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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六章 六寸香肠(一更求花)()
“当然有了,你没看到那根柱子比我的腿还长吗,你怎么不说它是美女呢?”祝媛媛指着大厅中的一根立柱说道。
“哈哈!”听了祝媛媛的话后,大家看了看大厅里的那根柱子后,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说祝姐,有你这样类比的吗?”
“我的意思是,判断是不是美女,不能只看大腿,应该看整体形象,比如脸蛋是不是美呀,肤色是不是白呀,眼睛是不是迷人呀……”
“屁股是不是挺翘呀,**是不是够大呀……”
“嗨!嗨!我说小慧,我是这个意思吗?”祝媛媛说道。
“祝姐姐,你接下来不就是要说这个吗?”张小慧说道。
“瞎说,我不会像你这样说的。”
“祝姐姐,你准备怎样说呀?”
“我原本是准备这样说的:臀部是不是挺翘呀,胸部是不是够大呀……”
“嗨!我说祝姐姐,一个屁股,一个臀部;一个**,一个胸部,这不是半斤八两,一个球样吗?”张小慧笑道。
“哈哈!好你个臭丫头,人长得这么秀气漂亮,却满口粗话连篇,让姐姐我怎么说你好呢?”祝媛媛笑道。
“哈哈,我看到这么多姐妹欢聚一堂,笑语欢歌,好不热闹,一时高兴,这嘴上就没有把门的了。各位姐姐妹妹,小妹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 张小慧笑道。
“你个臭丫头,和你哥哥一个德行,他的大嘴和你的小嘴一样,经常没有把门的。”夏琳笑道。
“要不说我是他妹妹,他是我哥哥呢,我们兄妹当然得一个样子了。”张小慧道。
“好了,你们几个就不要再争论腿长臀翘胸大的问题了,赶紧让张兄弟继续回答问题吧。”吕大钰说道。
“我说吕姐,我不是回答完了吗?你还有完没完了?”张铮道。
“什么叫有完没完呀?三个问题,你才回答了两个,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呢?”吕大钰道。
“什么问题?”张铮问道。
“夏琳不是问你,采摘了几朵花吗?”
“啊!我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哪能真采呀?”张铮说道。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吕姐你想呀,咱们东山政坛上的五枝花,都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兄弟我就是有那个贼心,也不能真去采呀。更何况这五枝花里面还有王阿姨和叶阿姨,兄弟我就更不能胡来了,你们说是不是?”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就是说,你打算一朵也不采了?”
“这还用说嘛?能够拥有你们这些极品美女,兄弟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干嘛还要冒着**的坏名,去破坏人家的家庭呢?不能够吗?”
“去你的,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哪来的**?你小子纯粹是用词不当。”吕大钰说道。
“我的意思是,古人都说了,兄弟之妻不可欺,何况她们不是阿姨就是老姐呢。再说了,兄弟我虽然不是党员干部,但咱这思想觉悟,应该比古人要高点,比党员干部更高点吧?”
“你小子越说越没谱了,这种事与党员干部和思想觉悟有何关系?”吕大钰说道。
“吕姐,这种事与思想觉悟没有关系,那与什么有关系呢?”
“当然与自身的要求有关了。”吕大钰回答道。
“吕姐,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管住你自己的那个根六寸香肠就得了。”吕大钰道。
“吕姐姐,这六寸香肠是什么意思?”邹诗晴问道。
“诗晴,你真想知道?”吕大钰问道。
“嗯,我想知道这六寸香肠到底与其他香肠有何不同。”
“对不起了丫头,虽然你想知道。但姐姐我还真不能告诉你?”吕大钰煞有其事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涉及到儿童不宜的问题,作为央视员工,老姐我不得不考虑社会影响哟。”
“啊!我说吕姐,你说什么呢?不就是一根香肠吗?怎么与儿童和社会影响扯上关系了。”邹诗晴不解的说道。
“臭丫头,你懂什么?这根香肠可非比寻常的香肠哟?”
“我怎么不懂了?虽然香肠有粗细之别,有长短不同,有肉多肉少之分,但说到天上去,不还是根香肠吗?说到底,就是个**而已,吕姐你至于这么神神秘秘的吗?”邹诗晴说道。
“哈哈!”听了邹诗晴的话后,逗得这帮美女们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嗨!嗨!我说姐姐们,你们笑什么吗?”
“臭丫头,因为你对香肠的描述太形象了。”梁莉笑道。
第一千五百○七章 吃香肠和用香肠()
“这有什么吗?各位姐姐又不是没见过,更不是没吃过,至于这么好笑吗?”诗晴说道。
“嗨!我说臭丫头,咱别瞎说好吗?对于一般的香肠,如广东的腊味香肠,四川的麻辣香肠,哈尔滨红肠,青岛的火腿香肠等等,我们当然吃过了,但你吕姐说的这根香肠,姐姐我不但没有吃过,甚至连见也没有见过,我估计咱们这桌除了你夏姐和柳姐见过吃过以外,其他人都和我差不多吧。”梁莉说道。
“嗨!我说臭莉莉,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们吃过呀?”夏琳和柳岩不满道。
“哈哈!我说错了,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你们俩用过了。”梁莉笑着纠正道。
“这还差不;不对呀?”
“梁姐,夏姐,怎么又不对了?”
“这吃过和用过不是一码事吗?”柳岩说道。
“怎么是一码事呢?‘用’不一定吃,‘吃’也不一定是用吗?”梁莉道。
“虽然‘用’和‘吃’有所不同,但在这里,它们含义却是完全相同的。”柳岩说道。
“为什么?”
“我问你,皇帝吃饭叫什么?”柳岩问道。
“这太简单了,地球人都知道,皇帝吃饭叫用膳。”
“这不结了,在这里,吃和用不就是一样的吗?”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柳姐,就你和夏琳这种情况,既不能说吃,又不能说用,到底应该怎样说才对?”梁莉问道。
“应该说,应该说,说什么都不合适,你们还是别拿我们说事了吧。”柳岩和夏琳说道。
“柳姐和夏姐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喝酒聊天得了,就别再探讨那些儿童不宜的事情了好吗?”张铮笑问道。
“庇个道理!看来你不但与夏琳这个臭家伙有一腿,说不定与柳姐的关系也是不清不白的。”梁莉说道。
“我说梁姐,你怎么像是属小狗狗的,见一个咬一个呀?可以这么说吧,我与两位姐姐的关系,不能再清白了。”张铮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怎么了?”
“大家听到了吧?他说他与柳姐和夏姐的关系不能再清白了,不就是承认他们之间不清白了吗。”
“梁姐,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自己看看你刚才说的话,不就清楚了吗。”
“张兄弟,这可就是你得不是了。你应该这样说才对:我与夏姐和柳姐的关系,清白的不能再清白了。你省掉了几个字不要紧,这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样了。”邬倩倩笑道。
“还是邬姐明白兄弟的意思。我就纳闷了,都是老婆,这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嗨!你个臭家伙,说什么呢?谁是你老婆了?”梁莉说道。
“谁是谁知道,梁姐,你就别嘴硬了,你就从了兄弟吧。”张铮嬉皮笑脸的说道。
“德行,我就纳闷了,你这油嘴滑舌的老毛病怎么总是改不了呢?”梁莉鄙视道。
“梁姐,你怎么知道兄弟的嘴舌是油滑的呀?”
“我说张哥,你怎么这么弱智呀?”隔桌的张倩插话道。
“臭丫头,怎么说话呢?哥哥的智商和情商,虽然不能说是世界第一,但目前好像还没有人超过吧?你竟然敢说哥哥是……”
“打住吧张哥,咱就别自恋了好吗?梁姐说你油嘴滑舌,你竟然不知道原因,你不是弱智又是什么呢?”
“臭丫头,你难道知道原因?”张铮问道。
“当然了,这么简单的原因,不光聪明人都明白,就连我和小敏、文文也都知道的。”
“哈哈!”听了张倩的话后,一桌人都无奈的笑了起来
“我说小倩,你是傻呀还是傻呀?”吕小钰鄙视道。
“小钰姐,我当然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