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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现在都已经是秋初了;似乎也太热了点。”我很想笑;但是我很清楚;李瑶光很好面子;这里这么多人;要是让她误会我笑她;天知道恼羞成怒之下的平阳大将军会不会把我给扔进前面不远处的池塘里。
李瑶光他们并没有留太久;因为本公子实在是没心情待客;心里边完全就是一团乱麻。李氏兄妹知道此刻也不是久留之机;借机告辞。
妹子有些疑惑;不过似乎她也看出了什么;很通情达理的留在了原地;由着我把他们兄们送出府邸。
和李世民并肩而行的我仍旧没有什么笑容;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外婆、娘亲还有舅母解释舅父如今的遭遇;而且更担心的是他们知道了情况之后的反映;更何况;虽然杨广现在还没杀人;但我想那是还没到时候;我相信等到了洛阳;杨广的屠刀定然会高高的举起;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头落地。对于舅父能不能真的从盛怒之下的杨广的刀下逃出生天;我实在是有些怀疑和不自信。
“兄台莫要太过忧虑了;高伯父没有参与杨玄感的叛乱;也没有合谋;更没有像光禄大夫赵元淑和兵部尚书斛斯政那般在暗中蛊惑诸将。而且;我相信观德王和家父;定然会为高伯父求情的。想来;依观德王的功勋还有威望;天了再怎么愤怒;也会稍稍退让一二的。”一面走;李世民这个时候也恢复了肃容;朝着我开解道。
“贤弟所言及是;其实我也没有想太多;只要我舅父能够保住性命;其他的一切都好说;哪怕是被流配都不要紧。”我轻轻地拍了拍额头;不由得松了口气;步履也显得轻快了些;看样子还真是关心则乱;方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呢?
再说了;老舅随天子北征;想必也应该很清楚原因所在;所以;他应该也会做一些布置;再加上杨雄等人求情;我相信性命定然无忧。
只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够让家人知晓此事;至于妹妹;倒是可以告诉她;但是其他人;最好还是瞒着。
“…公子放心;老朽清楚该怎么做;定然会交待清楚;只要老夫人她们不出门;想来;应该不会知晓此事。”李佥略一沉吟之后;朝着我恭敬一礼言道。
“嗯;此事拜托了;若是我母亲她们查觉什么;直接推到我身上便是。”我点了点头道。李佥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厅中;只留下我还有妹子;至于正在收拾我的书案的青霞姐;这事倒也不需瞒着她。
“哥;舅父真的不会有事吗?”妹子的眉头尽是紧锁的阴云;一脸的惶然。“那观德王真的会出手相救不成?”
“呵呵;别担心;舅父就终究是杨玄感的莫逆之交;想要完全没事;怕是不可能的;但是;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我顿了顿之后又道:“哪怕是天子真对舅父起了杀心;观德王杨雄肯定会出手相救的;这一点;我很有信心。”
“为什么?”妹妹还是有些迷茫。
“因为为兄刚刚才救了他们杨氏满门。”本公子很是矜持的一笑;妹子两眼瞪圆;一脸的不可置信;就连那青霞姐也停下了正在收拾书案的手;目光也落向了这边。
看到了这二位诧异到极点的表情;我缓缓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她们二人仔细地解释了一遍;妹妹这才恍然大悟;对本公子的智商又不禁多了几分的崇拜;而青霞姐虽然仍旧显得那样的恬静;但是那双娇媚的眼眸中;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彩。
“哥你简直厉害到极点了;这样一来;那观德王定然会帮着咱们;为舅父说情的。”妹妹很是兴奋地挥舞了下小拳头;迫不及待地做出了结论。
“是的;不过此事;千万不能让娘亲还有外婆和舅母他们知晓;现如今让他们知道;不过是徒增烦劳罢了;却丝毫不能解决问题;为兄想着;等舅父的事情解决了;有了结论;再禀告他们;你觉得如何?”
“嗯;我听哥哥你的;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说漏嘴的。”妹妹用力地点了点头;拿手指在自己的嘴唇前比划了一个交叉的手势;不过眼角的余光;落在了青霞姐的身上。
青霞姐嘴角微弯;朝着我们这边敛身一礼。“小娘子放心;青霞定然不露半句。”
两天之后;杨广终于抵达了东都洛阳;而就在当天夜晚;本公子亲自前往楚国公府拜访;虽然之前已经让杨师道兄弟二人跟杨雄这老家伙打过了招呼;但是;因功而权势更上一层楼的杨雄现如今刚刚回来就是宾客如云;本公子于脆就跟杨师道一块蹲在了楚国公府的后花园里;吃着佳肴;品抿着浊酒;欣赏着歌舞;等待着杨雄这老家伙的到来。
嗯;厅中的舞姬长的不错;很水灵;而且身上穿着的是极薄的纱衣;将她身上的贴身鹅黄色的内衣也显得若隐若现。而舒展的舞姿;配合着表情和眼神;跳得不错;只不过我不明白她跳的是啥玩意;想要表达神马中心思想。
倒是那杨师道欣赏得摇头晃脑的;仰和着节奏时不时拿筷子敲击在那铜壶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嗡鸣声。
“贤弟;我府上的舞乐如何?”一曲终了;那些舞姬行礼之后;退了出去;杨师道意犹未尽地抿了一口香甜的浊酒朝我问道。
“还行吧;握的还算有些味道。”本公子实在是不懂得古代歌舞所能够表达的含义;对于看贯了只穿又薄又透;用料又少的衣服;屁股扭得快赶上电风扇;甚至还挤眉弄眼挑逗观众的现代舞的本公子;这种舞蹈虽然也很眉目传情;但是不够大胆火辣;对于本公子而言;比较一般。
不料这话让杨师道差点从鼻孔喷出酒来;呛咳了半天;杨玄感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我。“贤弟你这样的大才;休得拿这样的话来戏耍我。”
“兄台;术业有专攻;小弟我对戏剧很有兴趣;可是这歌舞嘛;真是弄不明白;也就是看个热闹还行。”本公子继续很诚恳地道。
杨师道抹了抹嘴唇;眯起了眼睛想了想之后笑道:“虽然为兄不信;不过贤弟这话却实有几分道理;术业有专攻;也就是各有所长……”
“然也。”本公子文趋趋地冒出了俩字;然后继续痛饮起了浊酒;跟杨师道吹牛打屁起来;直到月上树梢之时;总算是见到了已经喝得满面红光的杨雄
“无忌见过伯父。数月不见;伯父精神抖擞;似乎犹如数月之前。”本公子迎了上去;行了礼之后;张嘴就开始猛拍马屁。听得老家伙眉头都舒展了起来。“呵呵;你这孩子;就是嘴太油滑;行了。快坐下吧;贤侄你不来;老夫也要去寻你。”
“哦?不知伯父欲寻无忌何事;还请明言。”本公子不由得一愣;不过口气仍旧显得那样的谦恭。
“自然是汝舅父之事;想必贤侄今日来此;就是为了此事吧?”杨雄抚着雪白的长须笑道;大手看似随意地摆了摆;原本厅中的乐师和仆役也尽数退出了花厅。只留下杨师道这位担当起了侍酒的二儿子。
第二百七十六章 十三岁的闺女就()
我知道杨雄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客气绕弯子;径直言道:“伯父英明;无忌此来;正是心忧舅父的安危;伯父乃是国之柱石;深得天子信重;而无忌欲救舅父;却苦无门路;故尔;特地来寻伯父;望伯父能够施以援手。”
“这是应该的;呵呵;若非是贤侄你;老夫现如今;也不可能还能够这么安然的坐在府中;我家大郎;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祸端来。”杨雄冲我点了点头;目光份外的和悦与感激。
“恭道兄本是聪明人;只不过一时转不过弯来罢了;只要他能够冷清下来;自然能够知晓杨玄感虽然看似势大;却绝非雄主明君。”
“哦?老夫倒是要听一听;贤侄快快道来;那杨玄感怎么了?”杨雄眼睛一眯;眼中亮光乍现;一副很老奸巨猾的模样。
我想了想之后答道:“决两阵之胜;喑呜咄嗟;足以管敌;杨玄感皆可为之。然若有志取天下;那就需要揽天下英雄而驭之;使远近归属;能听良言苦语;从中择优而取之。可是;观杨玄感此番之作为;先是弃李密所献之良策于不顾;执意来取东都坚城;虽然连战连捷;却缺乏大局的眼光;只注重一城一池的胜利;着眼之处;不过只是眼前。”
“……而后;李子雄再以良策谏之;而他去半途反悔;去攻那弘农宫;最终为追兵赶上;再无回天之力;犹此足见其多思而无果断……”本公子的侃侃而谈;听得杨家父子目眩神迷;心神摇曳。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诚不欺我。贤弟之评;一语中的。”最终;杨师道一口尽饮一盏浊酒之后;很是感慨地道。
杨雄也是频频颔首不已;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几丝欣赏。“贤侄不但能谋善断;而且看人评人;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