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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各位姐妹,我们今天难道见到活神仙了?”丹凤眼罗敏说道。
“别瞎说,哪有什么神仙呀?只有你这种弱智才相信有神仙呢。”短发女孩张倩反驳道。
“那这位大哥怎么这么神呀?我们可是第一次,第一天才来到这个地方的,他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呢?”罗敏说道。
“你没看到大哥也有不知道的吗?说明他并不是神仙。”张倩说道。
“我说大哥哥,你就别想了,我告诉你得了。”看到张大官人苦苦思索的模样,那位被猜名字的文静女孩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了。
“丫头,你太善良了,因为你的善良,刚才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便来到我的身边帮我,传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一首小诗,你们想不想听听?”张铮神神秘秘的问道。
“啊!我说大哥,你在故弄玄虚是吧?不过听听也不妨,请你说出来吧。”张倩说道。
“丫头们,你们将耳朵竖起来,都给我听好了。”张铮说道。
“这位大哥,将耳朵竖起来,那是兔子。别废话了,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罗敏说道。
张铮说道:“我说丫头,别急吗?你们给我听好了,这首诗是这样的:
林间西风独自凉,
碧水蓝天地草黄。
莲叶接天无穷际,
好花妩媚留尘香。
这是一首四句的七言诗,大家看看观世音她老人家做诗的水平如何?”
“看了全诗,感觉很不咋的,非常一般般,尤其令张哥失望的是,她老人家并没告诉你碧莲姐叫什么。”张倩笑道。
“嗨!你不是说她叫碧莲吗?”张铮笑道。
“啊!我怎么给说出来了呢?”张倩忙不迭的后悔道。
“嗨!我说倩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说你傻吧,你还有点小聪明,说你聪明吧,你又傻的可爱,幸亏你没有将整个秘密全说出来。”罗敏说道。
“哦,谢天谢地,我没有将碧莲姐的姓氏说出来,大哥,你有本事,将碧莲姐的姓氏说出来呀?哈!”张倩得意的说道。
“行了,你们俩玩够了吧?”崔莺莺说道。
“还没玩够,大哥还没有说出碧莲姐的姓氏呢?”张倩和罗敏说道。
“我说你们俩,傻不傻呀?大哥其实早就说出来了。”崔莺莺说道。
“啊!莺莺姐,我们怎么不知道呢?难道你们俩个刚才说悄悄话了,大哥偷偷告诉你了?”罗敏问道。
“胡说,大哥说:如一池碧莲,倾心绽放,留下一世尘香,这里面就包含了碧莲二字。你们再将这首七言四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崔莺莺说道。
“林,碧,莲,好。啊!观音菩萨竟然将碧莲姐的名字嵌在了诗中,太神奇了。”张倩兴奋的说道。
“哈!你真是一个小傻瓜,还真相信观世音菩萨来到这儿了?你当观世音是中学生呢,还传纸条?那是张大哥忽悠我们的。”崔莺莺笑道。
“莺莺姐,你的意思是,那首诗是张大哥自己作得了?”张倩说道。
“可不是吗?当然是张大哥自己作得了。”崔莺莺说道。
“好了丫头们,我得赶紧进去了,里面有好多美女等着我呢。”张铮说道。
“等等,我说张大哥,我要问的问题还没有提呢?”崔莺莺说道。
“哦,看在莺莺妹妹知书达理,倾国倾城的面子上,我就满足妹妹的要求,来回答你这个问题吧。莺莺妹妹,请问吧。”张铮说道。
第八百三十四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崔莺莺问道:“刚才你说你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你知道此句什么意思吗?”
“这一句主要用来对仗上一句‘风流倜傥胜明星’的,意即梨花比海棠花更好的意思。”张铮解释道。
“张哥,你说的好像不对,原诗是这样的: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这里的‘梨花’指的是八十岁的白发老翁,‘海棠’指的是年轻貌美的红颜少妇。说的是八十老翁,压在红颜少妇的身上,来了个‘老牛吃嫩草’,而不是谁比谁更厉害,所以,你属于词不达意,胡乱用词而已。”崔莺莺说道。
“经妹妹这么一提醒,俺犹如‘认错了郎,上错了床’一样,的确是引错了词,用错了地方。妹妹好厉害,谢谢了。”张铮感谢道。
“没什么值得感谢的,我学的专业是,所以,这方面的知识比一般的人多了一点而已。张大哥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才值得感谢呢!”崔莺莺谦虚的说道。
“哥哥能给你什么惊喜呀?纯粹是逗着你们玩玩而已,哥哥浑人一个,当不得真的。比如这句‘一树梨花压海棠’,其实是北宋大才子苏东坡调侃好友的。”张铮笑道。
“啊!张大哥原来知道这句诗的来历呀?”崔莺莺问道。
“当然知道了。想当初,苏轼的好友张先,80岁时娶了一位18岁的小妾,他在兴奋之余,作了一首诗,来抒发自己心情: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红颜我白发。
与卿颠倒本同庚,只隔中间一花甲。
大文豪苏东坡知道此事后,就作诗一首,调侃好友道: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莺莺妹子,是不是这么回事啊?”张大官人笑对崔莺莺说道。
“张大哥原来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过……”
“莺莺妹妹,不过什么呀?”张铮笑问道。
“不过,说着好听点,是张大哥故意逗着妹妹玩,说着难听点,大哥可是有点调戏妹妹之嫌哟。”崔莺莺红着脸说道。
“嗨!我说妹子,哥哥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纯粹是为了句子对仗而已,何来调戏之说啊?”张铮说道。
“苏轼的这首调侃之作,通常被列为带色文字,哥哥拿来用在这里,岂没有调戏妹妹之嫌疑?”崔莺莺含笑道。
“啊!哥哥一不小心,亵渎了纯洁的如仙子般的莺莺妹妹,着实该打,不过,一会小子会为自己的过失付出沉重代价的,现在还请妹妹高抬贵手,饶恕小生吧,张生这厢有礼了。”说罢,张铮双手一抱,来了个抱手礼。
“哈哈!”
看到张大官人装模作样的神态,惹的大家禁不住笑了起来。
“其实,清朝年间,也有一位官员写过一首类似的诗,莺莺妹子要不要听听?”张铮说道。
“当然想听了,那就请张哥说说吧。”莺莺说道。
第八百三十五章 不是暧昧;是艺术()
张铮说道:“清朝刘廷玑有年春天到淮北巡视部属,过宿迁民家,见到‘茅舍土阶,花木参差,径颇幽僻’,尤其发现‘小园梨花最盛,纷纭如雪,其下海棠一株,红艳绝伦’,此情此景,他想起了一首关于老人纳妾的故事,令他不禁为之失笑,便作了一首绝句:
二八佳人七九郎,萧萧白发伴红妆。
扶鸠笑入鸳帏里,一树梨花压海棠。
其实,这首诗的意思与苏轼的那一首基本相同,同样精彩,读来同样令人发笑。”
“刚才是妹妹有些不自量力了,其实张哥的学问比妹妹渊博多了,只是妹妹不明白,张哥年纪轻轻的,怎么懂得这么多历史典故和知识呢?”崔莺莺问道。
“哥哥自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双亲,所以,哥哥打小就跟着爷爷相依为命。爷爷一位老夫子,天文地理无所不通,经史子集无所不知,尤其擅长医理。哥哥自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中熏陶长大的,所以对古代的文史典籍涉猎的不少,对诗词歌赋等也有一些小小的研究。”张铮介绍道。
“原来如此呀,怪不张哥懂得那么多呢。”崔莺莺说道。
“好了,各位美女,咱们就不要在这里站着了,赶紧进去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晚上可以参加我们的活动。但如果你们害怕被我拐跑了的话,我就让祝总经理单独给你们安排一个包间,随便吃,随便喝,随便玩,哥哥包吃、包住、包玩,记住俩字,别给哥哥省钱!”张铮笑嘻嘻的对几个美女说道。
“不对吧,张大哥,这是俩字吗?”张倩问道。
“哈!一不小心,丢了四个字。总之,你们今晚在这里吃好,喝好,玩好,好好替哥哥花钱就对了。”张铮笑道。
“张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活动吧。”崔莺莺说道。
“也好,那就麻烦祝总经理给她们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