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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天生愿做这行?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别的姐妹羡慕她能搭上皇帝,可她自己却很清楚,她并没有逃脱男人玩物的命运,只不过这个男人身份不一样罢了。
微一失神就清醒过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站起身,微施一礼,嫣然道:“看公子也是薄有身家之人,就不要把银钱浪费在这了,没用的,奴家这里谢过了”
晁訾也笑了,道:“我说过的话一定会算数,我一定会让你离开这里,不过不是现在,告辞!”
也不待李师师有何反应,说罢转身就走,刚走两步却又转过身,深深地看着李师师的眼睛,缓缓道:“你放心,从今天开始,皇帝老儿也不会在来找你了”
“啊!”
晁訾的话真把李师师吓住了,芳心猛颤间不由猛地捂住小嘴,她做梦都不敢想有人敢这么说至尊无上的皇帝。
换做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李师师不把他当精神病才怪,可这话从晁訾嘴里说出来却显然不一样,那无比自信的语气、刚猛的表情,无不告诉她,这个男人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心神恍惚间,竟连晁訾离开都没注意到,待丫鬟春桃回来叫她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做了场梦。
晁訾此刻的心情却非常舒爽,大宋的繁华很快就要落幕,他是决不会让这样一个美人跟着殉葬的,至于燕青,他只能说对不住了。
刚走到门口,就被从里面追出来的高槛喊住了。
“快,父亲大人让你现在就去见他”
高槛不由分说,拉着晁訾就走。
高槛的身上还有胭脂水粉的味道,衣衫也有些不整,此刻却也顾不上了,刚刚他都要提枪上马了,却差点被老爹派来的人吓出阳痿,他也纳闷,平时老爹不怎么管他,更何况最近同晁訾在一起,一直都表现不错,老爹今早还夸他来着,也不知道这是发的那股邪火,要他必须立刻带晁訾回府。
眼看高槛急切的表情,晁訾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一边不动声色地安慰着有些焦躁的高槛,一边脑中飞快地转着念头,脑中忽地灵光一现,他想起一种可能来。
自己要公孙胜在梁山造谣,让梁山群雄互相猜忌,难道宋江就不会把自己的身份泄露给官府吗?
之前宋江派杀手却没有成功,他在京城的眼线肯定已经告诉他自己身边有能人,既然强取不成,那借刀杀人无疑就是最好的办法。
晁訾知道自己最近太顺,有点忽略宋江的威胁了,可现在明白又有什么用?直接甩掉高槛跑路也不是不可以,那样的话,这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忠叔才走几天,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把路子打开。
怎么办?
不过转念又一想,谁能证明自己是晁盖的儿子?
想到这,晁訾把心一横,转头给冷家兄弟使了个眼色,然后开口道:“你们这些粗人就不要去见太尉了,回去告诉敏姑娘,不要总在府里闷着,带小草出去转转,你们保护好她们,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冷家兄弟自然明白晁訾指的是什么,也不回话,抱拳施礼后转身离去。
晁訾在知道身份后,一些必要的准备已经缓缓展开,比如做好随时撤离,府里突然受到攻击,人员该如何跑路等等,而以晁訾对冷家兄弟的了解,如果他真受到攻击,他们也一定会回来救他的。
安排完之后,晁訾反倒静下心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老子还真怕了你高俅不成?
(本章完)
第13章 再来一计()
高俅一脸阴沉地看着堂下昂然而立的晁訾,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晁訾前脚进府,高府的大门便随之关紧,调来的禁军和护卫箭上弦刀出鞘,只待高俅一声令下,就将晁訾直接拿下。
高槛是彻底蒙了,高俅也不给他问的机会,直接就命人把他送入后宅。
按高俅的想法,此刻的晁訾要么屁滚尿流吓破胆子,跪在地上哀求饶命,要么狗急跳墙拼死反抗,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一点反应没有,似乎自己这些布置不是为他而准备的。
高俅一直视梁山为眼中钉,又怎会对梁山没也点了解,待开封府尹走后,他又命人调阅了一下有关梁山的情报,发现并没有情报显示晁盖有后人留下,而且这里是大宋的都城,以梁山那般泥腿子的智商,怎么有智谋或是胆量将后人留在京城?
晁訾现在的档案显示祖籍登州,父母早忘,从小由忠仆抚养长大,按理说这样的档案并没什么问题,可他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护卫?
虽然越想越觉可疑,不过出于好奇、以及宁杀错不放过的想法,还是没有把刀斧手撤下,却也算给了晁訾机会。
高俅在打量晁訾的时候,晁訾也借机打量了一下这个北宋有名的大奸臣,却发现高俅同电影电视上尖嘴猴腮的奸臣模样不同,有些清瘦,细长的双目却很有神,虽是坐在那里,身上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威势。
“大胆贼囚,见到太尉还敢不跪,来人,与我拿下”
高俅身边的一员武将见这个年轻人居然一点规矩不懂,立刻自作主张地吩咐起来。
“且慢!”
晁訾并模样惊慌,伸手制止住冲上来的士兵,然后向高俅拱手道:“草民不知太尉在上,却有失礼之处,可有谁曾告知草民上坐的是太尉大人?”
“所谓不知者不怪,在下听闻太尉英明神武,乃我大宋擎天之柱,难道是草民听错了?”
“你。。。”
武将被晁訾问住了,刚刚是没人介绍上坐的是高太尉,可你傻吗?这么弱智的问题还要人告诉?
高俅向武将挥了挥手,冷声道:“晁訾,你可知罪?”
事情发展到这里,晁訾的心已经放下大半,如果高俅真有心拿下自己,还会给自己见他的机会吗?肯定是得到的情报也不准确,而以高俅研究梁山这么多年的经验,又怎会不知晁盖有没有后人?他弄出这么大阵仗,怕是下马威的成分居多吧!
昂然道:“草民不知所犯何罪”
“哼!我来问你,梁山贼寇晁盖是你何人?家中豢养江湖匪人,还敢说你没罪?”
看着堂下不卑不亢的晁訾,再想想自己的儿子,高俅倒是起了爱才之心,只要这个人同梁山没关系,今后不妨栽培一下。
听了高俅的问话,晁訾一脸茫然地反问道:“晁盖是谁?跟草民有什么关系?”
说完这些,晁訾似乎做了某种决定,附身跪倒,垂头道:“太尉既然说到梁山,草民却不敢否认,草民的手下曾劫过梁山的生意,以至那宋江前些时日还曾派人暗杀草民”
晁訾说完直接把头磕在地上,看样子似乎是因为害怕而不敢抬头。
晁訾可说是摸准了高俅的脉搏,只要直接说同梁山有仇,高俅绝对会把他视为同类的。
高俅果然来了兴致,抬声问道:“你到底是做何勾当的?欺瞒我儿,如今还想欺瞒本官不成?速速招来,若有半句虚言,定斩不饶”
“草、草民的家从祖辈开始就经营私盐,草民觉得这些违反我大宋律法的勾当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所以才想与衙内经营一些正当生意,草民已经与衙内商议好,所得银钱八成归衙内,草民承认结交衙内有私心,却绝无加害之意,请太尉明鉴”
晁訾说完依旧头也不抬地跪在那,一幅听候发落的乖宝宝样。
晁訾这番话合情合理,登州临海,民风彪悍,私盐猖獗的事高俅早有耳闻,这样也从另一个角度交代他家为什么有那么多高手了。
同时晁訾也提醒高俅,他是因为与梁山有仇,所以才会有人构陷他的。
至此,高俅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同时也很高兴,若能把私盐这勾当控制在手里,今后还不日进斗金啊!这个人不错,值得好好笼络。
挥手命武将把士兵全撤走,然后才对晁訾道:“你起来吧!以后只要你尽心办事,本官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太尉!”
晁訾知道自己这关是过了,恭恭敬敬地给高俅磕了个头才站起身,投身做狗腿子的姿态做到十足。
高俅显然很满意晁訾的表现,点点头,准备让晁訾退下,毕竟现在还算不上心腹,也没什么和晁訾说的。
晁訾却上前一步,躬身道:“禀太尉,草民有个关于梁山的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嗯?说来听听”
高俅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了,闻言又坐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