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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她没吃之前,我就已经吃着了。
可是虽然看起来像是牛肉,但是感觉吃却很像是鸡肉,而且比鸡肉要软
“最近联邦怎么样?”
“不怎么样”
这个酒保摇了摇头,只是叹着气。
“王国党一边要发动全面西征,夺回领土,而议会又怕损失过多,不愿意出兵。”
“然而,上个月闹厉害了,恐怕王国党闹暴动,所以才勉强出了十万人反攻,然而真正职业军队混在其中能有三四百人就已经烧高香了。”
“这个比例还真是悬殊啊,话说你认为事态真的会变成世界级别的大战吗?不过是外面一些人的战争罢了,真的会波及到这里吗?”
“这个,你咋不问诚二呢?”
“不,正因为问了,我才会疑惑他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
酒保擦着杯子,一边对着那唯一的一盏白炽灯对了对然后才慢慢的说道。
“诚二还没有回来?”
“没有,他走大关,我和这小子走的隧路。”那个女人一边用叉子吃着那个牛肉样的东西,一边却是用手自己又倒了一杯。
“这个是要钱的”
但是这个酒保连忙制止了这一行为。
“别那么小气吗”
“不行”
无奈只好那个女人又往桌子上面,拍了一块钱,才自己续了一杯说道。
“不过我看全面战争也快了。”
“为什么?”酒保看了这个女人问道。
“没什么,关里面刚才听广播说挤了千万人,当然,这个数字,我估计还是保守数字,不包括未经登记的数字的话,起码点有这个数。”
看着这个女人手里面的那一根手指头,他心知道这不可能是一百万了。
但是转念一想,却是差点喊出声来。
“一一亿人?”看着女人手里面的那根手指,“这不可能吧”
“实际情况可能更糟糕,包括特瑞法兰以及再往南十一个行省,一亿人估计都是保守估计。”
“可是广播里面”
“广播也不一定准,外城郭我估计现在都已经人挤满了人等待救济粮。”
“所以战争是早晚的事情。”
“也是”
酒保听过之后确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反驳。
“唉?这是什么肉啊,味道这么奇怪。”
看着俩人说着这些,我却是问道。
“蜥蜴肉”
“哦”
我点了点头。
然而
“什么?蜥蜴肉?”
我还没有喊出声音来,确是被这个女人一下子拍到脑门子上说道。
“不想活了?”
“把难民招来,蜥蜴肉也没有了”
她看了看我这样说道。
“一亿人的战争,这一次一定能够打赢兽人吧”
酒保想了想这样说道。
“嘛谁知道呢?”
那个女人又吃了一口蜥蜴肉,喝了一杯那个黄色饮料。
“也是,咱们好好活着就行了”
酒保想了想这样说道。
“但愿如此吧”
“干杯!”
酒保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来,我也连忙凑上去碰了一下。
这也许就是最后了
“诚二有消息,我给你们信儿,你们就安心在这里住两天吧。”
“嗯”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才将门戴上。
“叮铃铃”的声音是听不到了。
然而。
我却是问道。
“这场战争我感觉有点乱啊”我看着这个女人最后却还是决定问出来。
“哪里乱了”
这个女人这一次没有生气,反而直接说道。
“广播里面听不出什么来,可是我这一路上”
谁知道,这个女人非但没有说话,反而呲笑一声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是不乱的,更何况”
“阴谋,战乱”
再往下就没有话了,只是跟在她的后面到了一个漆黑的公寓面前。
待到一个门前她才暗暗的打开门。
然后直接走进了屋子里面。
黑漆漆的屋子,没有灯光,房顶上面的一条管灯即使打开也是忽闪忽闪的,根本没有凉的意思。
窗户则是被钉得死死地,投不进来一丝丝的光。
天空是那样的阴郁,不停鼓噪的天空在那样的蒙蒙然之下,也许也未必能够投的下来光泽来,尽管看起来仍然可以分得清白昼与黑夜,然而那样仿佛处在烟雾一样的世界之中却是那样的令人讨厌。
轻轻的走到屋子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是响起,那个女人走进屋便开始往下面脱衣服了。
从那样的斗篷开始,我明白,即使是现在没有看得见,也能分辨的清她其实和我几乎差不多的年纪,就是比我小的话,估计也是可能的。
然而只是,她好像丝毫没有把我当回事一样。
用手将勒在脖子上面那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带子扔到了桌子上面,然后才好像真的开始轻松了一般。
然后那一身硕大的斗篷便狠狠的脱落了下来,漆黑的发丝从她的腰间垂下,要是没有解开真的不清楚头发原来这么长。
我同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屋子里面一共只有一个屋子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让我却是只能往那样的小小的灶台上看,看看有没有可以不让自己变得尴尬的东西。
“屋子里面没有吃的”
他偏过头看着我,然后将那样乱七八糟的头发狠狠的用手指头往下梳了梳了,然而那好像是徒劳的,于是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将身上的腰带解下来
“不用看我,你诚叔估计点三四天才能到这里,先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这地方真的是太令人不舒服了”
09 脚踏在世界()
人的记忆是不那么容易退却的。
我蜷缩在角落里面,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我和那个人只是对立的扎在角落里面,貌似困倦而又难以实际的休息着,黑漆漆的身影在我的角落慢慢的遮蔽着。
即使在现在这样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似乎还在回想着那时候发生的事情。
尽管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
是啊
一切都太突然了
连自己都好像有些不正常了。
“莫迪么”
我的嘴里面念着。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人却是仿若未闻一样的蜷缩在我对面的那个墙角之中,手中抱着一把到底是什么样的凶器一样的东西,让我已经不清楚。
她已经睡了
应该是这样吧
可是那样颤抖的嘴唇,却还是让我难以感受得到一个人为何睡觉的时候会这样的痛苦。
是因为做恶梦了吗?
还是因为着凉了?
窗外的风还是在不停的呼啸着。
可是我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知所措吗”
也许,唯有这一种解释吧。
然而我却是不知道如何让自己脱离。
想着眼前这个女人那似乎极为笨拙的劝自己的场景。
是应该说好笑吗?
是啊
极为笨拙的岔开着话题,极为笨拙的将我从那里拉了我出来。
也许一时间让自己没有明白,让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渡过那条隧道。
但
我果然还是想从这样的世界里面知道些什么。
可是
我真的能够做得到吗?
我不禁在心里面这样扪心自问着。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白皙而又修长的手指,除了胳膊那明显是已经歪斜的痕迹,却是让人无法找出任何改变的痕迹,然而那样的痕迹就仿佛一道刀疤,狠狠的插在了我的心头上面,让人不愿意回想起
过往发生的事实。
还有
隧道里面发生的,那到底是什么啊
心底这样想着,我却是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到底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看了看屋外面,那样的夜空,也许真的是从窗户缝里面吹来的风吧。
“也许吧”
我这样低低的说着。
但是随即有看到了眼前这个人。
这个和自己好像根本就是相差无几的少女,但是从她那样凌乱的头发上面,根本看不出来这个时候应有的天真。
反而
想到这里
我突然有些自嘲了。
明明在此之前,自己还惊魂未定的等待着人家的说服。
黑夜的风还在静静的吹着,如同静寂的蝉鸣叫在漆黑的夜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