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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反正都是几百年的老鬼,见过不少人情世故,这般场面也没多新鲜。人家主人都不嫌丢人,自己就当是来看一场戏罢了,还能安慰一下自己的生活:还过得去。
梓箐没有理会紧紧抱着沐音的上官研的窘迫,那样子生怕别人会动那个小女娃一根手指头一样,他现在当宝,梓箐倒是很想看看几十年后被他当成宝的人将他拆得七零八落的样子。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还是那么一路到底的甘之如饴?
“哈哈…哈哈……”大笑着折身返回飞行舟。
上官研紧了紧沐音的手,沐音感觉自己嫩嫩的小手都快被捏成一团肉泥了,忍不住痛呼出声:“义父……”
这一刻,上官研所有作为男人的面子尊严被践踏,无比的耻辱和愤怒。可是现实却让他发做不得。他回过神,平复下心中的怨恨和愤怒,狠狠瞪了眼梓箐的背影,最终还是牵着沐音跟了上去。真是忍辱负重啊,怪难为他了。
天道宗掌门一元子脸色铁青,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个小女娃简直太不将他天道宗放在眼里了。
放在扶手上的手下意识抓紧,直接将精金锻造的把手抓出五个深深的指印!
若不是跟阎魔尊有交易在先,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他真想将这里夷为平地!
不过,虽然不能明着动手,但是小小惩罚一下那个女娃却是可以的。
就在梓箐转身离去之际,一股化神中期的强大神识威压朝她罩了下去。
如果梓箐只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就这神识威压也足以将她压趴在地上,轻者神识受损,精神错乱,重则……直接击溃识海,就成为一个废人了。
梓箐有4级防御的识海壁,对方的神识在触碰到识海壁的时候就被挡了回去……
心中却是惊骇,这般强大的神识,敢情那老儿是直接下了死命要直接将自己废掉啊。也是,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当着他的面羞辱上官研,不就是直接打天道宗打他的脸面嘛。以他能跟魔宗交易的心性,下次狠手,实属正常。
不过,这可是对方主动动的手,就这样将他神识挡回去可不是梓箐的做派。真是找死!梓箐虽然只是元婴修为,除了已经拥有识海壁外,她的神识早已达到仙灵级别。
就在对方爆发出神识威压时,势必识海守护薄弱,梓箐倏地将神识化作一根尖针夹杂在被反弹回去的神识中,直刺其识海深处。
啊,噗——
而一元子突然面如金纸,胸口气血翻涌,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口鲜血喷出。
不仅是封觉,在场所有人的大能们都面露惊骇之色,他们洞悉敏锐,刚才一元子动作的时候,他们大多感应到了,还以为那个小女娃会吃个大亏呢,却不料竟遭反噬。
抬头看向飞行舟,只见梓箐的背影只微微顿了顿,就像没事人一样,进入仓中。
封觉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边为梓箐没有受伤而放心下来,同时心中非常震惊。
烟儿竟能不着痕迹反伤了一元子神识,可见她的神识更在化神期之上!看来他们巨剑门兴旺有望了……
心中却莫名大定,与夏蒲风夫妇相视一眼,都有一种欣慰之感。
封觉一边假意询问一元子怎么了,是不是旧疾复发之类不痛不痒的话,把一元子更是气的差点背过气。
一元子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歪过头恶狠狠瞪向封觉,“桀桀,封掌门,你教导的好弟子啊,总有一天我会讨教回来的,咱们走着瞧!”
反正现在大典已成,他算是完成了阎魔尊当初约定的承诺。此时不说两句狠话,心中那口恶气实在无处发泄啊。
封觉神情无比真挚,一手捋着下颌几缕青须,一幅非常受用对方的赞美的样子地说道:“一元掌门此话倒是不假,我巨剑门的弟子都是人中龙凤,以元婴之尊与贵宗金丹小修结为修侣,的确是你们高攀了我们。不过看在你们诚意拳拳的份上……”
“你你…啊…噗……”一元子指着封觉,一手捂住胸口,突然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未完待续。)
第1920章 想多了……()
刚才一元子想暗算梓箐不成,反倒被梓箐伤了神识,连整个识海都有溃散的迹象,此刻又遭这阴险腹黑的封觉含沙射影的讥讽。
饶是再心思深沉老练的他也终于按捺不住情绪,体内灵力混乱,气血翻涌,撑不住,喷出一口精血。
顿时元气大伤,轻则跌落两个境界,重则……
旁边冲上来两个天道宗的大弟子,连忙扶了栽倒地上的一元子,匆匆告辞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视线在一脸真挚挽留的封觉脸上和缓缓飞离的飞行舟上扫过…心中了然。
巨剑门和天道宗这个仇怨算是结下了,可是为什么先前都没有一丝征兆呢?难道……
能够不着痕迹就让堂堂化神中期的天道宗掌门受如此重的伤,看来这巨剑门真是深藏不漏啊。
于是都心照不宣,装作一副和乐融融的样子,彼此寒暄一通,然后纷纷告辞离去。
梓箐和上官研被送入与俗世间布置的别无二致的婚房后,上官研便做出那副痛苦而又无比决绝的样子。
他开始往自己嘴里灌灵酒。没错,那些都是梓箐亲自提供给宾客们享用的灵酒,是自己农场空间里的灵果直接酿制而成。一直没机会享用而一直存放在那里,早已是上千年的陈酿,绝对是这个剧情世界里极品。
梓箐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灵酒往肚子里灌,以他这样的体质,最多一杯灵酒就够他修炼一天,喝这么多纯粹就是浪费啊。
不是是她小家子气,他要喝随他,她空间里有的是,可是他却装出一副自己欠了他的样子干什么?
莫非…他真以为这新婚之夜,自己想跟他那啥吧?
他才结丹期修为,自己却是元婴大能,要对他霸王硬上弓的话他肯定反抗不过自己,于是就想喝醉了委曲求全?
梓箐想说的是:你真的想多了。
说实话,梓箐对上官研这个没有担当没有魄力,甚至连自己原则都拎不清的男人,压根就没任何欲,她的有多饥渴才会如此饥不择食啊?
除了一幅稍微过得去的皮囊,压根就没任何可取之处嘛。
而皮囊对于她来说,这数千年来,她见过绝色还少吗?
原主之于他的恨,更多是她因为见惯了父母之间的忠贞爱情,情窦初开,便对一个稍微对自己好的男人一往而深。说到底,他们之间的仇恨更多是因为原主识人不清,痴心错付而已。对于一个拎不清的男人,即便重来一世,也不过如此。
这样的男人,还不值得梓箐去出手对付。她只是没有像原主那般喜欢他、迁就他、迎奉他,她只是做到不再对他好而已,还压根什么都没做呢,就给自己摆出这么一幅臭脸,还能不能和平相处了?
真当自己一个堂堂元婴老祖就应该去抱着他大腿求他垂爱?
原主真正悲剧是因为收了一个白眼狼的徒弟。
梓箐懒得跟这样的男人在这里耗时间,她时间金贵着呢,要尽快把实力提升上去,把“姐姐”救出来,还要阻止那场道魔大战。
她一向是先礼后兵的,既然他们之间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怨,那就和平相处,有些事情还需要彼此开诚布公把话给说明白才好。
梓箐正要说话,却见上官研猛地站起,身体晃悠,一手抓着救护指向梓箐:“哈哈,夏紫烟,还真看不出来啊,你为了得到我竟是如此处心积虑…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连那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告诉你,以她的资质,以后你们宗门那些牛鼻子争着抢着要收她当徒弟…”
梓箐当真怒了,这丫的敢情是想借酒醉的名义来发酒疯啊。所谓酒醉心明白,想拿这来糊弄她?幼稚!
再说了,对于修真者而言,喝再多的酒,只用真元力一震,就能将所有酒气全部震散。所以除非自己想醉,修真者是醉不了酒的。
本想给他一巴掌,打醒他的,梓箐却是觉得碰这样的人都有些恶心,挥手朝桌上的酒杯一指,隔空摄物,而后朝其印堂打了过去,震醒神魂。
冷声道:“别给我装处一幅委曲求全的样子,我说过,我当真不稀罕你这样的男人。识时务的,以后彼此相安无事,若是还要跟我整那些有的没的,休怪我不客气。”
上官研想装醉也装不了了,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样?我都说过了,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