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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大当家难道怀疑老道的本事?老道摸骨一生,从未出错,当年在上海蒋中正蒋先生就是生得一副奇骨,老道摸其骨断定他日必是人中龙凤,错不了!”老者又道。
“五百年?”中气十足的声音有些纳闷老蒋和这小子,咋,五百年有这么短的吗?
胖子将这些封建迷信统统无视了,此刻就想着这么逃跑,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是虎口山大当家赛老虎,刚才能轻易掀翻他两百斤的身体,他若要在赛老虎手下逃跑,必须一招制敌,否则倒霉的就是他。
他只有乖乖的装昏迷,任由赛老虎和半仙在他身上折腾。
直到赛老虎和半仙走了,胖子才一咕噜爬起身,耳朵细听一阵,门外的站岗的土匪呼吸均匀,明显是在打盹儿,抬起肥脸朝砖瓦房的房顶看了一下,心中发出一阵冷笑,这种砖瓦房想困住他完全没可能。
将桌子小心移动到房梁下,再将椅子搭在上门,然后胖子爬上了桌子,然后上了椅子,手抓住房梁,然后脚下猛蹬,咬牙双臂用力,两百多斤身体的就吊上了房梁,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在狭窄的梁木上,一块一块的将房顶的瓦片移到一旁。
等到瓦房房顶出现了一个能容他出去的大窟窿,胖子这才作罢,然后支撑固定瓦片的木条,手脚并用上了房顶。
“咯吱”当胖子的脚步第一次踏实瓦房顶,他身体的重量立刻压碎了一块房瓦,吓了他一大跳,门口执勤的两个土匪正纳闷准备进屋看看。
“喵喵……”胖子急忙学了几声猫星人的叫声。
“艹他奶奶的,晦气,碰到猫叫春了。”土匪骂骂咧咧的恍然大悟,并没有进屋。
胖子抹了一把爬上房顶累出的汗液,瓦房顶的木条根本不可能长时间支撑他的体重,他必须赶快离开,要不房顶塌了,那就再也没有逃出去的希望了,于是放轻脚步在房顶上遁去。
章18 姐姐可许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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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在房顶上躲躲藏藏,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整个山寨的后院,没办法,其它地方都没办法下去,四处都有站岗的土匪,他一没枪,二没体力,根本不可能跟土匪正面玩命,也只有后院很少有土匪站岗,终于找到一处没土匪站岗的院落,他沿着围墙下来,才发现这地方是厨房。
厨房里伙夫、杂役来往频繁,根本没发现偷偷摸摸窜过来的胖子,他们正在准备宴席的菜肴,今天当家的要宴请贵客,他们早准备了一道道菜肴,一字排开摆在长几上,阵阵香味飘然而出。
昨天夜里的迷香还真是霸道,此刻已经是中午时间,胖子一早上啥也没吃,加上胖本来就消耗得快,别说他此刻多难受了。
“饿死你家胖爷了!”胖子从厨房的窗户偷瞄了一眼,被馋得呜呼哀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胃正在消化胃,再这样下去,别说逃出去,直接就将他饿晕了。
好在一会儿后,他就听到伙夫们的对话,差点喜及而泣。
“彪叔,咱山寨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整这么多菜肴够隆重的,招待谁啊?”一伙夫说道。
“别几把打听,给老子记好咯,跟着老子把菜肴送到前厅,记住了,老子从村里将你们请来是做工的,不许偷吃、不许潵了,免得大当家怪罪下来,老子扣你们工钱!”伙夫头儿大声对众伙夫、杂役说道。
“彪叔,您老就请好了吧。”
“得嘞,彪叔,咱清楚自己身份,咱可不敢招惹大当家恼怒。”
众伙夫、仆役急忙点头附和,大当家虽对他们不错,却从不能容忍他们犯错,在这里工作得小心翼翼的,免得掉了脑袋都不知道咋回事。
这些伙夫杂役都端着部分菜肴走了出去,胖子急忙窜了进去,长几上的菜肴对他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先填饱肚子再说,随手拿了个馒头,一边吃一边在每份菜肴都抓了一把往嘴里塞去,吃得狼吞虎咽。
吃了个半饱,胖子却不敢再吃了,怕那些伙夫杂役回来发现他,只是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他又不甘心。
被这些土匪暗算,胖子早憋了一肚子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来一个水瓢,脱了裤子就往里面撒尿,一边撒还一边冷笑:“嘿嘿,敢阴你家胖爷,胆儿够肥,告诉你们这群龟儿子,别惹你家胖爷!”
尿完之后,胖子打了个摆子,抽上裤子,尿骚熏天急忙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将装着尿液的水瓢提起,麻溜的一份菜肴撒上一些,再吐口水,他要让这些土匪们知道,敢阴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做完这一切洗干净手,胖子顺手再抓了个馒头,一边吃一边溜出去。
虎口山天然的地理环境,是各朝各代落草为寇的最佳选择,虎口寨自然历史悠久,上千年经过各种土匪的经营,早就不同于一般的土匪巢穴,不仅正统房屋格局一样不少,而且还有校场、山门、山石城墙、护城河什么的,加上虎口山得天独厚的地貌,不说固若金汤,最少易守难攻。
“我勒个去,这房子也太多了,转得胖爷头晕!”胖子偷偷摸摸,避开岗哨,将能转的地方都转遍了,他在寻机下手复仇,既然在对方手上吃了亏,胖子就要找回场子,别看他身宽体胖的,心眼比女人还小,特记仇。
不过转这么一圈,胖子也弄明白了大概,这有土匪看守的地方肯定有猫腻,要不不可能让人守着,越是土匪看守数量多的地方,一定是比较重要的地方。
他现在除了身上穿的衣裤,一无长物,所以看守多的地方,他也不敢胡来,因而找了后院只有一个女匪看守的地方下手。
只是这女匪背靠墙而站,上面就是房顶,视线能照顾一百八十度,除非他再爬上房顶要不肯定一出来就给这土匪发现了,但是想到刚才在房顶一步一小心的样子,胖子有些儿怯了,就他这身材飞檐走壁太容易屋毁人亡了。
看来非常时刻还得用非常方法,胖子打定主意,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从暗处一步跨了出去,脸上带着愤怒和不甘,一边靠近看门的女匪,还一边高声喝道:“彪叔,你大爷的,赢了胖爷两块袁大头就装犊子,还将胖爷辞了,你这老小子敢回村里,胖爷捶死你!”
“站住,干什么的?”看门女匪一把将枪操在手中,一拉枪栓对准了胖子。
“这位姐姐,小的是彪叔请来帮工的厨子,烦您老比诶拿枪对着小的,小的怕……”胖子急忙躬身举手做投降状,一副惊怕的样子,小眼睛中满是惊恐。
女匪见胖子的怂包样,满脸的鄙夷,她是知道当家的今天要宴请客人,让伙房负责人彪叔去山下的村中请了厨子帮工。
胖子一番说辞,歪打正着,女匪自然信了,将手里的枪保险一退,厉声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是你来的?快滚,否者对你不客气!”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胖子打着哈哈,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反而继续靠近女匪,心里却在哀叹,让他再靠近一点,靠近一点。
“你滚不滚?”女匪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人,厉声喝斥,枪的保险再次打开。
“姐姐,你长得真好看,可许人家?”胖子风言风语就是为了扰乱女匪的心思,方便他越靠越近。
“流氓!”女匪那遇到过这么直白的勾搭,愣了好一会儿,本来就不是很白的小脸羞愤难当,瞬间成了猪肝色,抬手就准备给胖子来一枪,只不过一切都晚了。
胖子宽大的手掌瞬间抓住了女匪手中的驳壳枪,手指已经插入扳机后,让女匪根本扣动不了扳机,接着胖子涌上笑容,那双小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缝,另一只手,狠狠地一掌磕在了女匪的脑干部位,造成女匪的大脑瞬间停止供血,昏迷过去。
顺手将驳壳枪的保险关闭,插在裤腰中,然后一只手扶住女匪的腰,一手推开了女匪看守的房间,屋子里的摆设让他微微一怔,心道:“这尼玛是哪家姑娘的闺房,怎么那么香?就连胖爷的鼻子都能闻到……”
章19 二当家的闺房()
这香味绝不是昨天夜里的迷香味,倒是有点像花香,胖子松了一口气,揽住女匪进了房间,再关上房门反锁,然后将女匪放在地板上,这才寻思起来。
很明显,这女匪守着这像女眷卧室的房间,肯定这房间住着山寨里的某位大人物,而且是个女的,由此推断这房间应该是二当家赛貂蝉的闺房。
胖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