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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布涅塔尼,你怎么看我们在新河系发现的那几个新邻居。”
说到这个,玛索还真的想起来了——塞伦河系在新河系的东边又侦测到了数个全新的河系,当然还有新的邻居,和地球联邦这边菜鸡互啄的章鱼脸和鮟鱇鱼一样,都是一些顶破天可以被称之为二级文明的存在,其中竟然还有单一神教的神权文明,简直刷新了地球联邦众多历史学家的三观。
“以咱们的观点来看,能听懂人话的自然可以交流,而像那个单一神的神权文明,这些疯子竟然还让我们跟随它的信仰,我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希望他们的脑壳能接得住电磁步枪的10MM口径穿甲弹吧。”布涅塔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回顾西班牙人殖民南美时西班牙人之间的对话啊。”猫崽吐槽。
“西班牙人已经在生物学上已经绝种了,最后一个西班牙人死在第一次三十年人虫战争的第二十七年,在他死亡的前一天,载有五十万西班牙人种基因的保育舰队被虫人的基因掠夺舰队发现并成功登船。”历史学满分的明美接过了话题:“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西班牙人会怎么说,亲爱的。”
“美国人的基因也完蛋了,如今的美裔,基本上都是墨西哥人,黑人还有亚裔后代所组成的,物理意义上的美国人基因已经死了,还有英国人也一样,盎格鲁·撒克逊民族早在第一次人虫战争末期就已经已经变成了历史。”明美的妹妹如此补充道。
“我听说有阴谋论的家伙说第一次人虫战争是旧联邦的阴谋,他们想要通过虫子来灭绝一些低素质人口……”就在猫崽一边翻着来自路边摊的所谓正义之声,一边跟姑娘们吹牛之际,一支报警响箭自街道对面的天台上升起。
好吧,猫崽起身,拔出长刀:“这些混沌真的是够了,已经连续三天送头上门了,难道这些家伙以为自己就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韭菜吗。”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把他们种到地里,一定会在秋天收获又大又圆的胡萝卜。”巴巴莉姆咬下最后一段多汁的胡萝卜,然后将最老的那一小段丢到了脚边:“我还是觉得现如今的世道好,母亲总说,她小的时候如果不吃根茎,绝对会被奶奶打上一顿。”
“那只是单纯的食物短缺吧。”九叶好奇的问道。
“嗯,没说错,那段做为食材的日子里,母亲总说,块茎食物是我们托比人上餐桌之前才能够享受到的美味。”
“来,为了美餐。”玛索又丢了一支胡萝卜:“我看到这些家伙了!七号天国之光探照灯对着你们正对面的小道!”
“天哪,好不容易大家放假,可以坐在一起好好的聊一晚上。”安妮非常不开心,她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另一处小巷:“那边好像有动静,给我打一道光,我下去好好的会一会这些家伙。”
“玩的开心,我的妹妹。”杨已经架好了火枪,正在调整瞄准镜的密位。
“放心吧,我的姐姐,我会让这些家伙明白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安妮拿起放在武器架上的大锤,转身直接跳下了楼。
“这儿是三楼!”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样表演的巴巴莉姆大喊道。
下一秒,安妮的呵斥与正在飞行的混沌信徒半拉身子一道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
第836节:夜话Ⅱ()
一拳将还想垂死挣扎的混沌信徒打翻在地,玛索看了看四周——已经没有任何袭击者还能站着了。
“打完了?“安妮拖着锤子一脸的惘然——自从上次被战法牧齐全,还有影贼和阴影刺客开道的超豪华原住民团队偷袭过后,现在这种实力和数量都完全比不起上一轮天团的袭击队伍,完全就不够众人碾压的,由其是安妮,这姑娘在上次的战斗中打的可是爽翻了,一个人对抗一队重装,强到没道理,玛索有时候都会想,这姑娘儿的存在就是为了让那些以为自己的主角的家伙明白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结果这一次碰到这种银样蜡枪头……说实话,玛索也是非常不爽,因为兔子们打不过天团,但是和这种菜鸡互啄的对手倒是打的有声有色,到处都有人在抢怪,所以……猫崽下场一共也就砍飞了三颗脑袋,场面上就再也没有能够站着说要再打十个的混沌信徒了。
“行了,抓几个活口,给神殿区的无名氏神殿的主教老爷送过去。”猫崽开口喊道:“嗨!那只大猫!别扭脖子了!”
就看到那只大猫一脸不乐意的放下手里的混沌信徒,几只托比兔子跑过去拖着这个好运的家伙,还有一些兔子已经去找推笼,这是一种底部装有轮子的笼子,最适合交接犯人。
“别走啊!把地上那条狗给杀了!”看着那只大猫,猫崽气的都想骂娘。
这下子大猫开心了,这个大家伙一把抄起奄奄一息的凶暴犬,将这只不知道是哪个混沌信徒猎手带进场的大狗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这狗我能带走吗,阁下。”这只大猫开口问道。
“没问题,不用告诉我你们想怎么处理它。”玛索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大猫的想法,对于大猫们来说,这种出自地球的生物似乎和自己天生就有仇,自从被引入隆尔希家的宠物市场之后,猫与狗之间的关系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搞的大猫们成年礼的时候一度以吃狗肉来彰显勇气。
小动保也只敢欺负老实人啊。
猫崽一边吐槽,一边示意那只大猫带着狗快点离开,等到大猫拖着狗消失在行馆边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小楼,九叶终于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
“年轻人打完架没关保险,枪支走火,没把我的整条腿给卸下来,我的运气也算是不错了。”说到这个,九叶是一脸的晦气,坐到了台阶上的少女掏出匕首开始割起裤腿:“该死,我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啊。”
“至少那个小家伙还记得把枪口指着地而不是天,要不然说不定你就不用抱怨什么了。”玛索掏出药水和绷带,先是和九叶一起确认了子弹已经穿透了她的腿——其实也不是穿透,而是打飞了一大块肉,毕竟大口径的火枪弹正中特尔善和伽罗尔人小腿的话,九叶绝对没办法瘸到自己面前。
“你的运气不错了,虽然没有了一大块肉,但至少没伤到骨头。”抹上药膏,绑上绷带,玛索给这姑娘儿的小腿绑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个蝴蝶结的绑法还是焰教的自己,这猫姑娘的手艺活真的是一绝。
“真漂亮……对了,玛索,你和焰的关系怎么样?”九叶问这问题的时候面色有些古怪。
玛索楞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只能说是普通的朋友吧。”真的,和前生一比,这一辈子的自己和焰,真的只能算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关系。
“只是普通朋友,你竟然会她最拿手的蝴蝶结的绑法?”九叶眉头一抬,似乎是想要找到玛索说胡话的证据,只可惜玛索说的没有错,的确,上辈子他和焰的确是非常要好,可是这一生……:“等一下,你说我的蝴蝶结的绑法和焰的一样?”
“嗯,一模一样,我前两年见她的时候,不小心在手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她就是用这种手法给我绑……等一下,,两年前,你们根本就不认识呢。”九叶眉头一展,笑的很是尴尬:“真是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是想不到,你们竟然会在这小小的蝴蝶结的手法上产生重合呢。”
九叶的脸上满是奇怪与惊讶,对于她来说,两个没有交集的猫崽与猫姑娘竟然会如此雷同的绑蝴蝶手法真的是非常有意思,可玛索记得,这种更像是艺术表现的蝴蝶结手法还需要一年之后,焰才学会的……因为是她从他的手里学会的。
玛索突然感觉困扰自己的问题更多了,为什么焰在此时此刻就知道了这个手法?
为什么焰会有如此多的改变?是谁让她解开了那对漂亮的麻花辫,是谁……让她变的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到底是……谁?
猫崽拿着绷带的手死死的紧握着。
………………
“焰,咱们接下来去哪里啊。”坐在焰的审判者号的前甲板上,艾琉克一边使用烤架烤着肉,一边开口问焰。
“说起来,你不是来帮忙的吗,我这儿已经没事了。”坐在船头的焰扭头看了一眼:“对了,要是弄花了我的甲板,我觉得你不一定赔得起。”
“我会给你的甲板重新打蜡的,话说回来,我带着属下们来帮你,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