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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但有关,而且关系非常大,对于张副省长在我的投资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怎么了蒋姐?”
“张兄弟,我问你,基金会的的建立也与张副省长有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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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但有关,而且关系非常大,怎么了?”
“张兄弟,我再问你,你以及你们的公司对济北市医疗卫生系统和我们教育系统的巨额捐资,也与张副省长有关吧?”
“没错,当然有关了,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这不结了。”
“你和你们公司对东山省乃至全国的投资,毫不夸张的说,是咱们华夏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大手笔,它对东山省济北市青岛市乃至整个华夏国的经济发展,所带来的拉动效应无疑是巨大的。可这么重大的政绩,张副省长真要像你想象的那样是为了自己官途的话,他怎么没有到处宣扬一番让大家都知道呢?”蒋萍说道。
“还用说嘛,当然是张副省长太傻了呗。”
听了张铮的话后,蒋萍鄙视道:“去你的,张副省长既然能够做到副省长的位置上,他能不知道为官之道吗?他不知道政绩对一个官员官途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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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科科不独艘察战冷吉地结 “哦,我说蒋姐,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张副省长不是那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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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铮说道:“他这人虽然和兄弟一样,生的高大英俊,相貌堂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他却长了一副榆木圪垯脑袋,只知道鲁迅先生的‘俯首甘为孺子牛’,不知道吴承恩的‘官居副省望正部’。”
“哈哈!我说张兄弟,这高大英俊,相貌堂堂,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是用来赞美张副省长的,还是来赞美自己的?”蒋萍笑问道。
张铮说道:“还用说嘛?当然主要是赞美张副省长的了,兄弟只是连带着沾点光而已。尽管张副省长比兄弟俺差了那么一大截,但用这几个词来形容张叔叔还是非常恰当的吗。”
蒋萍笑道;“哈哈,你小子越说越不着调了,我怎么像是在借赞美张副省长之名,来行赞美自己之实呢?还有那个只知道‘俯首甘为孺子牛’,不知道‘官居副省望正部’,是你小子瞎编的吧?”
“怎么是我瞎编的呢?‘俯首甘为孺子牛’这句诗的出处,蒋姐想必应该知道吧?”
“鲁迅先生这么有名的诗句,我当然知道了,可那个吴承恩的‘官居副省望正部’应该是你胡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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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胡编,应该叫做胡改才对。”
“哦,张兄弟,这胡编和胡改有什么区别吗?”
张铮解释道:“当然有区别了,胡编就是无中生有,胡编乱造出一些本来就没有的东东,而胡改就不一样了。”
“张兄弟,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呢?”蒋萍问道。
“所谓改,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改编,不是无中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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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歪评三国(求花,求订阅)()
听了张铮的话后,蒋萍问道:“哦,张兄弟,你的意思是,这句‘官居副省望正部’的确是吴承恩写的诗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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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铮说道:“差不多吧。请大家搜索(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去你的,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差不多呀?”
张铮解释道:“蒋姐,兄弟所说的差不多,就是基本上没有多大区别,也就是说这句‘官居副省望正部’,与吴承恩的那句诗基本上是一脉相承的。”
“臭小子,你就忽悠吧,吴承恩所处的那个时代,哪有省和部的概念呀?”蒋萍鄙视道。
张铮说道:“谁说没有了,当时总理全国政务﹐领辖六部﹐职权甚重的那个‘中书省’,不就是‘省’吗?什么工部兵部吏部刑部户部礼部等等,不都是‘部’吗?”
蒋萍道:“我说兄弟,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省’指的是行政区划,而明朝时期的那个‘中书省’, 指的则是一个权力极大的行政机构,这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码事。所以,我才不相信这个‘官居副省望正部’是吴承恩说的呢?”
张铮说道:“蒋姐,你说得不错,吴承恩的原话的确不是这样说的……”
“哦,那他是怎样说的呢?”蒋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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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铮道:“他的原话是‘官居宰相望王侯’,他的全诗是:
敌不远远鬼孙学由冷阳最结 “去你的,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差不多呀?”
争名夺利几时休,投机钻营乐悠悠。
骑着毛驴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贪得无厌紧忙碌,花天酒地图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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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赌毒骗都占尽,哪把法律放心头。
前赴后继黄泉路,不碰南墙不回首。”
听了吴承恩的这首诗后,蒋萍禁不住感叹道:“好诗!这首诗写得的确不错,他不但将社会上的一些可笑可鄙和可恶的丑态进行了无情的鞭挞和揭露,而且将官场上的一些人物的虚伪本质,肮脏灵魂,丑恶嘴脸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真可谓:针砭时弊高人一等,揭贪刺腐入木三分。啊!不对呀?”
张铮问道:“蒋姐,怎么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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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萍说道:“张兄弟,古代好像没有‘法律’一词吧?我记得古代好像都是用‘法’或‘律’的,比如清代的《大清律》,战国时期的《法经》等。”
听了蒋萍的话后,张铮笑道:“哈哈,蒋姐的知识太渊博了,竟然连这个都知道呀。你说得不错,古代是没有‘法律’这个词的,这个词是近代由国外传到国内来的。”
“既然古代没有这个词,那吴承恩的诗里怎么会出现了‘法律’二字呢?”蒋萍不解的问道。
“哈哈,我哪知道是什么原因呀,说不定吴老爷子灵机一动,就创造出了这个词了呢。”
“去你的,保不齐还是你小子胡编的,你说实话,是不是?”
“哈哈,蒋姐真是慧眼如炬呀,不过,不是兄弟胡编的,而是兄弟改变的,因为吴老爷子的那首诗写的太一般了,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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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将人家的那首诗给改编成这样了?人家吴承恩是明代著名的家,你竟然说人家的试写的一般,咱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蒋萍鄙视道。
“蒋姐,吴老爷子的诗是不是一般,你听过以后就知道了,他的原诗是这样的:
争名夺利几时休?早起迟眠不自由!
骑着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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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
继子荫孙图富贵,更无一个肯回头!
这本来是一首捉笔作刀,针砭时弊,揭丑斥恶,曝贪刺腐,让官场现形的诗作,可除了第一第三和第四句,与主题有点牵强附会以外,其他五句根本就与主题无关,所以,兄弟我就本着与时俱进的精神给他稍微的做了一下改编。”
蒋萍说道:“你说得不错,他的这首原诗的确不如你改编后的那首诗精彩。比如那句‘早起迟眠不自由’,根本就说不通吗?不就是一个睡觉吗,有什么自由不自由的?还有那两句‘只愁衣食耽劳碌,何怕阎君就取勾’,这阎王爷管的也太宽了吧,他的职责是掌管人的生死,怎么管起人家的衣食住行和吃喝拉撒睡来了呢?”
“哈哈,蒋姐说的太好了,这阎王爷的确是管的太宽了。”
蒋萍继续说道:“尤其是最后两句就更无法理解了,‘继子荫孙图富贵’的观念,是华夏民族最普通的追求了,和回不回头有啥子关系吗?按照你的说法,这明明是一首针砭时弊,揭丑斥恶的作品,怎么大部分内容说的都是衣食住行的事呢?这首诗严重脱离主题,的确不咋的。”
“哈哈,我说两位,你们不要歪评三国了好吗,你们不但误会了人家吴老爷子的水平,还误会了这首诗的原意,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王玉梅笑道。
“王副主席,你的意思是,我们理解错了?”蒋萍问道。
“蒋厅长,你说对了,你们的确是理解错了。人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