了明亮。
书房恢复了明亮;其实这是一个默契的信。所以方才还紧张地气氛顿时消散;而围绕书房的诸多人影;也随着灯火复燃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就不担心;这个时候本座立刻取了你的首级?”
看着那黑袍下神秘的青铜面孔;叶宇却露出了少有的冷笑:“教主;你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种话过于可笑了吗
“可笑?那本座倒要试一试”
黑袍人有意要试探叶宇;所以说着便纵身而起;伸出那带着玄铁手套的右手;直接向着叶宇的咽喉而去。
二人仅有不到两丈的距离;所以对于身形如鬼魅的黑袍人而言;也只是眨眼之间的功夫。
在黑袍人的眼里;要想擒拿眼前的叶宇;即使此刻房中有人相助;他也能够在近距离将叶宇擒拿。
面对迎面而来的黑袍人;叶宇并没有惊慌逃窜;更没有去传呼救援;而是嘴角微微一动;接着手指轻轻的拨动座椅上的一角。
哐
突然一个沉重的铁网直接从上空落下;瞬间就将黑袍人给阻拦到了外面。
灯光的映照之下;数百根精铁缠绕的铁网;犹如一道不可摧毁的屏障;让人望之难以逾越。
“此网无论是刀剑皆难以攻破;教主你就不用枉费气力了……”叶宇说着又轻轻地扭动机关;这铁网直接又收了回去。
黑袍人惊讶之后;稍带镇定道:“看来你这间书房;玄机定然不止这些”
“教主果然好眼力;这间书房纵使玄机再多;也是用于那些对叶某不利的人;而教主既然是叶某的朋友;自然无需担心这些……”
“是么?”
“难道不是么?”
黑袍人被叶宇反问之下;觉得再纠结于此已经毫无意义;于是便转移话题道:“那第三个原因是什么?”
“第三……”
叶宇犹豫了片刻;随即自嘲的笑了:“实不相瞒;叶某虽与教主相见甚少;且从未见过教主真容;但叶某却能在教主的身上;感受够到久违的亲切感……”
“哦?亲切感?”叶宇的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黑袍人的兴趣。
“不错;这种感觉……很独特……至少这种感觉让叶某觉得你不会害我……”话说到最后;叶宇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种感觉;或许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叶宇突然觉得自己对一个男人;尤其是个老男人说感觉;实在是大煞风景;于是便尴尬地转移话题:“教主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赵琢已经知道了其子赵悌死因另有有端倪”
“他知道了?”
叶宇因为黑袍人的这句话;行走如飞的笔势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微微摇了摇头:“知道就知道吧;这似乎与叶某没有什么关系”
黑袍人见叶宇如此不负责任;于是便冷叱道:“你可别忘了;本座这么做的初衷;可都是你”
“那不过是你一厢情愿;叶某可没有授意你去杀害赵悌况且我早就说过;这件事情你们做得并不高明;当初若是将祸水引到恭王赵悍身上;如今随着恭王的身死也会死无对证”
“恭王真的死了?”
“教主认为他还活着?”叶宇缓缓抬起头;复杂的眼神盯着那青铜面具后面的双眸。
“这些并不;的是福王此次来京是另有所图;你应该做好应对的准备……”
“怎么;他还想谋反不成?”
叶宇又缓缓的低下头;誊录着脑海中的《聊斋志异》。
“福州驻地;以及其余十余州皆有所暗动;若不是起兵谋反又是什么?”见叶宇一副满乎的样子;黑袍人顿时言语急切的抛出了一个信息。
吱咔
正在书写文章的的毛笔;在叶宇的手中毫无征兆的发出断裂之声。
“消息可靠?”叶宇先是愣了愣神;随后将断裂的毛笔扔在了一旁;神情由方才的平淡变得凝重起来。
黑袍人没有正面回应叶宇的问题;而是冷哼道:“本座岂能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