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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隽明显感到,横山三义对武艺的练习热情不如以前了,毕竟改变固有的习惯是很难的,唯有铁疙瘩许义还是和以往一样勤奋。
这样过了十天左右,吃过晚饭,小菊和小雨在楼下做着针线,小声说着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而萧隽在楼上看着书,通过实际操练,现在对兵法的理解有着更深层次的理解。
正看得入迷,忽然阳台上有些轻微的响动,随着一声猫叫声传来。萧隽刚抬起头,听到猫叫又低下头去,自从在渡口吃了一亏,他现在对异动异常敏感,不过晚上经常有猫跑来跑去,他已习以为常。
紧跟着,鼻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幽兰的香味!抬起头来,只见阳台边站着一人,依旧是黑衣黑裤黑色面纱,通过面纱,可以看到那人笑靥如花。
不是若兰是谁?
若兰轻轻竖起一根手指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向他招招手,张开双臂像蝙蝠一样飞了出去。
萧隽紧跟着也飞下阳台,跟随着若兰的背影一直来到河边一块大石头上才歇了下来。
若兰和他面对面的站着,仔细的打量着他,然后突然伸出手去在他胸脯上打了一下,嗔怪道:“艳福不浅啊,有两个小姑娘陪着。”
萧隽的脸红了一下,幸亏是黑暗中看不清楚,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没有,这里的寨主非要安排一个侍女照顾生活……我推辞不了,小姑娘挺可怜的,照顾我她一个月能挣五两银子,我不忍心推辞。”
“哼哼,算你是守礼的君子。我昨晚就来了,半夜里来的,幸亏你是一个人睡的,不然休想我再理你。”
若兰的小粉拳在他身上轻轻的敲打着,萧隽一抓她的手,她顺势靠到了他身上,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着:
“你想我了吧,我昨天一回来就到了谷里,看到你留下的地址就连夜赶过来了。”
“我去了好几次谷里,看到你留下的纸条,说你去漠北大沙漠了,真想追到漠北去,又不知道你的具体方位。”萧隽紧紧的抱着她。
“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年我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从现在进入休整期。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一直到年底再也不会出门了。”
见萧隽半天没反应,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傻瓜,还没听懂啊,这样我们基本上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萧隽一下反应过来,将若兰拦腰抱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开心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回谷底去。你先出寨子在路上等我,我打个招呼收拾一下就来。”
若兰点点头,挣脱了他的怀抱,说了声:“快点啊,我等你。”然后几起几纵便消失在黑暗里。
萧隽从阳台直接回到楼上,只见小菊坐在床边,凄然的看着他,问道:“她来了吗?我闻到了兰香味,跟那块香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看得出,小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从他这里得到相反的答案。
萧隽点点头,走到床边摸摸小菊的头,说道:“我现在要走了,你暂且住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把那边的事情解决好就来接你。”
小菊一下抱住了他,紧紧的,但仅仅过了会,小菊马上松开了手,立起身来开始帮他收捡行装。
小菊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萧隽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昏黄的灯光在她身后摇曳着,像是在演奏一首无言的离别之曲。
突然,小菊喊了一声:“我等你回来!”
……
叙旧是从薛神医的诊疗开始说起的。
这时候他们俩躺在山洞里那堆枯草上,若兰趴在他的胸脯上,双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面纱已经撩到了脑后。
“那天我去了薛神医家,我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衫,带着书生巾,到门口,那两名管家……咦,若兰,你的面纱呢?”
若兰娇羞的打了他一下:“笨死了,我許嫁了啊,总不能不让你看我的脸就糊里糊涂的把我娶了,然后不满意再吵吵着要退货啊。”
一张清丽的脸映入了萧隽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皮肤白皙却有着发亮的光泽。萧隽一下看呆了,这张脸跟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告诉你啊,我们家族的规矩。女子未出阁之前是不允许陌生男子看她的脸的,如果让人看了只有两个结果,嫁给他或者杀了他,如果这两样都做不到,那只有杀了自己。哎,我刚想起来,你还没求婚呢?算了,你笨嘴笨舌的,要等你求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谁让我比你大一岁呢?我是姐姐,那只好向小弟弟求嫁啰。”
“我,我心里早就向你求婚无数次了,我在心里一直把你当着我最亲的人。”
萧隽艰难而又无比坚定的说完,一下捧住若兰滚烫的脸,嘴唇亲了上去,若兰嘤宁了一声,躲避了下,然后又主动迎合上来。
两人缠扰了半天,面红心热,若兰奋力推开了他,理了理头发说道:“咱俩好好坐着,好好说说话。还是去吊床那里吧,洞里面太热了。”
“你接着说吧,薛神医说你的毒怎么样了?”凉风吹拂下,脑袋不再那么发热了。若兰躺在他身边,拉过他的一只手臂当枕头,将脸搁在他怀里,吐气如兰。
萧隽本来还想详细的描述过程,可总觉得心猿意马的,于是简短的说道:“薛神医说,这根本不是中毒,是我练的这功法有问题,造成了几股真气在关元穴处纠缠,打不通关元穴,所以疼痛不已。”
“我就说嘛,这功法是不完善的,疯长老自己都练不下去。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这问题薛神医解决不了,我梅神医能解决。我爹爹也是这个家族的长老,对内功功法很有研究。薛神医毕竟不是练功的人嘛,他对内功哪有我爹爹研究的深。”若兰轻描淡写的说。
萧隽这才第一次知道若兰姓梅,心中暗叫一声惭愧。自己好像从来没问过她。
“我知道这功法对人的危害后,怕你偷偷的练,所以前些天我来把它毁了。”
萧隽说完,偷偷的观察若兰的反应。
谁知若兰满不在乎的说:“毁了就毁了,反正这事就是你和我知道。我才不会去练,前些年我就尝试过,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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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即将结束,各种布局都将揭开谜底,敬请期待。
本章完
第21章 若兰許嫁()
“好了,你的事情说完了,现在该我说了。”若兰调皮的用手弹了一下萧隽的脸。
“其实吧,我是有婚约在身的人。”若兰语气沉重的说。
果然,萧隽吃惊的追问:“什么?”
若兰扑哧笑了一声,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我属于那种指腹为婚的人,在我还在我娘肚子里的时候,我爹就把我许配给了我们族长的儿子,那时,他也在他娘肚子里。后来我们入同一个师门,在一个师父指导下练功。他是大师兄,我是小师妹。不过呢,我这个小师妹常常欺负那个大师兄。本来,我们两家大人已经商定,今年底让我们完婚。
要不是那年我路过这个山谷,看到一个少年笨拙的模仿着一个简单的动作,一遍又一遍,一练就是几个时辰,但脸上神情却是如此平和,没有一丝焦虑、急躁。
又过了几个月,我又来到这里,居然还是那个动作,你脸上的神情依然是认真、一丝不苟。我后来想一定是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了。再后来,我常常趁你睡着的时候坐在你身边,看你睡觉,看你一呼一吸……”
说到这里,若兰甜蜜的看了萧隽一眼:“上次我说给我点时间我来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说的是解除我和大师兄的婚约问题。现在问题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萧隽紧张的问。
“简单啰,这次我们到漠北追杀一个人,就是大师兄带队,我们一起五个师兄妹。在回来的路上,我就在他面前碎碎念碎碎念,说我喜欢上一个人,现在脑子里都是他的身影,吃饭的时候是他,喝水的时候是他,睡觉的时候做梦都是他,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中邪了?
大师兄很痛苦,一开始一言不发,后来也不知怎么想的,想开了。他就说,你要是真想清楚了,真是非他不嫁,那我们回去就解除婚约。现在只要回去跟双方父母说声就行了。其实,大师兄人真挺好的,这么多年一直让着我,有什么好东西都想到我,每次出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