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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的不远处,迪亚戈站在一棵小树后面,轻轻的推弹上膛,瞄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现在,即使是他都可以听到人体碰撞枝叶发出的哗啦哗啦声了。
“听上去动静不大,他们人数应该不多。”玛斯雷低声说道,他花了半秒钟的时间来变形成巨熊,虎视眈眈的瞪着远处的草丛。
“一个人才好呢,我们或许能创造一个奇迹,三个人干翻一个**师。”迪亚戈憧憬道,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惜命如金的法师们从来都不会冲到最前面,在他们眼里,那是炮灰们才会干的事情。
他们并没有等多久,几十秒钟之后,一个豺狼人跌跌撞撞的从树丛里冲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状况,他就被地下的树根绊了个狗啃泥。
不过这个跟头也恰巧挽救了他的生命,一个灼热的子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甚至把他头顶的毛都犁出了一条深沟。
迪亚戈目瞪口呆,他都不记得这种情况是第几次出现了,难道在打豺狼人的时候,自己的幸运值自动衰减一半?
“别打我,别打我,我是一个人追来的!”那个豺狼人忙不迭的哭喊道,但他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而是就那样趴着,两只手举的高高的,摆出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已经不是那个法师的人了!”
温德索尔及时停下了劈砍的单手剑,他回头看着两个队友,完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关海法,去看看他后面有没有其他豺狼人。”迪亚戈在心底对自己的动物伙伴说道,后者顺从的钻进草丛,不见了。
“你为什么要追我们?”温德索尔询问道。他并没有允许豺狼人爬起来,先弄清这个豺狼人的目的才是最紧要的。
“我想你们或许需要个向导,在赤脊山,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里了。”豺狼人勉强抬起头,呲着牙说道,迪亚戈判断那是个笑容。但说实话,真的很难看。几个人终于认出了这个豺狼人好像是被法师变成绵羊的那个,那个叫范高雷的家伙。这个豺狼人和普通的豺狼人有很大不同,他比其他人要高大许多,身上的装备也要精良上不少。他穿着一身铆着铜钉的棕黄色皮甲,左边肩膀上还戴着一件铜质护肩。
“猎人不需要向导,我们天生就是荒野的宠儿。”迪亚戈骄傲的说。任谁都看出这个豺狼人必定抱着某种目的,他们不可能带着个定时炸弹上路。每年,死于轻信的冒险者比死于正面战斗的还要多。
“那么你去死吧,我们用不着你了。”温德索尔恐吓道,他装模作样的把剑搁在范高雷的颈侧,只要轻轻下压,锋利的剑刃就可以把豺狼人的喉咙切开。
“别杀我,别杀我,我说,”豺狼人惊恐的大声喊道,他畏惧的向后挪动身子,以使自己离剑刃远一些,“我得罪了莫甘斯,留下来是死路一条!”
“那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为什么非要追我们?”玛斯雷追问道,他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
“我身上有那个法师种下的印记……”范高雷哭丧着脸说道。
“见鬼!”温德索尔真的很想一剑切下去——莫甘斯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了,或许现在正在带着自己的仆从大军往这边赶过来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关海法又从树丛里钻了回来,它冲着迪亚戈摇了摇头。
“关海法说,这个豺狼人说的是真的,他后面没有人。”迪亚戈看着大猫的眼睛,他很快就明白了它想要表达的意思。
“怎么办?”玛斯雷有些两难的说道,作为艾露恩的信徒,他很难说出“把这个豺狼人弄死算了”这种话,但他也知道带着这个祸害到处跑,跟爬到树顶大喊“我们在这里差不了多少”。
迪亚戈沉吟了一下,在艾泽拉斯呆的久了,他已经很难做到前世那样“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视生命如草芥了。如果是刚穿越那会儿,倒很有可能这么干。
“那个印记在什么地方?”他蹲下来,看着豺狼人的眼睛问道。
“这个……”范高雷吞吞吐吐的说,但是在失去耐心的温德索尔用剑脊拍了拍他的脸颊之后,他立刻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这里,印记是附着在这个上面的!”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连忙说道。
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群人看到他脖子上戴着个尖刺项圈,那是用很普通的钢铁制作的,工艺非常粗糙,倒是上面镶着的那些尖刺品质不凡,在黑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亮。迪亚戈猜测上面可能掺加了秘银一类的贵金属。
“我把它弄下来。”玛斯雷走上来说道,他从迪亚戈腰间抽出瑟银手斧,在范高雷脖颈上比划着。他对自己的准头儿很有信心,可以砍开那铁环而不伤到豺狼人一根毛。
“别,别,那上面有……”范高雷惊恐万状的挣扎道,但温德索尔牢牢地踩着他的后背,使他无法挪动分毫。
就在他说完之前,玛斯雷的斧头已经斩到了他的脖颈上,伴随着一声叮的金属碰撞声,一道亮光从项圈上闪过。
玛斯雷只感觉手一酥,斧头就飞了出去。而踩着范高雷的温德索尔则感觉自己的右腿好像被人用木棒狠狠的抽了一记,忍不住一跤摔倒在地。
最惨的要数趴在地上的范高雷了,他双眼翻白,浑身毛发炸起,整个体型看上去都大了一号。他长长的舌头在嘴角耷拉着,拖得老长。
“还有气儿,他还活着。”迪亚戈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鼻孔前探了探,说道。看着面前狼狈的三个人,他几乎忍得脸上都开始抽搐了,才勉强压着自己不笑出来。
“尽情的笑吧,我们会原谅你的。”玛斯雷没好气的说道,他走出去,把斧子捡了回来。但他的绿色长发已经挣脱了发带的束缚,炸蓬蓬的根根直竖,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超大号的绿蘑菇。
相对来说,温德索尔的情况要好一些,他本来就是直短发,影响并不明显。但他也感觉一条腿麻酥酥的,好长时间都用不上力。
几秒钟之后,三个人突然不约而同大笑了起来。
他们弯着腰,畅快的大笑着,笑的眼泪都飞出来了。在这笑声中,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悲伤、焦虑、和担忧,所有的这些负面情绪都渐渐缓解了过来,慢慢消失不见了。名为希望的力量再次填满了他们的身体,使他们更加振奋。
“那上面有闪电……”就在这时,范高雷终于醒了过来,但他一醒过来,就口齿不清的说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结果让他长长的嘘了口气——他的脖子还算完好,没有被炸断,就是上面的毛被电焦了,摸了一手的炭渣。
“这怎么办?”三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迪亚戈沉吟了一会,想了个办法。
“这个项圈打开过吗?”他低下头,问道。
“打开过,有一次我给莫甘斯干活干的漂亮,他就打开这个项圈,让我自由了几天,那简直是我被套上这个该死的圈子之后最美好的几天……”范高雷感怀的回忆道,但迪亚戈没让他继续回忆下去。
“那钥匙是什么样子的?”迪亚戈打断道。
“很普通的一把钥匙。”范高雷眨巴了一下眼睛,发现自己真的说不出那钥匙的特点了,那就是一把很简单的铜钥匙。
“那么,”迪亚戈掉过头,看着玛斯雷,“嘿,伙计,还记得怒牙营地么?”
“当然。”后者心领神会的说道,他走了过来,从包包里掏出一颗种子,凑到那个尖刺项圈的后面,那里有一个很小的锁孔,如果不注意,还真不好发现。
“那是什么?”豺狼人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他还是有些小聪明的,知道这些人吃过一次亏之后,不会再重蹈覆辙的,也就没有怎么挣扎。
十几秒钟之后,那个铁圈内部发出喀的一声轻响,向两侧弹开了。迪亚戈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要不是用暴力破解,这个项圈内部储藏的法术是不会被激发的。
范高雷把这个尖刺项圈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小东西让他吃足了苦头。那真不是一段美妙的记忆。
他最后抓着那项圈用力的向远处丢去。铁圈在空中飞过好大一段距离,落到了树丛里,看不见了。然而,下一刻,伴随着“啪”一声轻响,一道亮光突然从那树丛里闪耀了一下——那项圈可能是磕到了什么石块之类的硬东西,里面的闪电能量不分青红皂白,又暴走了。
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