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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突然听步,他不跑了!
“你干嘛不跑了,小鬼子可要追快上来了!”姑娘诧异的看着停步不前的胖子。
“还跑个屁!”胖子哀叹倒霉,掏出了二十响,枪头一磕将西瓜刀荡开,一向惜命的他,翻了个白眼说道:“老子遇到你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罢了、罢了,你自己跑吧。记住了,别往开阔地跑,别往村里跑,招子弹,还容易被小鬼子堵住,你得往树林里跑。老子挡住鬼子和伪军,要是老子壮烈了,记得逢年过节给老子上柱香。”
姑娘一愣,说道:“我不走,我要将你这俘虏带回去!”
她手里没有枪,语气显得底气不足。
“嘿,我说你这妮子怎么这么倔呢!”胖子翻个白眼,气闷的瞪了一眼满是淤泥和锅黑的姑娘,摸着手里的德产毛瑟m712,怀里还有两个20发的弹夹,让他安心不少,看了一眼还有百多米就要赶过来的伪军和鬼子,料定他们还弄不清楚情况,定不会开枪误伤了他这县城里唯一的翻译。
胖子一双眼珠却向前翻着,盯着前面不远的两个鬼子和四个伪军,计上心来,说道:“趴下!”
“趴下?”姑娘弄不清楚情况,问道。
胖子可不客气,自己趴下的同时一脚飞铲,直接将姑娘踢倒趴下。
“你……”姑娘气闷,手中的西瓜刀握紧了。
“别说话!”胖子瞪了她一眼。
本来这两个鬼子和四个伪军都是举着枪过来的,当胖子往草丛一滚之后,把枪一收,嘻嘻哈哈的走了过来。
“呦西,刘君真厉害,居然抓到了奸细,呦西,呦西!”一个鬼子操着半中半日的鬼话,一脸坏笑的跑在前面。
“山田君,你等等我……”后面跟着的鬼子腿比较短,跑不够快,累得气喘吁吁,用日语狂喊,生怕自己慢了。
胖子让姑娘趴下之后,自己从从草丛中出来,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出来了。
“刘君,奸细的让我们抓回去,大大的有赏!”这鬼子头蹲着步枪走了过来
胖子眼中寒芒一闪,又极快的掩饰了下去,带着一脸的笑容,对着鬼子用日语说道:“太君,这奸细是女的,你看……要不,我帮你拿着枪!”
“呦西,刘氓君,你是中日亲善的表率,良心大大的好!”鬼子看到趴在草丛的居然是个姑娘,用日语哈哈一笑,利索的将背上的三八式递给胖子。
接下来第二个鬼子也到了,胖子笑眯眯的继续用日语对他说道:“太君,您辛苦了,我帮您扛着枪!”
“哈哈,刘氓君,你是大日本帝国的真正朋友,我看好你!”这鬼子被刘氓忽悠得也交出了三八式,还抬手拍拍刘氓的肩膀,点点头以示肯定,然后屁颠颠跟在山田君后面。
胖子为自己的表演,心里一阵反胃,够贱!
“你居然出卖我!”姑娘吃惊的看着胖子,没想到前一刻还要带着她逃,后一刻却想小鬼子出卖她,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双眼射出两道能杀死胖子的凄厉目光,愤愤的对胖子呸了一口唾沫!
胖子装做没看见,撇过头,笑眯眯的如法炮制,将四个伪军也缴了械,然后躬身把丢在草地中的西瓜刀捡了起来……
章3 最毒不过胖子心()
胖着再直起腰的时候,妹纸从胖子那双小眼睛中看到了滔天的愤怒,连她自己都不由得心头一震!
胖子动了,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慢慢移动身体,站在了两个鬼子身后,然后胖脸上的笑容忽然定格,双眼寒芒一闪,手中的西瓜刀直接割向了一个鬼子的咽喉。
并不是很锋利的西瓜刀轻易的割破了鬼子的咽喉,鬼子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双手捂住咽喉,鲜血从指间像喷泉一样喷出来,鬼子直挺挺的软倒在地,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
“八嘎!”松着裤腰带的第二个鬼子见胖子忽然发难,叫了一声,连裤腰带都来不及系,抽出刺刀准备迎战。
胖子割断一个鬼子咽喉之后,顺势单手为轴心支撑身体,甩臂一旋,西瓜刀横向劈开了第二个鬼子的小腹,鲜血如注流,断肠子流了一地,鬼子抽搐倒地。
四个伪军哪见过这样杀鬼子如屠猪狗的狠人,吓得短暂失神之后,拔腿就跑,胖子瞄准跑得最快的一个伪军,甩手将西瓜刀飞了过去,西瓜刀插在这伪军的后心上,伪军当场毙命。
胖子一刻不停将刺刀捡起来,装在三八步枪上,当标枪一般直接投向了第二个伪军,直接将这伪军扎了个对穿。
随后,胖子一拉身上另一把三八步枪的枪栓,对准两个剩下的伪军喊道:“跑啊,再跑啊,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跑得过子弹吗?”
两个伪军一听,立马软了,急忙转身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这些伪军本来是国之守军,却成了鬼子走狗,残害自己同胞,何止贪身怕死那么简单。
“刘翻译、刘爷,您是好汉,您就饶我一条小命吧!”一个伪军痛哭涕零,虽然跪着,但是双脚却不停打着摆子。
“刘爷、刘爷,咱们可是在聚春阁喝过花酒,一起玩过姑娘的啊,您放心,只要您放了我,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聚春阁的头牌赎出来,孝敬您老!”另一个伪军也是满脸惊恐,套起往日交情起来。
刘氓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捡起了西瓜刀和刺刀,他带着妹纸跑了百多米,又干死两鬼子、两伪军,体力已经接不上了,肯定追不上这两个玩命逃跑的伪军,到时候逼着他开枪射杀这两个伪军,定会惊动城里的鬼子和伪军。
好在这两伪军惜命,听到他拉枪栓软了半截,到让他松了口气。
“这样吧,别说刘爷我不念往日交情,不过刘爷我有个条件,您二位只能活一位,想活,就看谁的命好!”刘氓笑眯眯地将西瓜刀和刺刀分别丢在二人面前,然后拿着三八步枪对准了两个伪军。
“咔”刘氓抬起了步枪,瞄准两个伪军,眯着小眼睛坏笑道:“老子数到三,您二位不捡起刀来取了对方性命,老子就‘砰砰’两枪,送您二位归西。”
两个伪军一呆,这胖子也tm的太会玩了!
“一”
“二……”
“草泥马……”“干你娘……”
两个伪军几乎同时拿起西瓜刀和刺刀,朝对方扑了过去,我死不如你死,这就是二鬼子伪军原则,残害同胞比残害小鬼子有能耐,都为了活,哪怕是同伴也能下狠手。相互砍刺,鲜血直流,都杀红了眼,最后刺刀插入胸膛,西瓜刀割断了喉管,双双毙命。
胖子必须亲手毁灭妹纸的清白,才能在不开枪的情况下杀死两个日军和四个伪军,保住二人性命,这就是战争,不付出代价就永远胜利不了。
当胖子收拾好枪械、子弹、手榴弹和手雷之后,从屈辱、震惊中恢复的妹纸在他身上拳打脚踢,胖子自觉地刚才为了保命确实不太地道,任由妹纸将怒火发泄在身上,他肉厚粉拳打过来并不太疼。
只是妹纸仿佛没完没了,二人又必须抓紧时间离开。
在这个侵略者横行的时代,女人的观念始终是传统的,虽然她并没有失去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但身体半裸露在陌生男人和两个侵略者眼中,心灵的贞洁已失,虽然该杀的都给胖子杀了,但是这死胖子还在。
“喂,别哭丧着脸了,你看,你又俘虏了老子这头号鬼子翻译官,又杀了两个日军和四个伪军,多牛逼啊!”胖子背着两支三八式、四支汉阳造,身上挂满了子弹带和手榴弹,跟在王怡的身后,嘿嘿说着,他没想到这个满脸涂了锅黑、淤泥的女人,在清洗干净之后居然是一副祸国殃民的俏丽容颜。
这样的女人,对于胖子来说是拿来呵护的,就不应该上战场,凭借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套出了王怡的名字,却无论如何套不出王怡的部队番号,和身世经历。
每当胖子拐弯抹角的套问,王怡都机灵的闭嘴不谈。
此刻离开县城已经有十多里地了,在的王怡的带路下,胖子一边走,一边清理着走过的痕迹,时不时的还来两句荤话。
“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臭流氓、死汉奸,真不知道你懂不懂廉耻?有没有国家民族的感情?”王怡气哄哄的说着,这死胖子将所有武器都掌握在手中,要是有一把枪在她手上,她非给这死胖子一枪不可。
“老子认识的女人里面,只有你骂人最有水准,都上升到国家高度了。”死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冲着王怡竖着大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