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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铮说道:“哈哈,老姐的记性太好了,一首《声声慢》长达97个字,一首《沁园春雪》长达个字,老姐竟然一字不差的都背了下来,可见你对这些好词的喜爱程度了。好的诗词作品,可以历经千年,而经久不衰,被人常吟常诵,而那些艺术水准很差的作品,即便刚刚面世,也很难让人留下深刻记忆。历史事实无情的证明艺术才是常青不老的,即便那些历史名篇常常被人们赋予了某些政治属性,但留在人们心中的仍然是那些无法替代的艺术成分。”
“张兄弟,我再一次对你没有加入华夏国诗词协会感到遗憾,因为像你这样对古往今来的诗词作品如此熟悉,又研究颇深的诗坛才俊实在太少了。”文联副主席王玉梅不无遗憾的说道。
“哈哈,王姐太高看兄弟了,我哪是什么诗坛才俊呀。其实,由于种种原因,平时我作诗的时间并不多,就更别说对诗词进行研究了。刚才,我在和蒋姐聊到张副省长时,为了证明张副省长比较傻,我才弄出那么一首诗出来逗着蒋姐玩的。”张铮笑道。
“张兄弟,说到张副省长,让我纳闷的是,你怎么会对他老人家产生那种看法呢?”蒋萍问道。
张铮问道:“蒋姐,你说的是哪种看法?”
“你不一直说张副省傻吗?”蒋萍道。
张铮说道:“这不明摆着吗?他为东山省争取到了这么大的投资,政绩够大吧?他如果不傻的话,就应该像别人那样到处瞎显摆一番,以便让领导都知道他的政绩呀?可他呢,只管闷头做事,不关心自己的前程,蒋姐你说,他傻不傻?要我看他简直是太傻了!”
蒋萍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根本不是张副省长傻不傻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不是那种人。”
张铮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张叔叔不是那种人。”
“啊!你既然知道张副省长不是那种人,那你怎么还在背后那样说他呢?”蒋萍不解的问道。
“蒋姐,你想过没有,我如果不那样背后议论他老人家的话,大家能知道张叔叔所做的那些工作吗?”张铮解释道。
“啊!你的意思是,你是故弄玄虚,故意这样做得了?”蒋萍惊讶道。
“哈哈!蒋姐,你终于明白过来了,还不算傻吗。”张铮笑道。
“小慧,你知道你哥哥刚才的意图了吧?”谢诗苒对张小慧说道。
“我哥哥也是,他直接宣扬爸爸的政绩不就得了吗?干嘛要采取这种迂回战术呢?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小慧说道。
“哈哈,我说小慧,有你这样说你哥哥的吗?再说了,你哥哥能明目张胆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宣扬你爸爸的政绩吗?你哥哥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去做的话,人家还不说他是拍领导的马屁呀?小慧,你动动脑子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谢诗苒笑道。
“嗯,谢姐姐说的有道理,我哥哥还真是不能那样做的。”张小慧说道。
谢诗苒继续说道:“你哥哥没有采用直来直去的战术,而是采取了‘明贬暗褒’的策略,他在和蒋厅长的对话中,一方面极力反对蒋厅长感谢你爸爸,另一方面又不动声色,不露痕迹的将你爸爸的政绩给一一地摆了出来,让省委和省政府的主要领导,看到了你爸爸在招商工作中所表现出来的超强能力,无形中提升了张副省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为张副省的官途铺平了道路。这就是你哥哥最聪明的地方,小慧,懂了吗”
“谢姐姐,我懂了,我哥哥为了我爸爸真够用心的。”小慧说道。
“可不是吗?你哥哥平时做事虽然看起来总是那么漫不经心,但其实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是煞费苦心的,尤其是在遇到事关自己亲人的事情时,他的考虑更是非常周全的。”谢诗苒道。
“王主任,我刚才说小张这小子是在演戏,没说错吧?”在听了张铮的话后,省委书记吕镇湘对丁办主任王林说道。
“哈哈,吕书记,我终于弄明白你刚才所说的‘演戏’是什么意思了。我就说嘛,凭我对张老弟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不懂事理的人吗?不过,张老弟这招‘明贬暗褒’的招法用的实在太漂亮了。”王林笑道。
正当吕书记和王主任在大会现场探讨这招‘明贬暗褒’的招法时,京城的几位高层领导和几位部长们也正在热烈的探讨着这招招法。
“王老,你现在知道什么叫‘明贬暗褒’了吗?”邹家栋对王老说道。
。。。
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 他图的是什么求花,求订阅)()
王老说道:“其实,关于小张玩得这个‘明贬暗褒’的把戏,我刚才已经知道了,但我不明白的是,这小子这样做图的是什么呢?”
邹家栋说道:“还用说嘛?文晋副省长在这次招商工作中,为东山省的经济发展立下了大功,做出了极大贡献,但是,他对他所做的工作,如对小张的动员说服指导等等,却守口如瓶,不为人知,因此我认为,小张的目的就是想利用这种‘明贬暗褒’的方式,将文晋副省长所做的工作,一一展现在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面前。”
“家栋,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小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王老说道。
邹家栋说道:“王老,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小张的目的并不复杂,他无非就是想通过这种场合,将文晋副省长的政绩说出来,让省委省政府的主要领导了解文晋副省长的政绩和能力。”
“嗨,我说家栋,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小张这样做的目的归根结底是为了什么?”王老说道。
“王老,这还用说嘛?小张这样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文晋副省长的进步问题了。”邹家栋说道。
“还是不对……”
“王老,为什么不对?”
王老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仅仅是为了文晋的进步问题,还是没有说服力,那小张为什么只关心文晋的进步问题,而不是别人呢?这里面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吧?”
邹家栋说道:“哦,说到更加深层次的问题,那就应该是丁老已经不止一次说过的,小张和文晋副省长之间存在的那种特殊关系了。按照我的推测,既然他们的关系能够称得上是特殊关系,那就很有可能是文晋副省长曾经有恩与小张或小张的家人,而小张现在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报答文晋副省长,王老,你对我的这个推测,感觉如何?”
“何以见得?”王老问道。
“王老,你还记得小张将基金会掌门人的位置交给谁了吗?”邹家栋问道。
王老说道:“这个问题你是难不住我的,因为丁老刚才已经介绍过,小张将基金会掌门人的位子交给了文晋副省长的夫人王春兰女士。”
“王老,你还记得基金会的副秘书长是谁吗?”邹家栋问道。
“这你就更难不住我了,刚才丁老介绍过,基金会的副秘书长是文晋副省长的儿子张小飞。”王老道。
“王老,你难道从中没有看出一点门道来?”邹家栋问道。
“什么门道?小张不就是将基金会的大权交给文晋的夫人和儿子了吗?哦,我知道了,小张不但将基金会的大权交给了文晋的夫人和儿子,现在又极力为文晋副省长说好话,看来还真有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小张是在采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文晋一家了。”王老恍然大悟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小张这小子还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小伙子。”李老说道。
“问题是,小张和文晋之间的这种特殊关系到底是什么呢?”王老问道。
“李老,文晋是你的老部下,你们两家平时往来比较多,你应该了解文晋和小张之间是什么关系吧?”财政部长吴坡问道。
“其实,自打文晋到东山省任职后,我们接触的时间就不多了,即便他有时趁着到京出差的机会来家里看望我时,也是来去匆匆,我们一直都没有时间深入交谈过,所以他和小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丁副总理倒是对这件事情知根知底,但问题是,我刚才已经问过丁老几次了,可丁老仍然卖关子不告诉我,我也没办法。”李老无奈道。
看到李老的样子,丁老笑道:“哈哈,我说李老,不用着急吗,用不了多长时间,谜底就会揭破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李老说道:“我能不急吗?但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