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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人说起这伙人是恨得牙痒痒;显然平日里没少被这些人欺负
“龙门镖行?”叶宇听到这四个字;先是一阵愕然;随即便是眼角微微跳动一下。
老人家的话音刚落;一旁有个卖字画的中年文人也打开了话匣子:“哼平日里官府抽税也就罢了;这帮地痞又狠狠地收刮一层;这让我们如何生存?”
“哦?那依二位的意思;官府为何不予以制衡?”
“制衡?沆瀣一气如何制衡?这帮人将官府中人个个都喂饱了;哪里还会管我们百姓的死活?”卖字画的中年书生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毫不避讳的痛斥着刚过去的那些人。
叶宇半醒半疑的追问道:“这位兄台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来此就是请古天望古镖师保一趟镖;据传闻古镖师为人并非如阁下所说的那般不堪……”
“哼这位兄台也说了是传闻;传闻岂可当真?”
这位卖字画的中年人见叶宇质疑他的话;于是一指方才离去的队伍;没好气道:“这古天望欺男霸女已非一日;今日匆匆带着一群打手;就是前往三元楼强行纳妾”
“三元楼?那不是一家酒楼吗?这古天望前往三元楼饮酒吃饭倒是可信;可这强行纳妾又是什么道理?”叶宇现在是越听越觉得糊涂;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的问题不一般。
这中年书生到了最后已经懒得与叶宇说话;当即没好气的调侃道:“信与不信;这位兄台去了一瞧便知;在下懒得在此与你争辩”
叶宇知道自己的连番质疑;已经让这个中年书生心生不悦;见对方不愿细说;他也不便勉强。于是示意孤狼跟在身后;随即二人骑上马背向三元楼的方向而去。
三元楼;这个名字并不陌生;若是真要追溯源头的话;这三元楼原本就是叶宇的名下产业。
当年让从良的初莲有个安身之所;所以才盘下了一座酒楼给初莲打理。而这个酒楼的名字;也是根据他叶宇连中三元的典故而命名。
此次暂离朝堂的叶宇本不想多生是非;原本打算从滁州祭拜双亲之后;便一路北上前往京兆府;这才是他请假三个月的主要目的。
因为叶宇想在清明节的时候前往金国境内;在王重阳的墓前祭奠亡灵。
虽然道家讲究飞升得道精神脱;但终究还是肉身已死沦为尘土。叶宇与这个传授武艺的恩师虽然相处无多;但尊师重道一直是他冠以秉承的执念。
王希孟的骨灰成殓于金瓶之中;他叶宇可以在府中设灵堂以作供奉;但是王重阳的墓地处于金国境内;想要前往拜祭的话;本身就是一件敏感事情。
所以此次前往终南山拜祭恩师;只能私下里悄然前往。
这件事情叶宇不想让人知晓;这既是对个人安危的保障;也是对自己与全真教关系的一种掩饰。
况且此次前往终南山;也不单单扫墓拜祭……
可是如今刚滁州城;竟然遇到这种事情;那就不由得他不重视起来。因为在创建龙门镖行上;他投入了的心血;若是因为这些人败坏了名声;实在是罪不容恕
当叶宇与孤狼二人乘骑来到三元楼;便看到三元楼的门外;早已经被一群打手围占;使得前往三元楼饮食的客人纷纷惶惶逃离。
叶宇一瞧这阵势;暗忖还真如那中年书生所言;这古天望还真是够嚣张的。
在门口惶惶不安的堂倌;见叶宇、孤狼二人牵马而来;于是赶忙上前止住了二人;劝说道:“二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酒楼出点事;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改日?那怎么行本公子千里而来就是尝一尝三元楼的菜肴;你这伙计一句话就想搪塞;是不是觉得本公子付不起酒水钱?”
叶宇虽已经看出了端倪;但是却佯作不知的说起了浑话。
“嗨;客官您误会了;若是放在平日里;就算你是身无分文;只要是真心困难;我们三元楼也会慷慨酒食招待;可今日的确是不便招待二位客官……”
堂倌伙计说着;颇似为难的暗暗指了指周围驻守的打手们;压低声音劝说道:“客官;您也看到了;您就多多担待一二;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
“那可不行;人马俱疲还能上哪去?既然来了就一定要进去;否则岂不是白来了滁州城?接着;给这两匹马儿多喂些草料”
叶宇说着将手里的缰绳丢给了伙计;大摇大摆的径直走进了三元楼。
第三更……呼呼;求……
第060章 滁州之地我为法()
堂倌伙计虽是出于好心;但是却没能拦住叶宇;只得悻悻然的摇着头;将马匹牵往后院的马棚喂饲草料。
而径直走进三元楼中的叶宇;能明显地感受到气氛的凝滞;因为整个三元楼中安静得的出奇。
楼中大堂里没有客人;中央桌前的坐着一个魁梧男子;此人彪悍一脸刚毅;坐在那里犹如铁塔一般不动生威
站在这彪形男子身后;是十余名锻打服饰的于练随从;这十余人存在于大堂之内;更加增添的气氛的宁静与压抑
叶宇只是瞥了一眼被簇拥的彪形大汉;就知道此人应该就是龙门镖局分舵的大镖师古天望。随后便寻了一处角落座位坐了下来;孤狼也跟随其后;侍候在叶宇的身后不一言。
叶宇的突然出现;犹如古井不波的水面;荡起微微的一层涟漪。端坐大堂的古天望看了叶宇一眼;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
侍立在旁的一众随从本要上前将叶宇赶走;却被古天望挥手制止了。
“今日某家前来提亲的;别扰了这祥和的气氛”
“是是是老大教训的!是”
这时楼中另一个跑堂的伙计走了过来;一瞧叶宇坐下似有用餐之意;于是歉意道:“客官您……”
“好了别说了;来几样家常小菜一壶酒”叶宇一瞧这个伙计欲要开口;于是便率先抢了话头。
“呃;那好;客官您稍后……”
这跑堂的伙计见叶宇一脸的不悦;也就不便在说什么;于是便一路小跑前往后厨准备去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四碟家常美味都摆了上来;叶宇这才自斟自饮品尝着家乡小菜。
人总是容易怀旧的;这既是一种本心思维;也是一种对往事的另类缅怀。
所以人们不论身在何处;家乡菜肴是最让人怀念的;叶宇身处外地多年;对于家乡的味道此刻都在这四碟家常菜中。
今日的天气略显阴暗;尤其是到了傍晚时分就更是如此。但这个时候的一楼大堂内;却没有及时地掌灯待客。
就在叶宇喝下第一杯酒的时候;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后借着门窗投射进来的亮光;隐约看清下楼的是一名女子。
古天望在大堂里早已经等得焦急;一抬头见女子身影缓缓下楼;顿时脸上挂满了欣喜之色。
“叶娘子;你可是让某家等了多时啊”古天望虽然欣喜不已;但是仍旧没有起身;而是手掌轻轻地拍着桌面。
跟随这女子走下楼的还一名男子;这男子高大却不修边幅;一瞧见古天望就愤怒而斥:“嘎勒浪代”
“嘎勒浪代?什么意思?”这男子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古天望以及手下众人是一头雾水。
这名姓叶的女子;当走进大堂之后;居坐于角落里的叶宇这才看清女子的容貌。
这名女子清丽脱俗;芳龄在二十岁左右;正是当初的闲云居名妓初莲。只是让叶宇感到疑惑的是;这初莲怎么这突然改了姓氏。
改就改吧;为什么还要姓叶;这样真的好么?
“古镖头;小女子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又何必步步紧逼呢?”如今的初莲已非当年的豆蔻女子;反而有了一种从容与淡定。
听了初莲的这句话;古天望倒是笑了:“此言差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叶娘子又未有婚嫁于他人;某家为何不能前来提亲?”
“我已经在佛前下誓言;带修行永不婚嫁;古镖头;你还是请回吧”
“嘿我说你这小娘们怎是如此的不识好歹;我们老大真心实意的多次前来;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在这滁州城里;谁人不知我们大哥绰古天王;就是这知府、通判都与我大哥颇有交情;信不信这就拆了你的破酒楼?”
一众随从纷纷指责初莲的不识抬举;这可气恼了初莲身后的那名男子;他先是一身嚎叫;随后便举起拳头就砸下说话之人。
双拳轰击这两人;招式虽然显得十分笨拙;但是这份力道实在是惊人不已。方才还颐指气使的随从;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这男子顺势还要教训丨坐在桌前的古天望;可是古天望早已看出了端倪;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