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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深夜打扰还望恕罪!”王虎谄媚一笑施礼道。
“哦,王驿巡不必拘礼,如此盛情款待又何罪之有……”
王虎见叶宇毫无怪罪之意,这才向身后端菜的伙计递了一个眼色,这伙计会意的暗自点头。
而这时站在叶宇面前的王虎,谄媚的笑容瞬间褪去,露出一副凶狠的神色。
紧接着以迅雷之势,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直接向叶宇的心脏刺去。
百里风见状心头大骇,急忙上前擒拿这个王虎,但很显然这个王虎的武艺,绝非百里风所能抵抗。
又加上王虎手中匕首翻飞,百里风匆忙应敌之下,不免落入了下风。
二人眨眼之间就扭打在了一起,而叶宇却依旧端着自备的美酒,吃着携带的凉拌牛肉丝,有滋有味的在一旁观瞧。
身后的小伙计,见王虎屡攻不下,旋即从托盘之下抽出匕首,直接奔向毫无防备的叶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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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王虎与百里风也是惊呆了,已然忘记了还要相互搏斗,因为方才他们只看到刀光不见人影。
王虎吓得转身就要逃离,可就在他准备从窗户窜出之际,一柄带着寒光的长刀顶在了他的眉心。
妄动一分,可要人命!
“这个活口留下……”
随着叶宇的吩咐之后,孤狼的刀才收回刀鞘!
叶宇几步来到王虎的近前,打量了一番后,询问道:“能知道逃跑,看来生死对你很,说说,是谁派你来的?”
以往的刺客,叶宇之所以不留活口,是因为那些人都是死士,就算留有活口也不会得到什么讯息。
逃跑并不能说明怕死,可能会时机再次刺杀。
但是这个王虎却与众不同,他能看出方才王虎眼神中流露的恐惧。
人只要有了恐惧,那就会有所妥协,所以这个活口一定要留。
不过这个王虎似乎很不买账,虽然心生恐惧,但是人就色厉内荏的强硬道:“你休要得意,在这驿站外围,我们已经布置了硫磺火油,只要一点火……”
“只要一点火,火借风势,风随火起,会将本官这些人全部火葬于此,是么?”叶宇双目微眯,此时已经露出了杀意。
“你!……”
叶宇打开窗户,一指外面已经被伏诛的贼人,冷冷道:“好一个内外开花,连环双击用得可真是妙!”
王虎看着驿站外已经被抓获的众人,顿时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不如实交代,本官可要动用剥皮刑罚你生不如死……”
“剥皮?”王虎恐惧的低声叨念着这两个字,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不错,比凌迟处死,更有意思,要不你先试一试?”
“别别别,我说,我说……”
松兰山是历来山匪聚集之地,而较之有名的就是松兰三虎。这三人占山为王已有多年,大寨主沈涛,二寨主关虹,三寨主就是这个王虎。
说是近日有人上山许以重金,就是让他们松兰三虎联合劫杀叶宇。
三人觉得刺杀一个文弱钦差,何需动用三人之力,这才让王虎独自带领本部人马,在这驿站对叶宇进行暗杀。
而这驿站的原有官员以及伙计,全部被当即灭口曝尸荒野。
听了王虎的讲述之后,叶宇面如寒霜的盯着王虎:“你方才说,你们松兰三虎,是归附于隐盟的江湖势力?”
“正是,所以大人你不可以杀我!否则江湖势力不会善罢甘休,如今这隐盟势力已经遍布江南!”
王虎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神色微微放松道;“叶大人,所谓不打不相识,既然你也毫发无伤,不如今日就做个朋友。将来有我们隐盟……”
“混账!”
叶宇气得当即将酒杯捏碎,指关节由于用力过猛,发出骨骼错位的声音。
“好一个隐盟,好一个黎大隐,若非今日有所准备,我叶宇就死在了你的手里!”
啪!
叶宇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重重的排在桌子上,上面古朴花纹中间赫然显出一个‘隐’字!
“隐盟令!你……你怎么会有……”
“北堂!”
“属下在!”
“这这枚令牌给我送上松兰山,并告诉松兰其余两位山匪,我在柳江县等着黎大隐!”
“是!”
北堂墨拿起令牌,就押着王虎带路,直奔松兰山而去。
百里风此刻被叶宇支出了厢房,去处理善后的事务。毕竟这里距离柳江县不远,这样的行刺事件,必须要有妥善的处理。
“若是他们充耳不闻,又该如何?”安静的厢房里,一直不愿意说话的孤狼,此刻却出奇的开了口。
“松兰山的匪众若是充耳不闻,杀!;若黎大隐若充耳不闻……”
“哼!我能助他坐上这个盟主,也有能力将他彻底毁灭!叛我者,死!”
淡淡的声音,在厢房里久久回荡。虽是温暖夏夜,却是让人格外的冷寒……
第217章 断筋碎骨()
庆元府,李府的书房里,李道盯着纱灯看了很久。—。{2}{3}{w}{x}
一只飞蛾在纱灯上方不住的盘旋着,最后终于禁受不住灯火的吸引,而义无返顾的扑向灯火,最后在灯罩内燃烧了自己的生命。
“若是不出意外,今夜那叶宇应该到了柳江县的驿站!”李道端起早已清凉的的茶盏,饶有兴致的看着飞蛾扑火。
侍立在旁地是一个半百儒生,此人三寸胡须微微而动,手中羽扇不时地闪动着。
“将军此举看来用意颇深……”
李道抬眼看了一眼羽扇儒生,不动声色的轻声问:“哦,马先生何以见得?”
“将军一手训练的死士内卫,几次行刺都不能动其分毫,如今假借一群不成器的山匪,又岂是将军本意?”
“看来什么事请,都瞒不过先生!”
李道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这小子能够躲避多次暗杀,除了运气好之外,已然成了气候,想要将其灭之颇有难度!”
“所以将军就用了这个借刀杀人之计?”
“不错!松兰山匪虽不成气候,但与绿林道上新起的隐盟有莫大关联。只要这叶宇与隐盟生了恩怨,将来势必是不死不休……”
姓马的儒生轻捻胡须,赞叹道:“就算这隐盟一时半会杀不了叶宇,将来也会狠狠地拖死他!而且无论双方谁死谁活,将军都可坐收渔翁之利!”
李道缓缓地站起身来,右拳重重的击在桌面上,随即绕过书桌来到窗前,看着圆月如钩便露出了冷笑。
“最好是两败俱伤,届时老夫就可坐收渔翁之利!这隐盟竟敢在老夫的地界生根,老夫又岂能容他?这宜州的地界上,只能有老夫一个声音!”
“一石二鸟,属下佩服……”
“对了,关于之前的事情,马先生安排的如何了?”
“将军请放心,一切皆已安排妥当,只等飞蛾扑火……”
“嗯?额呵呵,先生所言极是,飞蛾扑火!”
此处李道在算计着叶宇,而叶宇如今的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再世为人,他已经吸取了曾经的教训,对于人都不会绝对的信任。
当年黎大隐不经过他的同意,私自对叶梦新父子、以及李墨一家人动手。
这种为他出气的行为虽然很是仗义,但感激之余却是隐隐的担忧。
叶梦新父子再如何险恶,这也是他叶家的家事,该如何处理自有他叶宇处理。
黎大隐如此不顾道理,越俎代庖的行为让他觉得,黎大隐当日能对付叶梦新父子,将来有一天难保不会对付他。
人性的把控其实很难捉摸,但有时候也能从细微之处以观大局。
能占山为王自立山头,自然是有不甘于人下的野心。杀人放火毫不含糊,显然也是果断狠辣之人。
当年玉屏后山二人的闲聊,叶宇已然看出黎大隐志向不小。
这样的人,若是有朝一日借风而起,势必会是一把利刃!
可杀敌,但也会伤到自己!
若是生于乱世,势必也是一方枭雄!
当年二人玉屏山一别,叶宇这几年暗中资助了黎大隐财物,作为黎大隐拉拢扩张的经费之用。
由于黎大隐成立隐盟之后,中华商的商队所过之处,从未出现过杀人越货的事情。
但是叶宇隐隐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