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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裹着白布是什么情况?
如果是像音这样的女孩,只裹一张白床单里面挂空挡自然很美妙很引人遐想。但是你一个男的这样搞
岳强感觉全身上下冒出一股恶寒。
“这段略过,你说重点。”岳强快速打字,生怕后面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情节出现。
音坐在岳强身后,一直没有出声,这时忽然冒出一句悄悄话来:“注意一下他说的那个时间点‘很多年以前’,这个游戏存在的时间有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长。”
岳强表示明白,然后继续听商人说。
艾谦不再提他的床单,直接切入了正题:“当时我突兀出现在一片旷野湿地中,天色昏暗,梅雨连绵。身上有两个技能,其中就包括了视破术lv1和利欲熏心lv1。当时我非常凄惨,走出去很远很远却依旧找不到吃的。全身湿透,沾满泥灰。我以为我就要死了,事实上那会我真的随时可能死掉。”
听着艾谦的倒霉事,岳强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音。她刚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同样是身处一堆尸体之中,境遇危险。
相比之下,自己在的那个村子显然如同天堂一般了。
“一天一夜,我没有吃东西,那会我几乎快要走不动路。好在最后终于是来到了一个衰颓的集市。”
“我看到了一位衣衫褴褛的母亲,带着一个极为干瘦的小孩,用一台破烂的织布机纺衣服。我摸了摸手术刀,感觉有一股力气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一天一夜,我没有吃东西,但是最关键的是,我太冷了。雨一直下着,永远看不到太阳,阴烂的带着霉味的雨水浸泡着我身体的每一寸,几乎让我冷到骨髓。我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我还有些力气,我想穿衣服,我想暖和一些。”
“我没有钱。但是,我有刀。”
阴森的通道,忽明忽暗的火把,艾谦一个字一个字的讲着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候的经历。岳强不由自主的就听了进去,几乎忘了艾谦其实要讲的是心境技能升级的事情。
艾谦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也不如何疯癫。然后那股平静的语气,却渐渐的透出一股恐怖来。岳强情不自禁的按照艾谦的词语在脑中想象那副画面:阴冷的天空,衰颓的集市,干瘦的母子,可怜却有**的杀商人,和商人握紧手术刀的手。
他忽然将手放到键盘上,想打出那句“你杀了她们”的问话。然而,毕竟还是没有问。
他感觉气氛有点恐怖。
“我没有杀她们。”艾谦说。
“那个孩子,帮我升级了一级心境技能。”
(第二章还是在零点后,现在正在写)
第八十三章 杀豚不欺子(二)()
岳强本以为艾谦还要继续说他的生存故事,没想到他说的是“那个孩子帮他升了一级心境技能”。
这是心境技能!最神秘的、最看不懂的心境技能!
他集合了很多苛刻的条件才自行领悟的心境技能,就因为一个干瘦的孩子而升级了?
而且在他的描述中,那个孩子明显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而且是那种最底层的,连饭都吃不饱的原住民。从“破旧”、“干瘦”这些艾谦的形容,可以想象出那母子二人生活之艰难。
岳强没有打字,他默默的听。
“我很冷,很饿,可是我还有些力气。我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我的想法是走过去,用刀胁迫她们给我一件干爽的衣服,再给我些肉吃。可是我偷偷走近的时候,却听到了母子俩的谈话。”
“母子俩的旁边十几丈远处,一个屠户正在杀猪,那猪的叫声很惨。孩子就问母亲‘那屠户在做什么?’。”
“那母亲正在忙于织布,随口应答道:‘杀猪煮肉给你吃’。”
“孩子听了以后十分高兴。他四肢又细又小,肚子却有些鼓胀,明显长期营养不良。听到母亲说的‘煮肉给你吃’几个字,眼睛就亮了起来,高耸的颧骨也没那么突出了。”
“那母亲说完这句‘煮肉给你吃’,脸色却变得不好起来。她那时正在忙,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屠户不可能给她的孩子煮肉吃,贫穷的母亲也没钱去屠户那里买肉。”
岳强问道:“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母亲既然说错了话,就再随便编个理由欺骗一下孩子好了。”
“关键就在这里,母亲没有骗她的孩子。母亲放下手中的事情,走到那个杀猪的屠户面前,说道:‘请你给我一些猪肉,我要去煮给我孩子吃。可是我没有钱买肉,请用我的织布机来抵肉钱吧。’”
艾谦用缓慢的语速,一个字一个字的把母亲的话完整复述了一遍。
音从刚开始听到母子二人和织布机的时候,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岳强刚开始还没有太明白,等他仔细的、慢慢的将这个故事又想了一遍,他就想明白了。紧接着,他内心就生出一股震撼,与由衷的对那位母亲的敬意。
这位母亲的行为,很难理解,却也很了不起!
她说错了话,孩子信以为真,开心的等着吃猪肉。母亲为了不失信于孩子,用破旧的织布机抵换肉!
所谓“言必信,行必果”吗?
“失信”这件事,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或者说,在这个母亲看来,竟如此重要?
比家中的营生,比那台破旧的织布机更重要吗?
或者说,母亲的这种行为,并不是为了吃肉,更不是为了自己的什么“道德洁癖”,仅仅只是为了用正确的方式教育孩子而已?
音听完了这个故事眉头轻皱,似乎想到了些别的事。
艾谦停顿了一会,继续说着后面的故事。
“我手里拿着刀,走到距离很近的地方,已经可以随时冲出去。却没想到那位母亲竟然用破旧的织布机去换肉,只是为了不失信于孩子。或许你们会很敬佩这位母亲的行为,但对我来说,这只个好机会罢了。”
“新鲜的猪肉,香喷喷的猪肉”
“在旷野中饿了一天一夜,湿漉漉的白布贴着身体,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无法想象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煎熬。”
“一碗肉一碗可以填腹,可以暖身的肉不要说‘失信’,便是任何东西,我都可以拿去交换!”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静,岳强却从中听到了一种最原始的**,一种毫不掩饰的求生**,为了自己的生可以让任何人去死的**。
“这是个好机会,对我来说很好的机会。我不着急,我有耐心。”
“母亲用那台破旧的织布机换了一块非常非常大的猪肉,然后带着孩子离开集市,回到自家的破旧草房。我悄悄的跟在她们后面,看着她们慢慢的行走,看着她们干瘦的身体,看着她们进屋。我耐心的等着,直到里面传出了一阵阵肉的香气。母亲煮好肉之后出门不知办什么事去了。我知道我的机会到了,我拿着手术刀,走进了屋。”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要吃肉,我要衣服。孩子的母亲不在,孩子的家里只有一个人,我有力气,我有刀。如果他不愿意把那碗代表了他们全家财富的肉给我,不愿意给我找衣服,我就把他杀掉。”
“杀掉,直接杀掉。我走进去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艾谦说道这里,自嘲的笑了笑:“可是老天爷似乎跟我开了个玩笑。”
岳强静静的听着这个故事的后面半段,情节并不复杂。这个商人陡然降临异界,身无分文,忍冻挨饿,已达崩溃边缘。即使真的做出这种杀人夺食的事情,也并非不能理解。
“你们猜,那个孩子对我说了什么?他说了三个字。”
“‘给你吃’。”
“我拿着刀,或许刀还有些抖。我还没有把刀伸出去,我还没有威胁他,他却先说话了。他让我吃饭。”
“孩子的理由是这样的:你比我饿,你比我冷,如果你不吃饭,你就死了。”
艾谦脸上自嘲的意味更浓了。
“他不是因为我拿着刀才把肉给我吃的!”
“他看到了我的刀,可是他根本就像没看到我的刀一样!”
“他把碗给我,只是因为我快死了!”
艾谦闭上了眼睛,那一声代表着自嘲的笑声终于出来。可是却让听者笑不出。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知道我要抢他的肉,他知道我要杀他,我知道他知道!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不是因为我的胁迫,而是因为他本来就要这样做。”
“他的眼睛很亮,他的颧骨有点高,有点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