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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就是关隘的那一边”
我看着她很是不理解,似乎想要提问什么。
“我是逃着出来。”
“逃着出来?为什么?里面不是安全的吗?”
这个少女好像很是颤抖的身躯,让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恐惧感。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关隘里面,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或许那里真的有什么让我们惧怕的东西吧,但是为什么这样的话,诚叔还要带我们去那里呢?
“那为什么?里面有人针对你吗?”
那里如果是敌人的大本营的话,我们这样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我当时是依着贱民的身份”
“贱民?”
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个词语。
“前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的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忍受着一种近乎噩梦一样的生活”
“当然,只是首先直面这样的噩梦的并不是我而已”
“直到”
“八年前,那终生难忘的一天,那个男人宛如同神话一样,将我们这些还在那种除了干活就是吃着那不充足食物的地方解救出来”
“虽然,与其说是解救,倒不如说是硬闯”
她的语气很难言,还有些残留的伤悲的语气在这样的地方慢慢的蔓延着。
“但是那一次我们居然成功,连我们都没有想到,这号称连世界第一垒壁的地方,居然被这样如此轻易的在内部轻而易举的瓦解掉了”
“然而在这样的世界之后”
“可笑的是,当初我们还以为那里是救世主的地方。”
“九死一生一样的我们到底是怎么从那里逃了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当然即使在这样的时间之后”
“那也是如同噩梦一样”
“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天,最初人们还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直到”
我似乎感觉得到这样的事情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又仿佛想到了某一个雷鸣的雨天听过这样的故事。
忘不了的全生,在那样无法拥抱任何的言语之中,慢慢终结着。
只有狂暴在蔓延着
“长城天堑不愧为天下第一天堑啊”
“直到现在,我似乎也只能这样感慨着”
她的语气很是淡漠,即使这样的话语仿佛充满了灵气一样,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的感觉能告诉我,他是带着一种敬仰的语气来说的。
她抬起头,就这样说道。
“仅仅是这一条天堑到底让多少熟悉的人死去啊”
“然而也许只有彻底死去的人,才能算是美好吧”
然后的这样的一句话,却仿佛说出了很多令自己都不曾想象的事实。
“然而,在那一天,我很幸运的活了下来”
“之后我的母亲被整整转手了八次,我也随着这样颠簸的路程而慢慢的长大着”
“有时候还在想象着,小时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也许吧,但也许现在知晓了许多的事情之后,却才发现在这样的时间之后,我能活着长大到今天到底有多么的侥幸啊”
“然而可惜的是,我的母亲就没有那么侥幸了,在一次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男人走近她的房门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坑坑洼洼的地面,让她的玉足变得好像有很多擦伤一样,但是她却好像从来没有停住过一回。
“这些都是我在这样的故乡所遭遇的一切”
“那你为什么还想要回去?”
“因为我当时只是一个贱民。”
“你会看到其实天堑内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的,那里面有天天不用点火就会亮的明灯,画框里面的人会不停动,甚至还能说话,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去享受这些,但是我今天却是有机会了?”
“你不是说?”
“这不一样,上一次我们只是被人堵在门口而已,而这一次,我们却可以堂而皇之的带着印鉴走进去了”
“再不会有人能够监察到我们了”
“也许,我们在关堑内好好工作个三年五载,我们就可以过上我们从来没有想过的日子吧,我们会有自己的家庭,会有自己的孩子”
“是啊只要我们能安然的走进这个关堑,这一切都是可能的。”
01 空荡的宇宙()
沉重的眼帘又一次在沉重之中分辨不出方向。
“是幻觉吗?”
眼睛已经看不见所谓的真实,那是沉重的寒冷带我的稀薄感觉。
虽然感觉那个女人说的有些不对劲,但是
一时间又说不好哪里不对。
大风从后面吹来,宛若一倾洒在街道上面的树叶一样,让人看着那样仿若春日的痕迹。
陰森森的隧道刮来一阵阵不祥和的风,刮的我的脸变得生疼。
暗沉沉的世界里面,只有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到的前方。就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不停的挤压着并不多的空间,在那样浅浅的世界里面让人极为压抑。
“塔塔”
脚步声在走廊里面不停的回响着,那是一张破烂的鞋子在不停与地面开始接触发出的声响,脚底和地面接触的瞬间能听得到那种声音,那种好像有人跟着自己的感觉。
摇曳的灯泡在枯寂着在上面休息着。
让我手中的那根手电筒不得不闪烁着那不多的光芒,然而周围那样更多的黑暗却是让我感受不到一丝丝安全的感觉。
而周围那偶然淡淡的闪烁着异样红色的隧道上面,仿佛总是在暗示着什么。
可能是指示灯,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吧。
危险?
这很有可能吧
莫不是这里真的有什么?比如是什么鬼怪一样的东西,然后噗通一样的冲动你的面前。
然而
“呼呼”的啸声从自己背后闪过。
让自己有时候不自觉的回过头去,可是看着远处。
眼界只有
空荡荡的黑暗之中,淡淡闪烁着昏黄的貌似铁一样的的冰冷墙壁。
可是在地面上,实际上面,却是茫茫四顾什么也看不见的遥远黑暗,空荡荡而又冷冰冰的,地面上那可能是因为潮湿而积攒的水洼,让人踩在上面发出一种怪异的声音。
那是清澈而又让人感觉到怪异的触感。
从我那样每一次踩到这上面,就会想得到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出来,毕竟偶然闪过在天花板上面偶然闪过的裂缝那黑兮兮的看不到尽头的未知总是让人感受到深沉的不安。
或许某一时刻,就会“轰轰”的冲出一个巨大的怪物。
撕裂着那样的脆弱的天花板
也许吧
“滴答”水流的声音滴在地面上。
让我顿时间猛然的后退了一步。
心跳随着发现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水滴的时候,才会慢慢的“砰砰砰”的停下来
在闭上眼睛,淡淡喘息着,准备再一次走向前方。
我知道这个时候大多数都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毕竟什么鬼怪一般都是不存在的
那种
然而一股热乎乎的气流似乎传递到我的肩膀。
“我”
让我差点就要一下子踩到他的脚板上开始挣扎了
汗毛倒竖的我甚至以为我已经被缠住了。
“冷静!”
后面那个声音突然说道。
然而猛然被捂住的嘴巴的我,一下子看到了来者是强子
“是我”
才淡淡的舒了一口气
“呼”
我看着他的脸,那样还是没有一丝丝皱纹的脸,虽然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在这样的世界好像是那样的诡异,我看着远远处后面的黑暗的地方,好像在阐述着某种召唤,好像有某一个人站在那里,不是我看花眼了吧
“你吓死我了”
我对着眼前这个人说道,然后才扶着膝盖,说道。
“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呢?”
强子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好像总是在眼左顾右一般。
“不是你错觉吧,我可是一直在你后面追着。”
“是是么?”
我看着那样惨白的脸,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是自己遗忘了什么吗?深沉的世界里面好像有种怪异的感觉,那是犹如同飞机低空爆破传来的空鸣的声音。
“塔塔塔”
我扭过头想要继续往前走,但是走了几步却是有感觉那里不对一样,但是到底那里不对我却说不上来,就仿佛踩在一种软绵绵的地面上面。
“诚叔让你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