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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李老的疑问后,丁老解释道:“李老,对不起了,是我没有说清楚,事情是这样的,小张回国后第一次诗兴大发,是在京华市前门烤鸭店,第二次和第三次诗兴大发则是在济北市济北饭店。”
李老说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这小子敢在名人面前耍大刀,说明人家可能还真有点真才实学。不过,据我所知,现在会作古体诗的人越来越少,不知道这小子的古体诗水平到底如何,那就请丁老赶紧推荐几首小张的诗作,让大家来评判一下吧。”
丁老说道:“我吧,由于是诗晴宴请的小张,因此,关于小张在烤鸭店作诗的情况,家栋肯定比我要清楚的多,我家栋给大家讲讲当时的情况吧。”
“恭敬不如从命,我说家栋,既然丁老发话了,你就给大家讲讲吧。”李老对邹家栋说道。
邹家栋说道:“好吧,既然丁老和李老让我来给大家讲讲当时的情况,那我就赶鸭子上树,将诗晴告诉我的情况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
“等等,我说家栋,咱是不是用错俗语了?”王老问道。
“王老,怎么会呢?”邹家栋说道。
王老说道:“咱们华夏国的俗语是赶鸭子上架,而你却来了个赶鸭子上树,让大家说说,你这不是用错了俗语是什么?”
“王老,这可是你的不是了……”
“嗨,我说家栋,明明是你说错了俗语,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王老,这句历史悠久的俗语最近被人修改过了,你老难道不知道?”邹家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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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为什么要改?是被谁改得?”王老问道。
“王老,前段时间尼日尔总统孔切访问东山省济北市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吧?”邹家栋问道。
“这件抓杀手救总统轰动世界的大事,我当然知道了,小张他们救下的总统不就是孔切吗?我说家栋,你的意思是,这句俗语的修改与孔切总统访问济北市有关了?”王老问道。
邹家栋说道:“王老说对了,这句俗语的修改的确与孔切总统到访济北市有关系。”
王老说道:“哦,既然如此,家栋你赶紧给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有关法吧?”
邹家栋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在那次欢迎总统到访的宴会上,在吕书记和孔切总统分别发言后,小张被安排第三个上台发……”
“等等,我说家栋,你是不是说错了?你见过在这种场合安排三个人发言的吗?”李老问道。
李老作为华夏国的开创者之一,身兼政治局常委,中央副主席和国务院副总理等多个要职,接待过数不清的外国客人,也出访过多个国家,对各种宴会的安排可以说了如指掌,熟悉的不能再熟了,可对这种不合常规的安排他还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听说过。
邹家栋说道:“这次宴会,由于有了小张的参加,突破了东山省乃至华夏国外宾宴会的那种庄重严谨刻板的形式,始终充满了欢乐和谐和热烈气氛,使得主人和宾客都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事实证明,在采用了三个人讲话的这种形式后,反而让宴会取得了空前成功,并收到了可观的经济效益,因此我认为这种创新形式,是非常值得借鉴和推广……”
“等等,我说家栋,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不就是一个欢迎外宾的宴会吗,又不是拍卖会,交易会,怎么还会收到可观的收益呢?”王老不解的问道。
邹家栋说道:“王老,你不要着急吗,等我将那次宴会的部分情况给你介绍过后,你的疑问就会迎刃而解了。”
王老说道:“好吧,那你继续介绍吧。”
邹家栋说道:“小张走上讲台后,面向全体与会的宾客说道:总统老哥,南希老嫂,各位领导大人,各位漂亮阿姨,各位兄弟爷们姐们,张铮这厢有礼了……”
“嗨,嗨,我说家栋,有这样开场白的吗?这么严肃隆重和重要的场合,这小子简直是太胡闹了。”王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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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家栋说道:“是不是胡闹我不知道,但据说听了小张这番新颖的开场白后,大家的眼泪全都让他给逗出来了。尤其是那个为他进行翻译的女孩子,更是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不知所措,想想也是,这么奇葩的称呼,怎么翻译呀?”
“这小子的确是太胡闹了。”李老附和王老道。
“有什么胡闹的,我感觉挺好,干嘛非要将宴会弄得那么严肃呢?”吕老发表不同意见道。
邹家栋继续介绍道:“小张并没有理会大家的笑声,而是继续说道:我不会讲话,也没在这种场合发过言,我站在这个地方,还真有点赶着鸭子上树的感觉。”
“啊!我说家栋,你的意思是,修改这句俗语的人是小张了?”王老问道。
“王老说的没错,就是小张那个家伙。”邹家栋回答道。
“我说家栋,是不是小张由于记错了俗语,才这样说的?”王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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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真正大忽悠求花,求订阅)()
邹家栋说道:“王老,当时担任翻译的李琳琳,也像你那样认为是小张记错俗语了,便小声向他提醒道:张先生,你说错了,是赶着鸭子上树,不是赶着鸭子上架。
小张当时轻声反问道:丫头,这和我说的不一样吗?
李琳琳继续小声的说道:那怎么一样呢?当然不一样了!”
李老笑道:“哈哈!可能是小丫头当时太过紧张了,没有发现自己的语病。”
邹家栋说道:“听了李琳琳的话后,小张笑嘻嘻的对她说道:丫头,你再仔细想想,你刚才说的话,到底和我说的是不是一个样?
李琳琳听了小张的一再提醒,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后,还真发现了问题,这个小小的失误,让她的小脸霎时便红了起来:张先生,对不起了。
琳琳那副难为情的小模样,小张对她说道:丫头,没事的,不管是上树还是上架,意思都是一个样。你说这古人怎么就那么笨呢?上树不是比上架更难,更能体现‘强人所难’的本意吗?小琳妹子,你说对吧?
李琳琳回应道:嗯,张先生,你说的太有道理了,这古人也真是,怎么就这么笨……,不对,我说张先生,咱们好像扯远了。李琳琳发现跑题后,赶紧将话题收住了。”
“哈哈,这小子太坏了,这不是故意让人家姑娘出丑吗?”王老笑道。
邹家栋继续讲道:“小张说道:丫头,你说的太对了,那咱们就书归正传吧。
然后他继续面对大家道:对于总统老哥给予基金会的1亿米元慷慨捐赠,兄弟我实在太感谢了。刚才,我接到扎德尔国蒙托博总统老哥的电话,他准备弟的面子上,为基金会捐赠2亿米元,让我赶紧将账户给他……。
没等小张说完,坐在台下的孔切总统急切的问道:等等,我说撒旦,你刚才说什么?老蒙要为你的基金会捐赠2亿米元?
切那副急切的神态后,小张不动声色的对他道:对呀,蒙老哥是这样说的,他准备捐赠两亿米元,这不,我刚刚将账号传给了他,孔老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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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切总统说道:撒旦,既然老蒙要给你捐赠两亿米元,那我就再给你增加1亿米元得了,反正我绝对不能少于他,免得被他!
听了孔切的话后,张铮感谢道:那我就谢谢老哥了,这样吧,为了感谢老哥的慷慨支持,我抽空请老哥吃吨华夏国最正宗的烤鸭,喝最正宗的茅台得了。”
李老说道:“我说家栋,我怎么感觉小张是在忽悠人家呢?”
央行行长李保化说道:“我也有李老的这种感觉,不过,人家小张不动声色,不露痕迹,一句话就就从孔切总统那里,为基金会多忽悠到一亿米元善款,这种本事实在是太令人高山仰止了。虽然说,自古以来,咱们华夏国从来不缺大忽悠,但像小张这样的忽悠高手却并不太多。”
王老笑道:“我说家栋,这就是你说的可观效益呀?还别说,这效益的确是够高的。我们这么多人为了区区2亿元人民币的铁路建设资金,在这里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研究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筹集资金的好办法来,家小张,一句话就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