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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么？”被说中了心事，封寒月的心里微微吃了一惊，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变，还是一脸的不服。
“伟人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对于封寒月的反应，白小声并不吃惊，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许还会心绪有所波动，毕竟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愿意被一个美女看不起的，不过，此时的白小声却并不感到愤怒或者屈辱，颇有一种宠辱不惊的感觉，他静静地看着封寒月，淡淡的开口，“你了解过幻世么？你真的知道幻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么？”
“不就是一个游戏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看到白小声一脸平静的表情，封寒月觉得自己在对方的面前，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于是忍不住开口，“幻世是一个奇幻背景大型的虚拟游戏，游戏的拟真技术非常高，加上可以让玩家在睡眠之中进入游戏，所以现阶段玩家的数量很多，可以说是目前全球范围内玩家基数最大的游戏”
“还有呢？”白小声的声音依然平静。
“还有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说你天真还是单纯”白小声的语气平静，但是封寒月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讽，“难道你觉得，如果幻世真的只是如同你了解的那么简单，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网络游戏的话，为什么仅仅只是掌握了一些玩家资料的我，会变成你的直属上司呢？”
听了白小声的话，封寒月先是一愣，随即却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从老板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当上自己的上司之后，封寒月就从来都没有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她来说，让一个普通人作为自己的上司，本身就是自己这个自己的一种耻辱，无论是从军人还是从觉醒者的角度，她在内心深处都不愿意去思考这件事情会发生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对于自己的胜利都会不断的回味，就像是运动员或者棋手，在进行完一场自己满意的比赛之后，往往喜欢自己制作录像，自己回味不算，往往还会给自己的朋友一起看，就像是科比曾经创造的八十一分，就让许多的粉丝非常的激动，以至于反复观看比赛的录像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这场比赛最终是湖人输掉了，那么恐怕关注度就会大幅的降低
对于观众们来说，力挽狂澜这样的戏码是大多数人都喜闻乐见的，但是功亏一篑的比赛，大多数就不见得喜欢了
在面对生活的时候。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性的遗忘掉一些不需要的经历
不愉快的记忆总是更加容易被忽略。大多数人都更容易记住自己的成功而并非失败。就像是很多在看自己喜欢的体育明星或者电子竞技明星的比赛录像的时候，往往不会太过关注那些失败的比赛，而是会将目光投注到那些胜利的比赛上
在这一点上，大多数人都是类似的
就像是两个人同时竞争一个岗位，往往在竞争的过程之中大家都是卯足全力的，但是结果出来之后，往往对于胜利者来说，这将会是一个足以铭记一生的记忆。而对于失败者来说，这就是一段地地道道的黑历史了，不但自己不会提及，而且身边的人也往往都不会刻意提及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也就是这个道理
封寒月虽然是一个觉醒者，但是却也免不了在这方面有所欠缺，事实上，对于天机的权利，她并不在乎。在此之前，她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担当天机的二号人物。要知道，十一局一旦改组之后，负责处理各种情报的“天机”必然是一个当权部门，虽然情报人员很大程度上并不被正统的军人所喜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情报人员在军队之中的威慑力还是非常大的！
白小声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且还只是一个在此之前接受了自己面试的普通人，突然就变成了自己的上司，这样的变化，才是让封寒月下意识的忽略了老板选择白小声而不是自己的原因！
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觉得自己的上司不应该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她也是一直在潜意识里拒绝自己去思考老板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而现在，白小声的话一出口，却让封寒月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一点就透的，说起来并没有多么难以理解
几乎只是一瞬间，封寒月就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
是啊！如果幻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网络游戏，那么就完全没有出动十一局的必要性了
一个网络游戏，无论多么的火爆，无论多么的逼真，无论有着多么大的玩家基数，充其量也不过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一个游戏，是完全没有出动军队的必要性的，更不用说是出动在军中拥有更高地位的觉醒者来执行任务，即使是对于幻世的所谓虚拟现实系统有兴趣，这样的事情也完全可以由政府部门出面，根本就不需要动用到觉醒者的力量！
想到这里，封寒月才突然意识到，幻世远比自己的想象之中来的复杂！
虚拟现实系统，毫无疑问是目前各个国家都很需要的东西，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使是封寒月这样不懂科技的人，也很清楚虚拟现实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实际意义，单单是用在部队的训练上，就可以大幅提升部队的训练效果，不但如此，一旦有了虚拟现实系统，军队之中的军事演习庞大的开支也可以最大限度的被缩减下来，甚至不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就可以轻易的举行全军区的比武和军事演习，甚至实现跨地区的军事竞争
要知道，几大军区虽然各自军区内部时常有军事演习，但是相互之间的演习却是非常少的，大规模部队的调动也很难真正实现，所以各个军区的王牌军也往往没有太多交手的机会，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然同属中国陆军，但是对于各个军区的司令来说，却往往是希望能够真正有一个排名的，而有了虚拟现实系统，却足以实现这个各大军区首长们的夙愿了
不但是军事上的作用，在民事上，虚拟现实系统也有许多的作用，比如一些职业的培养和教学，尤其是诸如医生之类的职业，要知道，医生的手术水准，很大程度上都是在活人身上练出来的，一个新手，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一个老手的，而也就是这样的原因，所以新手往往很难得到上手术台的机会，而老手则往往可以得到更多的手术机会，这样一来。新手也就是越是容易缺乏历练。而那些老手的技巧则会不断提升。最后就会变成两极分化的状态，而高度的虚拟现实系统，毫无疑问可以让更多的新人医生有接近手术的感官体验，从而最大限度的让病人得到最好的治疗
可以说，这样的系统，无论是在军事上，还是民生上，都会产生非常积极的影响！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有着非常巨大价值的虚拟系统，却被应用在一个网络游戏之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军人，封寒月很清楚国家机器究竟有多么可怕的力量，这种力量的强大，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可以想象的
然而，如此强大的力量，却并没有对幻世的运营造成丝毫的影响！
一个可以在全球大多数国家同步发行的游戏，究竟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够完成这个宏伟的壮举？
想到这里。封寒月才意识到幻世的背后，必定隐藏着自己难以想象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才是促使老板介入其中的根源！
“想要了解一件事情，最好的做法就是深入其中”看着封寒月的表情，白小声平静的开口，“盲目的凭借主观的想法，甚至个人的好恶去判断一段时期，只会让你失去了作为一个情报人员最基本的公正”
听了白小声的话之后，封寒月虽然没有开口认错，不过内心却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只是脸上却依然还是维持着冰冷的表情
“突然想起来了，这里的咖啡不错，去帮我冲一杯吧”对于封大美女这种死要面子的表现，白小声倒是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开口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应了一声之后，封寒月也就直接转身离去，转身的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松，她知道这是对方在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没过多久，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