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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战争的发起者。”李艳红说道。
“哦,那就请老婆说来听听。”张铮说道。
“华夏历史上著名的夏桀、妲己、褒姒、骊姬,被称为四大亡国、祸国妖姬;历史上的四大美女西施、王昭君、貂蝉、杨玉环,除王昭君算是平息战争的和平使者外,其余均为亡国乱国之人。当然,华夏古代也不乏横刀立马,驰骋疆场的巾帼英雄,如征战为国,屡建奇功的穆桂英;击鼓退金兵的梁红玉;代父从军的花木兰;沙场挥戈,平定边乱的樊梨花。所以,战争从来就没有让女人走开。”李艳红将华夏古代与战争有关的几名著名美女一一道来。
“从老婆的介绍中可以看到,所谓的极品美女,说白了,不是红颜,就是祸水,她们的存在,会以不同的方式,搅的社会不宁,甚至危及到国家的安危,不知道老婆是否同意老公的这一观点?”张铮问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也可以这么说吧。”李艳红赞同道。
“因此,老公我勉为其难,牺牲自我,将这么多极品美女收罗到帐下,进行安抚,爱抚,阻止了她们仰仗着绝色容貌和聪明才智为祸社会,危机国家,老婆你说说,我这下半身是不是为维护社会秩序作出了不朽的贡献?是不是与你们警察有关系啊?”张铮笑道。
“啊!我说老公,你绕来绕去,费了这么大劲,原来就是为了说明这个问题啊?”李艳红恍然大悟道。
“所以,同样是下半身发力,同样是‘性’、‘色’、‘欲’齐全,但由于身份地位的不同,对社会的影响也是截然不同的。”张铮说道。
“其实无论是‘贪腐’,还是‘色腐’,都是社会的毒瘤,它们不断的侵蚀着党和国家的肌体,如不坚决反腐倡廉,整治官场,正本清源,假以时日,亡党亡国就会成为现实。”李艳红说道。
“你说的不错,必须三管齐下,治贪,治色,治权,挥刀‘阉掉’官员的**权力,斩掉他们的‘*欲根’,断了他们‘邪恶念’,给公权力涂上‘防腐剂’,给官员们戴上‘紧箍咒’,彻底铲除色腐的生存土壤,使官员失去犯错犯罪的‘客观条件’,将‘好色’、‘贪财’这对并生毒瘤彻底祛除,还官场一片蓝天!”张铮说道。
“嗨!我说老公,我们怎么关心起国家大事来了?”李艳红问道。
“是呀?我们这不是咸吃萝卜淡*心吗?再说了,这种事也用不着我们*心呀?就算亡党亡国,天塌下来,不还有大个顶着吗?”张铮说道。
第八百二十四章 柳下惠不是个好东西(一更求订阅)()
听了张铮的话后,李艳红笑道:“丁副总理个头可不高,倒是有个头高的,但事实证明不太管用啊?关键时刻,还得依靠他老人家。。”
张铮说道:“别看丁副总理个头不高,但威望高,能力强,压得住阵脚,震得住场子,天塌下来,还就得他来顶着了。”
李艳红说道:“老公说的不错,虽然现在丁副总理还只是个政府副总理、中央副主席,但很多党和国家的重要政策,包括拨乱反正,经济建设,改革开放等,都出自他的英明决策,所以,国家离开他还真不行。”
“老婆说的很有道理,包括今后台湾、香港、澳门回归祖国实现和平统一等问题,大主意还是需要丁副总理来拿的,所以,国家的确是离不开他的。”张铮说道。
“老人家几上几下,的确太不容易了。”李艳红说道。
“所以,我想尽我所能,来帮助他老人做些事情,为他老人家分忧解难。下个月我去京城,就是去帮助他老人家办事的。”张铮说道。
“哦,你们既然是爷孙关系了,当然要为他老人家分忧解难了。嗨!我们从一箭三雕,引出了这么多话题,看来我们真的是闲着没事干了。”李艳红道。
“反正是开车兜风,也干不了别的事情,胡侃海聊,也挺好玩的。尤其是和极品老婆斗嘴聊天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张铮笑道。
“老公,你晚上有什么安排?”
“晚上在金辉俱乐部宴请丝路花雨模特队的丫头们,曼如也在,你也去得了。”张铮说道。
“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当大灯泡总是讨人嫌的,你将我送到小区就行了。”
“哪有那么严重吗?反正晚上你也没事,一块去热闹热闹呗。“张铮说道。
“算了,上午在红叶林里的一战,弄得浑身粘糊糊的,到现在身上不舒服,我得回去好好洗个澡了。”李艳红说道。
“老婆,晚上一块洗个鸳鸯浴怎么样?老公给你老人家搓搓背,松松肩,揉揉胸,捏捏脚,再顺带打打洞,来个一条龙服务,保证让老婆舒服连连。”张铮坏笑道。
“去死吧!我出来一天了,明天又得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我有些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你晚上玩去吧,不用管我了。不过……”李艳红说道。
“老婆,不过什么?”
“不过,你今天已经钻山打洞好几次了,晚上女孩那么多,一定要适可而止,美女虽好,但不要伤身哟。”李艳红笑道。
“啊!老婆你都知道了?”张铮说道。
“嗨!这种事还能瞒得了人?就算瞒得了别人,也瞒不过我,你别忘了,我可是做过市局痕迹检验室主任的。”李艳红笑道。
“啊!我怎么将这茬给忘记了?”
“菊姐床单上那一片片水渍,吴姐白裙上那一块块污迹,加上室内那浓浓的特殊气味,老婆我早就确定罪犯就是你。”李艳红笑道。
“嗨,我怎么找了一个刑警做老婆呢?真是交友,不,交老婆不慎啊!”张铮故作感叹道。
“这就叫‘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我说老公,以后你给我收敛点,否则别怪老婆我收拾你!”李艳红摆出一副威严的神态道。
“我说老婆,这玩意怎么能够收敛啊?人们不常说‘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吗?面对绝色美女,面对极品玉体,谁有那么坚强的意志,来抵御这种要命的诱惑呀?”张铮说道。
“当然有人了,人家柳下惠不就可以吗?哈!”说起柳下惠,李艳红就想起了在东方神韵的那一幕,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柳下惠?那个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张铮说道。
“柳下惠可是被传诵几千年的‘坐怀不乱’的奇男子,怎么到了你的嘴里,人家成了坏东西了?”李艳红问道。
“什么‘坐怀不乱’啊?全是狗屁,都是骗人的。”张铮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拒《纯正蒙求》记载,当时天气严寒,忽然有一位女子来投宿,柳下惠恐怕她冻死,就让她坐在他怀中,用衣服盖住她。你想想,他用衣服盖住人家干吗?”张铮说道。
“人家书里不是说了,他用衣服给她盖住取暖的吗?”李艳红反问道。
“衣服除了取暖,还能干什么?”张铮问道。
“衣服的作用,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御寒、遮羞和美观,我说老公,俺说的对吗?”李艳红问道。
第八百二五章 坐怀不乱与坐槐不乱(二更到)()
听了李艳红对衣服功能的描述后,张铮说道:“老婆说的的确没错,但古往今来,对于柳下惠的传说,人们只是专注于‘御寒’这个方面了,而‘遮羞’的作用则被人们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忽视了。。”
李艳红说道:“本来就是御寒吗,哪来的遮羞?”
张铮说道:“虽然两千多年来,绝大多数的人的观点,是柳下惠为女子取暖御寒,但还是有人不信这个邪,人家经过细致的考证后,得出了一个和众多文史资料记载不同的结论。”
“什么结论?快说来听听。”
张铮说道:“据鲁国一名复姓弓长,名叫金争的人考证,柳下惠独自远游,住在都城门外的客栈,正在寂寞无聊之际,忽有女子来投宿,该女子并非良家妇女,因此,两人心照不宣,便在衣服的遮掩下进行了媾合。由此可见,柳下惠并非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东西。”
“啊!不会吧?孟子老先生将他与伯夷、伊尹、孔子相提并论,并尊崇为古时四大圣贤,他怎么会是这种道貌岸然,男盗女娼的家伙呢?”李艳红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这与她原来所接受的知识差别太大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故事发生在春秋时期,但直到元明时期才真正出现所谓的‘坐怀不乱’的说法,为何17多年间,没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