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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在进府之前,白胜已经下了斩草除根的命令,所以整个贾府内,只要是喘气的,就必须全部杀掉。
一时间府内到处都是哭喊求饶的声音。
白胜在众侍卫的保护下,踩着一地鲜血向后院走去,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反抗殿下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而且还要把全家都搭上。
此刻忠叔与邓元觉的武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因为邓元觉知道即便战胜了钟老鬼,也同样逃脱不出去,于是果断地跳出战团。
长叹一声道:“算了,钟老鬼,十年前我不是你对手,今天你却不是我对手了,带我去见晁訾吧,我有话对他说”
忠叔停住身形,舒缓了一下气息,叹道:“宝光如来,你实不该与梁山为敌的”
这时白胜走了过来,想要搀扶忠叔,却被忠叔摆手拒绝了,调匀了呼吸后,忽地纵身而起,半空中一个转身,转眼就消失在大墙外。
眼见忠叔走了,白胜才回头打量了一下站在那里,一副有恃无恐模样的邓元觉。
“你就是宝光如来?好、很好!”
邓元觉根本就没正眼瞅这个小胖子,鼻孔朝天地道:“带我去见晁訾,我有话对他说”
白胜微微一笑,手指轻勾,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杀!”
随着白胜这声令下,无数支早已蓄势待发的弩箭雨点一般洒向邓元觉,待箭雨停歇后,一只新鲜出炉的大刺猬出现在白胜面前。
邓元觉至死都是瞪着眼睛的,因为他实在不相信这小胖子敢这么随便地杀他,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宝光如来啊…
(本章完)
第265章()
汪有伦自从把了缘和尚送走之后,就一直在等着邓元觉会来找他。
正常情况下,邓元觉一段时间不出现,是在正常不过的,换做从前,汪有伦也不会心急,可最近几天,他却总有些心神不宁,总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天色见晚,汪有伦又一个人钻进书房,他要给晁訾写一份奏折,内容是有关教育改制的。
因为晁訾要在国子监之外再设一所大学,这就势必要触及很多人的利益,所以国子监的一些教授们,纷纷要求汪有伦置信晁訾,不要开这所大学。
烛光摇弋,正在伏案书写的汪有伦忽然感觉书房门轻响了一下,不由怒极抬头,因为没有他的吩咐,在他进书房这段时间,任何人都不得打搅。
抬头望去,却见书房门好好地关着,并没有人影出现,不由愕然摇头,想来是自己精神太紧张听错了。
提笔正要继续些奏折,一只大手忽地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整个人也被勒的向后倒去。
不过他并未倒下,随即一个更加让他惊恐的场面出现了。
只见前面又出现一个黑衣人,黑衣人将他写的那份奏折整齐地折叠好,放入他自己怀中,然后从怀中另外掏出一份写好的东西放在桌上。
忙活完这些,黑衣人不知从那摸出一根绳子,打好结套在汪有伦脖子上,随即在汪有伦耳边轻声道:“姜祭酒让我问候你,桌上是你自己写的遗书,放心,我们可比你专业多了,你的家人绝对看不出是别人的笔迹”
到了这时候,汪有伦那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正如黑衣人所说,他买通的杀手,也确实是这么杀死姜祭酒的。
极度惊骇下,拼命挣扎想要逃脱身后黑衣人的控制,可他一个文人体格,怎能挣脱暗卫职业杀手的控制?
黑衣人在汪有伦脖子上打好结后,另一端从房梁上甩过,随即和同伙一起将汪有伦送入半空。
只见汪有伦如同一支被吊起的狗子一般,手蹬脚刨地挣扎了一会后,才渐渐停止挣扎,像一块臭肉般被吊在那里。
黑衣人上前摸了摸汪有伦的脉搏,确认他已死后,又替汪有伦合上死不瞑目的双眼。
两个黑衣人再次检查了一下现场后,很快就开门消失在黑夜中。
因为汪有伦的特殊身份和影响力,晁訾告诉戴宗谨慎处理这个人,于是戴宗学着汪有伦加害姜祭酒的样子,让汪有伦也来了个畏罪自杀。
这才是善恶终有报,苍天何曾饶过谁?
就在邓元觉和汪有伦先后授首后,围绕着京兆府,官府也开始清理拜火教余孽。
拜火教所有头目,全部擒拿,骨干就地正法,没收家产,从者也将被送去河北修路。
在梁山强大武力的威慑下,铲除拜火教的行动并未受到多大干扰。
事后统计,此次清缴行动,被直接斩杀的拜火教骨干多达五百余人,被送去修路的也有两千多人。
而那些被忽悠着参与的教众虽未受到处罚,却也受到官府的严厉警告,若再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歪门邪教,满门抄斩,决不容情。
在这种高压手段下,刚有所抬头的邪教之风,顿时又销声匿迹了。
不过因为拜火教所引起,针对寺庙的行动并未停止,而和尚们显然也不愿断送到手的财富,于是,一场推翻梁山晁訾的阴谋,也在几大高僧中密谋起来。
临安,广阳郡王府。
童贯最近可谓是风光无两,原因无他,当朝宰相和掌管枢密院的枢密使被他搬倒了。
白时中倒了,赵桓曾经最亲近的许翰也倒了,放眼朝堂内外,还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
所以童贯美啊!天天笑眯眯的,脸上的褶子仿佛都感受到了他的喜气而增加了不少。
雪中送碳的人不多,落井下石的人,却永远都不会少了,所以这些日子来他府上拜会的官员也比往常增加了许多,收礼收的童郡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送走了一拨送礼的官员后,童贯感觉有点疲倦,正准备回后面休息一会,忽有下人来报,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了!
童贯不由精神一振,谁都可以不见,这宫里的人却不能不见。
因为童贯也是个阉货,所以同宫里的宦官们也都是好哥们,来的就是他的死党之一,皇宫副总管、时连成。
其实童贯不知道,时连成还有个身份,就是他已经被梁山暗卫买通了,成了梁山安插在赵桓身边的一枚棋子。
“参见郡王殿下”
一进会客厅,时连成阴柔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童贯能有今天,同他善于揣摩上意是分不开的,而要想知道领导的喜好,领导身边的这些宦官们,就是他最主要的结交目标,所以尽管他在别的官员面前威风八面,但在时连成这样的皇帝近臣面前,却没有一点架子。
“哈哈,今早有喜鹊在窗外鸣叫,本王就猜到今日一定会有贵人蹬门,果不其然,时总管这不就来了吗!来人,准备酒宴,本王要与时总管一醉方休”
时连成知道童贯不过是客气一下,这家伙家资巨万,却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能说出请他喝酒,是看在他身份的面子上,要是换成别人,喝点茶水就不错了。
摆手笑道:“算了殿下,今儿我是有事来告诉殿下的,说完就得走,回去还得侍候陛下呢!”
正如时连成所想,童贯也就是对这些内宦客气,不过客气完也是挺肉疼的。
打个哈哈,吩咐人上茶后,才道:“那就改日再喝,不知时总管今日前来,是为了。。。”
时连成喝口茶水润了润嗓子,道:“梁山派人来了,要求陛下放人,陛下也正为此烦恼呢!”
童贯一听,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他好不容易把这两老家伙送进去,若是因为梁山晁訾一句话就放人,那他的心机岂不是白费了?
沉吟一下,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时连成左右看了看,确定身边没人后,才凑近童贯,压低声音道:“我估计陛下是想放人,不过我倒觉得这对郡王殿下是一次机会”
“哦!此话怎讲?”
“殿下现在是郡王,难道不想再进一步,进爵为亲王吗?老奴以为,殿下应该利用这次机会,同晁訾讲讲条件,比如说放人可以,但要帮您灭掉姚仲平”
这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童贯知道姚仲平给赵桓带来的压力,并不比晁訾小,究其原因就是姚仲平手里有老皇帝,而只有灭掉姚仲平,赵桓这个皇帝当的才踏实。
至于说来自晁訾的威胁,则可以放在最后了,因为谁都知道巴蜀富庶,只要朝廷收回巴蜀之地,假以时日,未尝没有与晁訾一战之力。
正如时连成所说,童贯这样一个阉人,别的想法有不了,只对官位和金银感兴趣,而他现在已经是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