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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头儿,我刚才还在想,是不是另外一拨匪徒做的……。”
就在高峰纠结困苦的时候,陈信号犹犹豫豫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见高峰看过来,一狠心,将自己也认为荒谬的猜测全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地下匪帮有三种,一种是小打小闹,平时以抢劫商道为生的匪徒,他们不会将事情做得太绝,大多数时候会收取一笔保护费,若是遇到强大的商队,也会变换身份,将抢来的东西拿出来交易,说白了就是求财。
第二种是狂杀匪这样的,他们什么都抢,但不会太过分,一般只取走自己需要的东西,不需要的东西,就算价值千金也不会拿,因为他们没有销赃的渠道,一般都是劣种人或者被地下军方通缉的罪犯。
第三种是真正的反抗军,他们大多是五十年前地下搔乱的后代,这些人是地下军队重点清除的对象,也是整个地下世界的公敌,劣种人和正常人都有,一旦抓到就会得到大笔的赏金,而他们也是最穷的匪徒,就连劣种人看不上的东西他们都抢。”
“反抗军?他们有这个本事吃掉我们的车队?”
高峰的脸色古怪起来,反抗军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来路,说白了就是造反,可在地下世界造反和他没什么关系,若真的和陈信号说的那样,这起事件是反抗军做的,那他又该怎么救援?又怎么让那些穷到连内裤都要的反抗军相信自己和他们是同一个战线上的?
“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不过地下军队这么多年如临大敌的寻找他们,应该有几把刷子才是?”
陈信号这时已经确定,劫掠他们的人马就是反抗军,除了反抗军,还有什么人能这么做?心中也在哀嚎流年不利,反抗军一直被地下军队描述成穷凶极恶的悍匪,其凶名远在狂杀匪之上,只是很少露面,大多藏身在环境险恶的不毛之地,几乎没人见过真身。
今天才知道,原来不是没有人看到过,而是看到的人都消失了,如果不是运气好,刘毅够机灵才躲过一劫,亲眼看到车队消失,他也不会相信这里出现过反抗军,至于反抗军为什么会将战场打扫的这么干净,唯有一个穷字。
“该死的,就算是反抗军,我也不会这么算了,你知道他们往哪儿去了?”
反抗军能抓走枫叶强等四名伽罗,其战斗力极为可观,就算高峰和另外几名伽罗上去,也未必讨到好处,高峰本来心有疑虑,但疑虑产生不到一秒钟,他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枫叶强和银鲨救回来,先不说银鲨是因为自己才重伤昏迷,单说枫叶狂将家族的中坚力量叫道自己手中,他就有义务将这些伽罗全都带回去。
高峰的宣言让陈信号心中一惊,整个人傻傻的看着刘毅离开的方向,貌似刚才他只是想要推卸责任,另外将刘毅扔出去吸引注意力,却忘了怎么和刘毅联系?
“这个,刘毅不是追上去了么?应该会在沿途留下标记,我们试着找找,找不到再想其他办法……。”
陈信号硬着头皮说出不是办法的办法,这次高峰没有责怪他,相反对毫无印象的刘毅充满了好感,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去最终强大的敌人,不管心智如何,绝对称得上恪尽职守。
“那就先这样吧,这次也不怪你,刚才是我太着急了,别往心里去……。”
高峰拍了拍陈信号的肩膀,说了一些道歉的话,陈信号怎么敢和高峰闹这些,连说不敢,等高峰走到小女孩儿身边说话,陈信号干净跑到了高峰乘坐的浮车上,这也是他们唯一剩下的车辆。
坐在车窗便,陈信号看着高峰与小女孩儿的背影,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东西,这次惊险的遭遇是他一辈子难以忘怀的,一个人独处,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曾注意的东西,对未来依旧感到茫然,跟随高峰走到底是迫不得已,他的命运掌握在高峰手中,生死皆在高峰一念之间,现在高峰又想去找反抗军的麻烦,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被动的接受,对掌握自己的命运进一步的明晰,从不曾有过人生目标的他终于知道,财富和权势都是浮云,只有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真正的自由,一颗心也随之躁动起来。
高峰不知道给小女孩儿说了什么,总之小女孩儿的表情很不友善,沉思中的陈信号看到小女孩儿上车,向她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便恢复了僵硬的表情,看向依旧站在外面的高峰,却见高峰竟然自顾离开,随着他离开的还有五名伽罗。
“放心吧,有头儿亲自出手,你的人不会有问题的,不知道刚才的伏击完成的怎么样了?”
曾经有心思抓捕小女孩儿换取晶石的陈信号觉得两人同病相怜,都是失去了亲近手下的可怜人,又一起被高峰留在这里等待消息,不管怎么说,他都希望能改善两人的关系。
浮车上留下的人不多,两名驾驶员是劣种人,陈信号是孤家寡人,而小女孩儿单独一人,陈信号不会自降身份和劣种人聊天,就只能找小女孩儿了,哪知道小女孩儿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耷拉着眼皮子,凝视着前方的空洞发呆,让陈信号很是没趣儿,眼珠子转了几圈儿,按下蠢蠢欲动的心思,安心的等着高峰回来,就算他能够挟持浮车私自离开,也未必能躲过军队的搜捕,还不如看看高峰那边的结果。
1026 意外()
高峰心急如焚,越是着急,他越是冷静,身边几个伽罗不时交头接耳,零星传来对枫叶强等人的担忧,对能制服枫叶强等伽罗的未知敌人惊疑,跟在高峰身后,这担忧没有让他们停止脚步犹豫不前,因为他们的兄弟还在敌人手中生死不明,就算敌人比他们更加强大也不会怯懦,枫叶家族的伽罗在最艰苦,最危险的环境中成长的,对他们来说,生与死的区别不大,关键是能不能看到敌人死在自己前面。
伽罗们紧跟在高峰身后,几个人急速前进,沿途道路并不好走,与地下其他空间一样,地面几乎没有平坦的道路,很多裂缝夹杂其中,有时以其说是走在地上,不如说是走在随时可能悬崖上,一不小心脚下的地面就会坍塌。
空洞的环境中并非一味的死气沉沉,在脚边的裂缝中时不时会喷出散发着硫磺气息的热流,这种热流在地下是最正常不过的,地下世界就像各种矛盾粘合在一起神奇之地,这里有着岩浆火焰,也有着河流湖泊,还有奇骏的险峰与大片空洞的悬崖。
地下的空间不多,但裂缝却随处可见,这些裂缝也许是千万年前地下变化的遗迹,也可能是数年前地下小型地震后的伤疤,谁也说不准裂缝是否相互连同,就算地下世界最富有勇气的探索者也不敢轻易走进裂缝,一旦在里面迷失方向,就再也没有机会走出来,地下远比想象中的更加险恶。
可不管地理环境再怎么复杂,也难不倒高峰身后的伽罗,憾军伽罗就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刀枪不入只是平常,力举千钧也不困难,只要不遇到重型火力,普通步兵根本无法抵挡,当曰下到地下,高峰就敢带着十个憾军伽罗冲阵新编第三团,更何况这里没有枪林弹雨。
几个人就像没有固体形态的鬼魂般,在险要的路途中飞跃前进,不时高高跳起,犹如滑翔般飞跃十多米的裂缝断口,到达千米深渊的对岸,这时高峰往往会在心里怀疑,那个自愿跟上去侦查的刘毅是不是不小心掉下某条裂缝了?不然怎么看不到刘毅的身影?
不管有没有发现刘毅,高峰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的心已经被熊熊烈火填满,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当年雷裂家族杀死黑爪,毁掉天爪部落的大本营是高峰永生难忘的仇恨,所以高峰单人单舰,主动找上雷裂家族决一死活,现在是第二次,手下全军覆没,不比当年的羞愤差上分毫。
高峰已经在心中决定,不管那该死的反抗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管是伤害伽罗还是银鲨,都不会放过他们,至于劣种人,死光了都不会皱眉,曾经被劣种人背叛过的高峰永远不可能相信劣种人。
反抗军的尾巴很干净,找不到任何经过的蛛丝马迹,刘毅的痕迹就更不用说,好在高峰有着独特的追踪方式,浮车可能不会在地面留下痕迹,但是在空中,却会残留引擎喷口留下的微小颗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