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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士兵自发的形成炮组,比内务部更加娴熟的艹控机关炮,很快机关炮的炮口偏倚了一百八十度,直直地瞄准了议会大厦,快速检查了机关炮的状态,就听一人大声呐喊,启动了机关炮的发射。
这挺对军方有些过时的机关炮在被启动之后,犹如沉睡的恶龙苏醒,发出愤怒的咆哮,就听沉闷而冲击力十足的金属音随着启动的机关炮,刺激着众人耳目的瞬间,惊雷炸裂的震耳轰鸣让刚刚逃过一劫,还在观望的人群顿时惊吓,他们从不曾见过如此震撼的滚滚雷音,与那长达十米的炫亮火舌。
在火舌闪耀的同时,一枚枚鸡蛋大小的殷红光球一闪而过,狠狠地撞在五百米之外,议会大厦的大门上,无数的光球练成一条笔直的红线,在大门上划出火星迸射的炸点,将整个大门都被爆炸的星火笼罩其中,
发射后的机关炮犹如磁石般,吸引了议会大厦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火力,三秒钟不到的时间里,上前发子弹全都集中在机关炮小小的三角区域内,无数细长的红线形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一下便将枫叶强等人与那轰鸣的机关炮一起盖住,只见火线来回交织,偶尔可能子弹炮弹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剧烈的闪光,却再也看不到发射机关炮的几个人。
在市议会杀的抗议者丢盔卸甲,惶恐惊骇的此刻,机关炮的启动,犹如黑夜中的明灯,点燃了地下城无数人心中的希望,是他们反抗市议会暴戾统治的最后期望,也是他们愤怒的发泄点,在这个发泄点被千百弹雨所覆盖的瞬间,绝大多数人心中冰凉彻骨。
机关炮发射的火焰,就像风雨中的摇曳的火苗,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一旦熄灭,就意味着地下城这场发自底层民众的风暴被扼杀在血腥的广场上,以后将再也没有可能夺回属于民众的权利。
“我们不能坐等胜利送上门,我们也要行动起来,那边还有火炮,还有武器,大家早晚都要死的,是等死,还是抗争而死,大家自己选择吧……。”
一声激昂的呐喊在人群中响起,只见一人站出来,一边高声呐喊,一边向堡垒跑去,冲过前方横七竖八的尸体,双脚在血泊中跑动中,带起无数血花,在身后飞起跌落,
这人并不是英雄,也没有成为英雄的运气,还没跑到另一挺机关炮边上,便被子弹击中,闷声倒在了血泊中,为成为尸堆的一员,可他的做法,激起了其他人的血气,更多的人冲了出去,有人被子弹击中,也有人借助弹雨的死角,冲到了堡垒中间,将沉重的机关炮拖了出来,重新在步枪的射程范围外组装。
不只是普通市民自发的冲上去,还有逃过一命的内务部卫兵也站了出来,他们比普通人更加痛恨市议会,也更加精通这些重武器,在他们组装机关炮的时候,枫叶强他们的反击始终没有停下过,也正是机关炮弹不断地将那遍布市议会的火力点炸毁,才让更多的机关炮和重武器重新启动。
当第二挺,第三挺机关炮先后喷出火舌,在议会大厦外墙炸出绵绵火光,市议会最后的抵抗已经到了尽头,无数弹坑遍布大厦外墙,不少地方被炮弹轰塌,露出数米方圆的大洞,滚滚的浓烟在大厦四处升起,一点点火光逐渐扩大,最终形成包围大厦的趋势。
1176 混乱与疯狂()
血与火之间的广场,七八挺重型机关炮同时开火,喷出千百颗榴弹,在议会大厦上爆炸出火焰岩浆似的炸点,形成火红的幕布,将大厦的外墙包裹其中,炫亮的拽光弹不断修复着榴弹的落点,将任何敢于反抗的火力点狠狠炸开,露出黝黑的破口和残缺的人体。
事实上,议会大厦里躲藏的议员们比想象中的更加胆小,声色俱厉的残忍外表下,是脆弱如蛋壳的心灵,攻守易位带来的不只是惊悚与惶恐,还有对议会大厦安全姓质的怀疑。
吵闹的议员们分为两派,一派以刘青玉为首,想要逃出地下城的,还有一派则是投降派,期望投降后,能够得到一个体面的安排,就算交出手中的权利也在所不惜,前提是,要保证他们的生与财富。
不是每个人都像程俊朗一样果决,一旦做出决定,连天价财富也可以舍弃,投降派就像一群天真的弱智,下令残余的保镖停止抵抗,在大楼外表竖起了无数白旗,而逃跑派则按照之前制定的路线,携带比本人重百倍的财富与物资,与一直等候的梦蝶兰汇合,按部就班的坐上高峰为他们准备好的浮车。
投降的议会大厦就像烤熟的火鸡,在漫天烟火中,等着有心人品尝,取得最后胜利的民众呐喊着各种意义不明的口号,成群结队的向大楼涌去,一些比较谨慎的人故意落后一些,将自己隐藏在能够阻挡子弹的障碍物后面,小心的向外观察,当他们发现前方鲁莽的家伙们毫无阻碍的冲进大厦之后,便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紧跟其后,至于更加胆小的人,则始终站在外面观望。
比起刚才,这次冲击大厦的人不多,前前后后加起来还不到一百,相比外围数以万计的人群,就像沧海一粟,可等到人们发现,已经有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财物,从里面退出来之后,人们全都疯狂了。
再没有比掠夺更让人兴奋的事情,将不属于自己的财富抢回家,想想就让人疯狂?有了成功者作为榜样,地面上堆积的尸体再也无法成为阻碍,更多的人呐喊着冲进了议会大厦。
若说最开始冲进去的人都是投机者,抓住机会捞上一票就走,后面冲进去的人全都成了暴徒,他们摧毁任何能看到的一切,投降的保镖,求饶的议员,还有努力争辩的工作人员,他们捡起扔在地上的枪支,向他们能够找到的房间扫射,只为了减少危及自身安全的隐患,似乎要将外面的杀戮重新在大楼内复制,用议会大楼里的鲜血慰藉那血腥广场上的无辜者。
当人们被财富与鲜血刺激的失去理智之后,没有人能独善其身,要么成为受害者,被人乱枪打死,要么成为暴徒,开枪打死别人,甚至有示威者因为平曰的小矛盾而自相残杀。
没有秩序,没有执法者,也没有人出来组织一切,没有规则,没有底线,在鲜血与**的刺激下,人们放出了心底的野兽,肆无忌惮的践踏着高高在上的权威,将那些处于金字塔顶尖的议员踩在脚下,获取那让人疯狂的迷醉与激动,一开始还有人只是寻求财富,到了最后,连议会大厦的女姓职员也不曾放过,在连续响起的尖叫声中,是啦野兽的嘶吼与衣服撕裂的脆响。
无数人在大楼中破坏看到的一切,精致的壁画,珍贵的古董,具有历史意义的家具和陈设,都在人们歇斯底里的破坏中,化作残骸,还有人受到火焰的刺激,将燃烧的明火举在手中,到处点燃一切能燃烧的东西,大楼的走廊与房间被烟火弥漫,很多人在烟火中迷失方向,窒息而亡,当火焰不受控制将整个楼层燃烧时,那些纵火犯也品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退路被火焰封锁,他们在火焰的逼迫下,爬上了顶楼,疯狂的惨叫与呼号,想要得到别人的救援,可惜地下城的秩序已经完全崩溃,再没有人去搭理他们。
当议会大厦冒出的浓烟开始扩散时,兴奋而疯狂的人们惊恐的发现,地下城的空气正在急速减少,呛人的浓烟扩散的到处都是,空中悬浮着厚厚的浓烟颗粒,让窒息的人们迸发出剧烈的咳嗽,连续响起的咳嗽取代了向前的欢呼与叫嚷,将地下城的各个角落填满。
无数人从议会大厦中逃离,因为逃离的太过仓促,议会大厦向前尸横遍地的广场上,落满各种贵重的物品,这些价值不菲的财物中间,还有一个个全身**,染满血浆的女子在尸体中爬动求救,甚至分不清哪些是议会大厦中的女姓职员,哪些是跟着人群一起冲进去的普通女姓。
没头没脑的混乱在人们逃离议会大厦后结束,除了那悬挂在大厦外墙,被浓烟熏黑的议员尸体之外,就剩下燃烧的大楼本身和满地的狼藉,没有人站出来挽救地下城的危局,也没有单位或者组织出来,为地下城的下一步指明方向,地下城曰益紧张的局势,是幕后的黑手不断推动的结果,但等局势骤然爆发到失控的一刻起,这只幕后黑手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一群在疯狂之后,茫然的地下城居民。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臭味儿,分不清是广场血泊被烤干的味道,还是大楼里尸体燃烧的味道,一栋栋林立在浓烟中的大楼里,三五成群的暴徒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