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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子下面是一个绿色的带有蓝色花纹的帽顶,而这帽子,正是老头苏子武戴的那顶维吾尔族帽子!
大家面面相觑,小胖说道:“卧槽,难不成这老头儿真埋进了沙子里面,他是怎么搞的,大家抓紧挖,时间还不长,没准还有救。”
大家听了小胖的话都拼命挖起沙子来。首先,露出了苏子武的头,只见他的面色铁青,双眼紧闭,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已经僵硬了,就像一个石膏雕像一样。再往下挖,逐渐露出了苏子武的身子,他像一根钉子一样,直挺挺的插在沙子里。
往下挖了一米多深,又露出了骆驼的驼峰,看来苏子武是骑在骆驼上连同骆驼一起被埋在了沙子里。
费了很大的劲,我们才把苏子武从沙子里弄出来。只见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管信炮,显然是刚发完信号就被沙子埋了起来,他发信号难道是想通知我们他遇到了危险?他到底遭遇到了什么事情?
把苏子武挖出来后,老张摸了摸他的脉门,探了探鼻息,又趴在胸口听了听,然后摇了摇头说道:“没救了。”
的确,此时的老头苏子武浑身已经僵直,看来早已经断了气。
大家都很难过,许久没有说话。
海叔遭遇不幸后,现在老头苏子武又出了事情,人命关天,虽然我们和苏子武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帮了我们很多忙,他本是个局外人,但因为做我们的向导而失去了生命,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小胖安慰大家道:“大家也别难过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难过也没有用,苏子武这老头儿人的确不错,虽然总是心事重重的不怎么说话,但帮了咱们很多忙,咱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让老头儿入土为安吧,好在这沙漠里常年干燥,尸体不会腐烂,我看先把老头儿埋了,等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回来把老头儿的尸体弄回去给他置办棺材好好装殓吧。”
大家听小胖说的有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就在原地把挖的坑扩大,把苏子武的尸体放在坑里,准备掩埋。
就在我们即将掩埋苏子武尸体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我们是在那腾热木的商店里第一次见到苏子武,小胖识破了他与塞外养尸人苏子文的关系后,老头苏子武答应做我们的向导,据他说,这是一个路过的道士告诉他的,让他帮助消灭了为祸村里几十年的尸蝗的那些人,而那些人正是我们。
我不知道那个道士是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和行踪的,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我的照片的,实际上,我甚至都不能确定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不是我,因为此前很多次的经历都证明了,这世界上还有其他一些长相、习惯、生日都一模一样的“郭向东”。
老头苏子武说他之所以同意道士的要求做我们的向导,是因为几十年前他的哥哥苏子文在出逃时被一个深山里戴着面具的人所救,这个戴面具的人被当地人称为萨满,他交给了苏子文养尸术,令人奇怪的是,萨满是藏族人对大祭司的称呼,而养尸术却是湘西的秘术,更令我感到惊疑的是,这个戴面具的人与盗墓这行里一个被神化了的人一样,同样有着一根奇长奇粗的食指。
戴面具的人告诉了苏子文一个惊天的秘密,而苏子文此后又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的弟弟苏子武,如果苏子武不按照道士说的那样做,这个秘密中的可怕预言就会实现,苏子武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们,只能按照道士说的,做我们的向导,带我们按照楼兰手卷所指的路线寻找太阳古城。也许就像苏子武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天意。
苏子武自从答应做我们向导的时候就一直心事重重,我发现他总是时不时的摸摸胸前,在海叔成为僵尸被埋到砂岩下面的时候更是如此,好像他的怀里揣着什么令他不安的东西。
我一直很好奇苏子武怀里到底揣着什么,但又不好直接问他。
我觉得从我们在劲松的学校里得到楼兰手卷,到那腾热木的宅院里遭遇塞外养尸人饲养的尸蝗,再到遇到苏子武,这些事情一定不是孤立的,一定像我此前遇到的诡异的人和事情那样,是整个事件的一部分,而这个事件也许从我小时候,从我表哥神秘失踪时就已经开始了,甚至也许比我能了解和猜测的时间以及真相还要久远和隐晦难测的多。这个事件已经夺去了许多无辜的人的生命——七七一厂的爆炸、惨遭不幸的神秘考古队,还有无辜死去的大毛、唐英、海叔……
现在苏子武也遭遇了不幸去世了,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知道他怀里到底揣着什么,也许从那上,可以对了解整个事件有所帮助。
我把手伸进苏子武的怀里,我能感觉到苏子武尸体的冰冷和僵硬,这让我感到恐惧和窒息。我摸索了一阵,在苏子武上衣右侧的兜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不是什么非常特别的东西,只是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黄绫纸。
黄绫纸也叫做符纸,质地和以前糊窗户用的白绫纸类似,但不同的是它是黄颜色的,而且不是普通人家用的,它常被用于道士画符做法。
苏子武说他之前遇到过一个道士,所以他的怀里揣着一张黄绫纸并不让人感到奇怪,也许是那个道士给他的。但令人奇怪的是,仅是这么一张纸,为什么苏子武对它如此重视,我甚至从苏子武时不时的摸摸怀里的这张黄绫纸,可以感觉到他的犹豫、不安,甚至是惶恐。
苏子武好像很多次都想把它拿出来,但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来,它的上面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上面画了什么符咒?
我缓缓的展开黄绫纸,它要比一般画符用的黄绫纸大的多,是对叠成六折的,当我把它完全展开时,我被它上面画的内容惊呆了,我的头“嗡”的一声。
小胖、张萌和老张见我从苏子武怀里摸出了这东西,都感到很好奇,凑到我身边一同观看。
我能感受到,当大家看到黄绫纸上面画着的东西的时候也和我一样震惊。
只见黄绫纸上并没有什么符咒,而是用毛笔画着一些红色的图画,我知道那些红色的图画是用朱砂描绘的,因为它有着朱砂独有的颜色——比血还红的颜色。(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吃人的沙子()
这些红色的图画描绘的非常简单,每个画面只是简简单单画了一些景物和一些小人。
第一幅画面中的背景是一所穆斯林式的宅院,宅院前有七个人,他们面带微笑,并排站在那里,右边一个人似乎正在加入他们,那个加入他们的人表情却很奇怪,说不清是恐惧还是痛苦,或者是无奈。
第二幅画面的背景是一座巨门形状的砂岩,画面中一共有八个人,但其中一个人仰面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死去,其他七个人围在他身旁,脸上是悲哀的表情。
第三幅画面的背景是很多砂岩,画面里一共有七个人,其中两个人正离开其他五个人。
第四幅画面好像是在一片沙丘之中,这幅画面里只有五个人,其中又有一个人倒在地上,其他四个人注视着他。
第五幅画面没有任何背景,画面中只孤零零的画着三个人,画面后还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勿拿任何东西。
这些图画虽然简单,但在我看来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们离开北京到达热腾那木的时候正是七个人,我、张萌、小胖、老张、海叔、祥子和阿梅,当时我们无处投宿,临时在那所据阿梅说看到有“不干净的东西”的穆斯林式宅院里过夜,之后遇到了苏子武,他加入了我们作为我们的向导,这情景正和第一幅画面一致。
在那腾热木废弃的宅院里,我们遭到尸蝗的攻击,海叔不听小胖的劝告没有按照王胖子的方法清除尸蝗尸毒,以至于后来在魔鬼谷那座诡异的巨门型砂岩的地方丧命,这正如第二幅画面所描述的。
阿梅和祥子是跟随海叔来的,海叔不幸去世,他们再去太阳古城已经没有意义,因此在魔鬼谷,阿梅和祥子离开了我们,这与第三幅画面描述的一致。
我们在苏子武的带领下,依照楼兰手卷标识的路线,终于到达去往太阳古城的第一个标志地点——太阳丘,然而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没有发现太阳丘的踪迹,我们的向导苏子武却不幸惨死,这竟与黄绫纸上第四幅画面描述的一模一样。
而第五幅画面,却只剩下了三个人。
我不知道这些图画是什么人所画,只能根据苏子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