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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饭盒里大片的红椒丝中翻找肉丝,不由错愕而气恼,抬起手肘不留余力捅过去,娇喝道:“听着啊!”
但叶采无心回答了,她低着头,单手捂着被萧雪捅了一记的胸侧,啊啊轻声痛呼。
萧雪诧异的眨了眨眼,道:“不是吧?你至少还是个男的呀”
“喔——没,没事”
摇了摇头,叶采抬起苍白的脸蛋,蹙着眉头咧着嘴,呻|吟似的轻哼着,嘴角扯了扯干涩一笑,语气微弱道:“我这摔过,稍微碰一下都疼”
“不是吧?”萧雪看向她胸侧。
为了掩饰尴尬而撒了个小谎的叶采急忙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萧雪收回那无微不至般的体态,微微咂了咂嘴,眯起眼而抿唇,鄙夷似的道:“叫的那么销|魂,亏你还是个男的。”
无言以对的叶采讪然一笑,心说咱有咱的苦衷啊妹纸。
不停地微微摇着头,留下一抹鄙夷的眼神,萧雪坐正娇躯,顾自进餐。
彼此间不再聊天打屁,叶采自然不会自讨没趣,毕竟她心思细腻,端起碗继续在辣椒丝里寻寻觅觅,心中的伤口无法取缔,或许和对方不肯道歉的傲娇情绪有所联系,但一味的声讨没有任何意义,如此看来她待人待事的确有所见地。
而曾经的那段极端的记忆,如今已然远去,深埋在心海海底,或许,她再也找不回,曾经那极其自我、却仍然高超的精神境界。
方才浅浅交谈,不欢而散,随之,好感也碎了一地,萧雪再次对叶采产生厌恶情绪。
在她认为,叶采太娇气,说明此人三观扭曲,好好的男孩子居然如此软弱,实在是让人鄙视。
洗了碗,也不顾叶采如何怏怏不乐的吐槽辣椒里找不到肉丝,将饭盒放到了指定地点,转身快步离去,好似要甩掉叶采一般。
叶采望着她背影,苦闷闷的抿了抿唇,只好独自行去。
她原以为,彼此之间,关系也就如此了,再也没有靠近一步的可能,或许,等自己的英语成绩有所提高,提高到一定的程度后,萧雪就会静静的离开,不再是她的同桌。
但,世事无常,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午觉时间,二(二)班两名互为同桌的走读生,趴在桌上睡觉觉,萧雪反复气恼着叶采此人的不可理喻,忽然,她感觉到桌子在晃。
略一抬头,她斜过眸去,却见叶采坐趴不安,一会儿朝着这边,一会转到那边。她厌烦又纳闷,心说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于是乎就打算等她再度转过面时,好好咆哮她一顿。
静候片刻,叶采果然翻过了头来,却紧蹙眉头,一脸阴郁与痛苦的模样。
愣怔而匪夷所思,萧雪一开始以为她在故作姿态,但渐渐地,她发现,叶采不像在作假。
迟疑片刻,她凑过脸去,小声问道:“怎么了?”
叶采哼哼道:“好难受”
她惊诧而好奇似的瞪大双眼,又问:“哪儿呀?心里不舒服啊?”
“肚子疼”
她惊呆了,低眸看向课桌下,却见叶采单手捂着小腹,略微弓着身。
055【亲密无间】()
叶采感觉好难受,肚子隐隐抽痛,想要用手揉,偏偏他麻痹的揉不到,让她想抓狂。
说起疼啊,她还记得曾经被人捅刀子的痛楚,痛的是跟不上节奏的承受心理,而*上就那么一瞬间的刺痛,之后便是伴随着瘙痒与灼热感的“膈应”,腻得慌,想想一外界的玩意儿隔在皮肉里,煎熬的是心。
而此刻的痛楚虽然没有那番一瞬间的绝望与茫然,但更加难熬,就像有几条虫子在肚子里钻来钻去到处啃肉吃,人却拿他没辙,只能干着急、干受苦。
“吃坏肚子了吧?”萧雪抬眸猜测道。
叶采微微撅着嘴,无奈而敷衍似的轻轻点了点头,她不想烦萧雪,毕竟跟人家说了又能怎样,还能帮她把肚子里的虫掏出来不成?
萧雪站起身,甩眼神示意她让条道,叶采愣了愣,收腹而让开过道,问:“干嘛去啊?”
“拿点药。”
来到保健室,萧雪和正在收拾东西的医师阐述叶菜的病况,并笃定是食物中毒。医师很干脆的给她拿了一盒藿香正气液,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药丸。付了百八十块钱,萧雪拿着药一路摇着头返回教室,远远就能看见叶采低着头、视线对着课桌下方,不知道看啥。
萧雨好奇下快步走去,一看惊呆了,双眼瞪圆,差点尖叫一声。
课桌下,微微颤抖的小手上,沾满了暗红血液。
而叶采似乎彻底傻了,僵直而颤抖地抬起脸来,惶恐无助的对她说:“流,流血了”
四下看了看自附近投来的疑惑又好奇的目光,萧雪立马将药往兜里一揣,掐住叶采细胳膊,示意对方跟她走。叶采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留下一路的暗红血滴,跑到了保健室,萧雪用力扒开门,立马就喊:“医生,医生!死人”
叶采顿时脖子一缩,吓得打浑身哆嗦,惶恐不安的左右扭着头窥探。
语塞而懊恼一声叹,跺跺脚,萧雪拉着叶采闯进空无一人的保健室,拉开里间的门,路过一个个横七竖八躺床上的惊诧的眼神,直冲向最里边的隔间,干净利落地抹开雪白的布帘,半转身扶着叶采的双臂顺势一抛,将她丢到了床上。
“把衣服脱下来我看看。”萧雪满脸焦急道。
犹豫片刻,叶采慢慢地拉起衬衫衣角,露出个调皮的肚脐眼。
萧雪一楞,没血啊,倒还挺白的。
眸子一低,反应迟钝似的眨了眨眼,然后她才惊呆了,只见叶采那裤|裆,挂着血珠滴滴答答。
反应迟钝似的直楞楞地盯着人家那裤|裆,然后她才恍然大悟,紧接着看向眼神闪躲而心虚的叶采,惊诧的睁大了双眼:怪不得她皮肤那么嫩那么白,原来是这样啊。
“你,你,你把,你把裤子脱了。”红着脸的萧雪佯装镇定道。
叶采扭捏着,低眸抿抿唇,道:“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啊。”
萧雪果断摸她胸,摸到了,手上顿时一僵,然后捏了捏,居然是贫乳,于是讶然道:“你真的是女生啊!”
叶采石化,灰色带红。
萧雪又愣了愣,大致是迟疑,于是反正验证,左右都狠狠地捏了捏,嗯,两边都是贫乳,便对叶采满怀温情的点了点头,而叶采也眼泪汪汪的仰视着她。
两个妹纸彼此间,似乎诞生出贫乳之间特有的惺惺相惜的赶脚。
于是萧雪就在床上追逐着叶采,死皮赖脸的拉着她的裤脚,试图脱下来,但腰带没解开,以至叶采差点被勒死,为了缓解疼痛,她含辱解开了腰带。
刚才一通追逐战,乃至满床到处是血滴,触目惊心,所以年纪轻轻的萧雪没啥歪心思。裤子飞快扯下来,立马惊呆了,只见叶采双腿间夹了个血迹斑斑“y”,偏偏那只扭曲在小丘里的死兔子还一脸恬静的微笑。
叶采也惊呆了,因为“y”黏在了上面,她很想撕下来,碍于有个妹纸盯着看,所以表现出一副好难受的样子。
“脱,脱”
萧雪忽然一怔,然后警惕的回头看了眼,布帘微微晃,她咬咬牙,低声啐骂着,回眸让叶采穿上裤子,去洗手间解决。
于是乎,在一帮脸色坦然而深沉的病同学的无视下,萧雪扶着腿间滴血的叶采走出了保健室,转而,径直朝公共厕所赶去。
然后,在倒过来且没了长矛的符号的女生厕所前扭捏了半天,萧雪见势不妙一声吼,叶采才乖乖的跟她走了进去。
进了隔间锁好门,萧雪让她在这等会儿,什么都不要做,干等着就行。
见叶采点头,她才放心的去了。
锁好门,叶采急忙脱下长裤,望着血淋淋的腿间,干咽一声,忍着剧痛,将“y”撕了下来。
当初那纯美又温柔的妹妹不见了,变成了一张血盆小口,像刚吃过啥玩意似的,看着挺吓人的,叶采也被吓到了。
手足无措,等了好久,才有人敲了敲门,传来呼声——“我,萧雪。”
体态僵直而紧张的叶采闻声舒了口气,转而急忙打开门,唯见萧雪端着一盆温热水,盆里还有条白毛巾。
萧雪让她拿裤子垫在地上,要帮她洗洗,然后吓唬扭捏的她,不洗的话会病变。
于是叶采将裤子铺在隔间地面上,一屁股轻轻地坐了下去。
叉开双腿,露出血盆小口。
萧雪忍着恶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