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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扔出十多个手榴弹,就能轻易将对面的阻碍破除。
“那我们就干吧,听说那边的荒人不是很多,做一票就跑应该没有问题……。”
杆子兴奋的挫着双手,涨红着脸部的肌肉,兴奋的对高峰说道。
高峰还有些迟疑,他没有杆子的冲动性格,任何事都要事先的考虑到才行。
“大长老,就那么千把号人,又有你说的这些东西,绝对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们抢上一票,到化雪之后的粮食都有了,还等死吗?”
杆子看出高峰的谨慎,更加着急的对高峰劝说,恨不能跳起来大声叫喊。
“我觉得还是有些不保险,我们一旦出击,万一被满头的队伍咬住,到时候就……。”
高峰有些头疼,粮食转运点是一块巨大的蛋糕,但冒险的几率太大,他的目的不只是让满头缺粮食,还要尽可能的搬回粮食,解决自己的燃煤之急。
现在多了上千口子消耗粮食,缺口更加庞大,比起那些因为高强度工作,而消耗粮食的亲奴,这些要保持战斗力的精锐勇士需要的粮食更多,让高峰快要到无以为继的地步。
虽然他可以抢。劫周边部落的荒人,但这势必会打草惊蛇,所以他只有一次机会。
“还是再等等,先不着急,等我们先把那边的情况搞清楚再说吧……。”
想了想,高峰还是决定暂时缓缓,虽然他相信自己的精锐勇士,但也不愿意无谓的损失,毕竟他的本钱实在太小了。
“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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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子拖长了语气,向高峰恳求,就在这时,冼钊从外面跑进来,对高峰说道:
“有一支荒人的队伍正在向我们这边过来,全都是荒人战士,数量在千人左右……。”
杆子没有说话,灼烈地盯着高峰,他知道,现在就算高峰不想动手都不行了,人家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怎么回事儿?”
高峰抓着头皮询问着自己,按说荒人的反应不该这么快?
“集结部队,准备作战,这次荒人来多少,我们灭多少……。”
“不要杀伤太多,尽可能的俘虏,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口……。”
杆子冲冼钊下令,高峰并没有阻止,而是建议待会不要杀太多的人……。
恺月一声戎装,骑着巨大的猎杀獠走在队伍的中间,离她最近的荒人战士也在五十米之外,在绵延的队伍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档。
抚摸着猎杀獠的后背,恺月的心头纠结异常,她不相信只靠猎杀獠和身边的千多名荒人战士就能杀掉高峰,她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质问高峰,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阿大?
绵延的队伍艰难的在雪地中跋涉,还没有接近黑爪部落,队伍的士气直线下降,雪地行军是荒野的大忌,消耗的体力要比往日更加严重,也许不等走到天爪部落,他们就会累个半死。
“恺月小姐,再走半天就到了,我们可以准备吃东西,到了那儿就能直接动手了……。”
恺月身边是个竖着怪异冲天辫的庇护者,他很在意自己的发型,随时随刻都保持着笔直的姿势,说话也尽可能的保持下巴的稳定,不让自己的发型乱掉。
恺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盯着这个洛亚族的庇护者,看他脸上并没有任何异样,寻思了一下,缓缓地点头。
这个看似忠厚的庇护者忌讳地看了猎杀獠一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队伍,在战士们的服侍下,他拿到了自己的丰厚食物,一直肥硕的兽腿。
“待会看到不对劲儿就带人跑,我们过来只是装装样子,千万别把自己折进去……。”
庇护者在恺月的面前还算恭敬,可一旦转身就变了脸色,小声对身边紧跟着他的强壮荒人战士说道,几个荒人战士点了点头,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去手下的队伍中准备,就在这时,突然由荒人战士高声叫喊起来。
远处的山丘上突然竖起了一面旗帜,这面旗帜非常古怪,不是荒野中常用的猛兽头骨,也不是兽皮制造,而是一面银色丝线编织的旗帜,旗帜上什么色彩图案都没有,只是单一的银色。
银色慢慢地从山头升起,不断地升高到四米的高度,让荒人们惊异不定,因为他们只看到一个人站在旗杆之下,再没别的人。
这个人就是高峰,原本他准备下令伏击启动,先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将其击溃,最后彻底包围,在人数相等的野外战斗中,荒人战士和他手下的精锐勇士完全没有可比性。、但他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恺月,恺月坐在数米高的猎杀獠身上,宛如野兽和美女的配合,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她身上,而同时,恺月的视线也死死地盯在高峰的身上表情复杂。
比起其他人,恺月看的更加清楚,高峰脸上的每一根汗毛她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连高峰复杂激动的眼神她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曾经她梦中的人儿就在眼前,曾经她向上天祈求的人儿终于出现,可父亲惨死的一幕反复在脑中旋绕,那被分尸的一刻,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想到慈祥的父亲,恺月的眼神从复杂骤然变得冰冷。
长长的队伍缓缓地停下,高峰出现的一刻,庇护者就知道对方是谁,不由自主的展开防御队形,并有掉头的打算,唯有恺月驱使着猎杀獠向高峰走去。
恺月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高峰,不知是她,就算身上的千人队伍也奈何不了高峰,今天她过来也不是杀死高峰的,而是向高峰质问,质问高峰为什么要杀死她的父亲?
310 相见不相认()
从思恋到仇恨,又从仇恨到纠结,高峰的名字犹如一场梦魇,每天折磨着恺月的睡眠,一次次从沉睡中尖叫着惊醒,脑中残留着高峰杀死横断的一幕,在这惨绝的杀戮中,还有她和高峰相识的一幕幕。
恺月陷入噩梦的循环,每一次她都会梦到高峰,梦到她和高峰在起幸福生活,梦到高峰宠溺她,疼爱她,关心她,这一切都是那么甜蜜,美好,她和高峰在梦中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人生,但所有的人生都有一个结局,就是高峰杀死她父亲作为结局。
这一场场有着甜蜜,又有让人揪心之痛的噩梦让恺月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也在没有过一天的安宁。
从心底来说,她是爱着高峰的,但她不能原谅高峰杀死自己的父亲,所以她快被这种极端的心理逼的发疯,她既想让高峰死掉,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又想再次看到高峰,将他的样子深深记在脑中,然后这辈子永不相见。
正因为这样,恺月才愿意出来,愿意见高峰最后一面,真正的最后一面。
场面上形成两个极端,苍凉怪异的猛兽迈着巨大的步子,时缓时急地向高峰走去,锤子一般的脑袋不时裂开绝大的缝隙,现出森森地白牙冲高峰发出巨大的咆哮声,千人的荒人战士则缓缓地向来路退去,他们的目的只是护送恺月过来,并不会随恺月一起挑战显锋伽罗。
高峰脸色刻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看不见千人的荒人战士离开,他眼中只有恺月,这个栀子花一样温婉清雅的女孩儿,心中却比恺月更加纠结。
要是他真的杀死横断,到没有这么纠结,只要恺月出现,他就离开,这辈子不和恺月照面,恺月自然也无法质问他,可这一切明明是月昙益做下的,让他去为月昙益的所作所为买单,他又如何甘心?
巨大的猎杀獠无畏地走到高峰身前几十米远的地方突然站住,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发出警告性的怒吼,却像后退了一步,它认出高峰的身份,是那个在荒野之夜用火焰伤了自己的家伙。
五十米的距离,对恺月来说和五毫米没有差距,她能看清高峰脸颊上,任何一丝肌肉抽动,高峰的眼神凝重而严肃,却又弥漫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一丝丝触动心灵的情意和爱恋。
正是这份爱恋让恺月整个人陷入巨大的窒息中,她看出来高峰心中是有她的,从高峰的眼神中,她知个男人并没有忘了自己,就像自己想他一样,他也在想着自己。
这一瞬间的发现,让她和梦中的场景重合,在梦中的场景中,高峰就是用脉脉温情的眼神呆呆看着她,而她在这炙热的眼神中羞涩,若是按照梦中的场景,她应该走上全去靠在高峰的怀里,让高峰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紧紧搂住,让她在窒息中,感受高峰对她的保护**。
可是横断身死的一幕,就像魔障一般旋绕在心头,瞬间将这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