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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眸子,任由脸型被捏出各种变化。
“噢,天呐,好好摸”
“哼哼,我小时候也有”
“住手啊,再捏就肿啦。”
嘟嘟——
“喂?”
“呃,叶伯父你好,是我,沈亦轩。”
“嗯,知道是你。”
“哦,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怎么?行动失败了么?”
“啊?嗯”
“约个地方见一面吧。”
“额,那个,我我我,我回头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
“觉得很难下手对吧?别慌别慌,啊,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马上过来。”
“我,我在这边这个医院啊,博康,嗯,博康医院。”
“嗯,好,你就在那等着。”
听到那边挂断了电话,沈亦轩这才沮丧的叹了口气,将手机怏怏揣进了兜里,他斜靠着医院门口的大理石石柱,自我释然似的仰望着天空,却不禁握紧了双拳,眸中浮起抵触厌烦之色,脸色却惆怅纠结。
似乎,他对叶长虎的安排,以及对追求叶采一事,感到深深的抗拒与不满。
不多时,一辆警车缓缓驶来,叶长虎按响笛鸣,将沈亦轩的视线吸引了过来。
“上来。”
唯唯诺诺点了下头,沈亦轩勉强一笑,闷闷不乐上了车。
叶长虎也不多问,注意着周遭过往车辆,专注地驾驶着警车往洛水二中的方向赶去。
各领风|骚的汽笛声萦绕在耳边,车外是重重叠叠的高楼建筑群,围绕在四周是那么的高耸巍峨,愈发映衬得苏晓秋的心境消沉忧伤。
“小沈啊,我很看好你哦”
关键十字路口,叶长虎张望着掌握方向盘,乍看漫不经心,脸上却挂着温暖友善微笑。
“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啊,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孩子,一般人,我还不放心,当然也并不是说,我纯粹是在利用你或者怎么样的,你也许不大清楚我女儿的情况,她吧,小姑凉,是吧?人其实挺好的,非常懂事,但就是懂事得太过分了。她呀,年纪还小,偏偏扛着那么多精神包袱,我这个,做爸爸的啊,有时候”
说到这他语气渐渐低沉微弱,眸中填满无奈与愧疚之色,自嘲一笑,“心里也挺难受的”
沈亦轩愕然好奇似的抬起眸子,注视着叶长虎宽厚的背影,微抿起唇,睫毛跳动间眸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的情况,我基本上都了解,我看得出来,你是个重感情、有志向的孩子,如果说把我女儿托付给你,我一万个放心。”
静默片刻,沈亦轩抿起唇,抬眸道:“嗯,我知道了。”
闻言,叶长虎自是勉强一笑,让沈亦轩选择妥协的,只怕不是他的真心,而是来自外界与周遭的压力与负担,对此叶长虎感到很惭愧,或许有些事情一旦掺入利益,再谈起感情便会显得虚伪做作,容易让人猜忌怀疑。
到了学校门口,叶长虎目送着沈亦轩逐渐走远,忽然想起什么,及时叫住了那道背影。
踌躇似的咧咧嘴,叶长虎在沈亦轩困惑回眸下,道:“千万要记得,小心她送给你的东西。”
沈亦轩愣了愣,自然感觉到此事非同寻常,隐隐有种危险诡异的气息,他揣测着勉强点了下头,就此分离。
而叶长虎自个儿寻思了一会,摸出手机给那名负责调查监视叶采的警员拨去了电弧。
“喂,是我,叶长虎。”
“呃,叶队,您好。”
“有什么发现么?”
“暂时没有新的进展,但经过调查,可以肯定的是,叶采与那起失踪案有一定关联,失踪者事发前好像与她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接触,呃我想申请,对她进行拘捕审讯,目前从外界,基本上已经调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审讯小采?
叶长虎不由锁紧眉头,目光透出几分阴寒复杂之色,思索片刻,道:“先不急,到时候,我亲自去吧。”
“呃,好的,从失踪者家属方面的情况上来看,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那些家伙都嘻嘻哈哈的,呵呵”
叶长虎玩味似的挑了下眉,心说能不乐么?冷小丫不就等于洛礼么?汗颜道了声:“那行,差不多你就可以撤了,啊?”
“呃,好的,那您先忙,我这边挂了哈。”
“嗯”
挂断电话后,叶长虎脸色纠结起来,依稀记得,下周五,十一月十四号,就是女儿小采的公历生日,生日前拘捕审讯什么的,似乎不大影响心情。
他懊恼拍了下方向盘,打算尽早解决洛礼失踪的案件,因此,就必须尽快联系上冷小丫,让当事人亲自澄清此案。
于是乎,他经过短暂思忖,驾驶着警车向杨昆所在的那条城中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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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信以为真):“有好多人都说咱们看起来很压抑呢!”
柳悠悠(不屑一顾):“谁让你看起来像个疯子,啊?你这中二病。”
叶采扁嘴作委屈状:“我才不是疯子呢!更不是中二病!我是神啊!”
柳悠悠摊手:“医生,拔管吧”
叶采丢去一个白眼,暗自嘟囔:“倒霉催的,我刚深沉了没多久,又换文风,颜色也没节操了,挖草”
0115【警察来啦】()
目标,杨昆家的五金杂货店。
沿途的路仍旧破落萧瑟,整条街弥漫着穷酸市井气息,过往行人们诧异的侧目下,叶长虎坐在他那辆卖相威严肃穆的警车里,在被时光碾压得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晃晃悠悠。
起初他还有点急躁,但自从一头扎进这条城中村牌坊、驶进这糟糕的路面后,大抵是颠簸得厉害,一摇一摇的摇得他原先气势汹汹的车速变得有气无力,也摇得他思绪乱飘,进而心里很不是滋味,渐渐沉重下来。
他想着,以自己女儿小采这么好的条件,都为变成女生这事儿险些精神崩溃,那生活在如此落魄寒酸环境中的洛礼(冷小丫),心境上岂不是更加苦涩纠葛,这让抱着要求对方为自己女儿洗脱嫌疑的目的的他感到几分局促惭愧,不知待会碰到那丫头该怎么开口。
转角处,几条葱郁的垂柳依依不舍地拍打着车窗,他四处张望,将警车慢慢地停在了靠角落的地方。
兹!!!
附近有着极其刺耳而又枯燥的钢铁摩擦声,完全占领了这片区域,让周围的人都心烦意乱不得安宁。
砰地一声,他皱着眉头下了车,回头,望了眼马路对面的那个挂着陈旧招牌的五金店面,门口左边有个坐在小板凳上、身着土灰色吊带工服的齐耳短发女青年,弯下在衣物隐隐勾勒中仍然显得婀娜纤瘦的腰肢,手里拿着台装配着沙盘的小型磨具,埋头戴着护目镜注视火花四射,正专注地打磨着一件不知名的机器部件。
周围稀疏可见有居民从自家门口探出头,远远抱怨几句,然后丢下个厌烦气恼的白眼,而作为一切骚动不满的中心人物,那名女青年却始终未抬起眸往四周看上一眼,专注得有点奇怪,甚至有些漠然。
远远打量了几眼那名女青年,心里有种很强直觉的叶长虎踌躇了一下,走过去弯下腰,试图想法设法看看对方的脸蛋。
愕然抬眸,那名青年关掉了磨具,发现来人是叶长虎时却是一愣。
而叶长虎也是一愣,打量着对方被护目镜挡住一小半的面容,竟感到几分眼熟。
“叶警官,你怎么来啦?”
那名青年急忙放下了手中磨具,略微直起了腰,沾染许多黑乎乎金属污垢的纤瘦双手在吊带工服的腰侧上擦了擦,显得几分拘谨。
尴尬而略一咧嘴,叶长虎不难注意到对面那土灰色吊带工服的胸脯位置,有个较为饱满的山峦,自然就确定这名女青年的身份了,没错,正是当初失踪的洛礼,如今的冷小丫。
“呃,呵呵过来瞧瞧。”
他讪笑着点点头,直起腰泰然自若背负双手,眼神漫不经心似的在摆满五金装潢器材的店里悠悠乱飘,恢复到平时威严正经的姿态。
这时冷小丫迅速站了起来,怯怯微笑着点了下头,匆匆道了声:“我给您倒杯茶。”然后在叶长虎无奈又尴尬的目送中,双手拘谨互握着,迅速跑进了里屋。
与前堂存在着较大转角、以至于足以挡住叶长虎窥探视线的里屋,却是一间宽阔而到处堆聚着金属材料的加工房,那里有个墙角同时存在着现代加工器具与农家清扫工具,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