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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不用紧张,这可不是那种天灾瘟疫,这只是一种疾病药剂,能使人昏迷几天,变的虚弱,就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仅此而已。”
“你说的是真的?”扬森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我可以向我的坩埚发誓,你知道,它是大药剂师普特雷斯赠送给我的,他认为我有成为一个伟大的大药剂师的天赋。”扎玛信誓旦旦的说道,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落起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口坩埚似乎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了。”
“我也是,我现在除了我的奥术,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扬森同样低落的说道,这个法师终于相信了他的同伴。
“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女王非要我们来这一次,我现在还在幽暗城研究我的诅咒法术呢!”那个叫奥松的也加入了进来,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他听起来似乎是个术士。
“哦,对了,那个牛头人老女人为什么会需要这种药剂呢?我记得牛头人一向信奉自然与大地之母,并不喜欢与毒药和瘟疫打交道。”扬森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咳,管她呢,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吧,要知道,来之前,女王可是要求我们和牛头人搞好关系的。”扎玛满不在乎的说道,对于这些技术疯子们来说,他们一点都不想把时间花在和人打交道上面。
其他两人沉默了下来,对于不死者来说,对于生者的厌恶几乎是深刻在骨子里的,他们对于扎玛的态度深以为然。
就在这时,悬崖上一直沸煮着的液体突然发出了一阵“噗噗”响声。紧接着,药剂师扎玛沮丧的咒骂了起来。
“该死,又失败了!”
“扎玛,我看着这颜色似乎没错啊!”奥松不解的问道。
“颜色倒是没错,但是它的药效只有合格品的百分之五十,根本无法达到要求。”
“已经可以了,给她得了。”
“不,虽然我对于到这里来浪费时间感到非常不满,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允许我制作的药剂出现次品,”药剂师挑剔的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奥松,这就是你成不了药剂师的原因!”
紧接着,迪亚戈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液体被倒进某种容器的声音,就在下一刻,一个椭圆形的水晶瓶从悬崖上扔了下来,“啪”的一声落在了迪亚戈他们前面的水池里。一种脓液般的液体在瓶子里轻轻荡漾着,散发着灰绿色的光芒。(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四章 凯恩?血蹄()
第二天一早,普巴尔公主的帐篷里,德兹科、贝恩、玛斯雷和迪亚戈四个人围成一圈,打量着桌子上的水晶瓶。
“这就是那几个被遗忘者这段时间炼制的东西?”贝恩好奇的问道。
“是的,看样子他们也快要成功了。”迪亚戈回答道,“事实上,照那个药剂师所说,他已经成功了,只是对药效还不够满意而已。”
德兹科小心翼翼的触摸了一下瓶口的软木塞:“这块木头中的纤维告诉我,这瓶子里的液体有着非常恐怖的威力,他甚至可以使整个雷霆崖的牛头人都变得虚弱不堪,失去抵抗能力。”
那块木头没有生命,但它是用生活在丘陵地带的橡木制成的。因为木头曾经属于活着的生命,它有自己确切的感觉。它无法告知细节,但它讲述了那些脓液的威力,讲述了被木头阻挡在瓶内的恶毒与恐怖。它也告诉德兹科,某些事情必须得到阻止,野性之灵不喜欢看到这些非自然的,邪恶的瘟疫在这片纯净的土地上蔓延。
“这就是玛加萨想要的,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争夺牛头人的最高权力了。”贝恩确定道,这并不是玛加萨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段,因为一直以来就有传言说,玛加萨的丈夫——恐怖图腾部族的前任领袖就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疾病,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任何萨满都拥有一个净化图腾,更不要说玛加萨这样的大萨满了。
“贝恩,这份证据足够你劝说大酋长改变主意了吧?”德兹科期待的说道,“我们应该立刻行动,把那个老女人抓起来。”
“不,我们或许有更好的办法,”贝恩说道,“把她抓起来固然能阻止这次阴谋,但也意味着我们失去了把她和她的党羽一网打尽的机会。”
“这不难做到,我敢打赌。除了她自己的部族,没有任何一个外人会加入到她的阵营里去,”德兹科赞成道,他看了看迪亚戈和玛斯雷。“照迪亚戈所听到的那样,那些被遗忘者也不过是为她提供一份药剂而已,至于谁是雷霆崖的统治者,他们并不感兴趣。”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掉以轻心,那个被遗忘者盗贼的死已经在雷霆崖传开了。玛加萨不会没有听到,她肯定已经提高警觉了。”迪亚戈警告道,他知道任何小看对手的举动都有可能招致失败,“你最好先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父亲,大酋长虽然温和,但从来不乏智慧与决心,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你说的对,我的人类朋友。”贝恩从善如流的说道,对付一个想要反叛的部族,他和德兹科手里的人手已经不足以掌控局面了。对于一个未来的酋长来说,利用己方的每一份力量,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想和我一起去见酋长大人吗?”他微笑着说道。
“当然,乐意之至,”迪亚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对于那位部落的传奇英雄,他有着无比的敬仰之情。这位牛头人酋长不仅仅是一位勇敢的战士,更是牛头人部落的伟大领袖。无论是在部落,还是在联盟当中,他都有着不少的崇拜者。
他们通过主峰中央那根巨大的图腾柱来到下层营地。在池塘旁边的部族大厅里,迪亚戈见到了凯恩?血蹄,所有牛头人的大酋长。
岁月已经在这位牛头人大酋长身上留下了痕迹。虽然他看上去依旧强壮,但那两根巨大的部族图腾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沉重的负担。迪亚戈注意到那两根圣物被放置在凯恩背后的墙角处。他穿着一件土黄色的短兽皮外衣,这件皮衣上有着许多磨损和褶皱的痕迹,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
坐在凯恩旁边的是一位穿着棕色兽皮长袍的长者,他纤细的棕灰色鬓毛泛出一丝丝灰白,和他胸前那对花白的辫髯一起诉说着他的苍老。他是凯恩?血蹄的挚友,也是一位忠实的顾问。很多关系到牛头人命运的重大决定。都是凯恩在听取了他的建议后作出的。
“我来了,父亲。”走在最前面的小血蹄对着自己的父亲亲切的说道。他转过身,向牛头人酋长展示着自己的新朋友,“这位是迪亚戈?阿斯纳尔,而这一位是玛斯雷?熊皮,他们帮了我们很多忙。”
“向您致敬,向您的仁厚与睿智致敬。”迪亚戈恭敬的行礼道,而玛斯雷则向大酋长行了一个精灵式的触额礼,“愿月光照亮您的道路!”
“也向你们致敬,愿大地母亲护佑着你们。”凯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热情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德兹科曾经和我说起过,无论是在地精矿洞,还是在升降梯上,你们都表现的非常出色。”
“事实上,不光这些。”贝恩在一旁插口道。
“哦?”萨缪尔在一旁饶有兴趣的说道,“看来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一下?”
“当然,如您所愿。”贝恩回答道,他向德兹科点了点头,而后者则小心翼翼的把那瓶药水取了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紧接着,贝恩讲起了这瓶药水的来历,而迪亚戈则把自己在山洞里听到的重新讲述了一遍。随着他们的讲述,凯恩和萨缪尔的神色都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迪亚戈最后说道,他看了看凯恩?血蹄,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么多,现在一切都要取决于大酋长的决断了。
不过好在大酋长虽然温和仁厚,但却并不迂腐,不会确凿的证据放在自己面前却视而不见。
“即使没有打开,我也能感受到它是多么的邪恶与恐怖。”萨缪尔?符文图腾注视着桌子上的药瓶,严肃的说道,作为一个信奉自然的德鲁伊,他本能的厌恶这种非自然的扭曲之物。
“我已经尽可能的善待玛加萨和她的部族,但她的贪婪显然已经超出应有的界限,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话,她会把所有牛头人拖进深渊。凯恩?血蹄慎重的说道,他缓慢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决心。
“我毫不怀疑这一点,她过于偏激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