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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死亡游戏第一关《野木逃生》(5)寻找突破口()
在需要汗的时候; 傅兆然简直觉得自己得了无汗之症; 如何逼都不得两滴。
叶娉婷教了大家一些方法,比如先屏气; 再用胸腔使劲儿; 拿出生孩子的洪荒之力。
“看看你们这些小年轻; 这里只有我生过孩子。”殷红顿觉的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自荐成为逼汗主力。
众人谦让,看她表演。
只见殷红猛然闭眼,狠狠深吸一口气,然后——睁眼!眼珠子撑的贼圆; 与此同时; 胸腔开始往外推力; 鼻孔里发出“嗯嗯”的蛮音,脸涨的通红。
“觉得脑袋有些发涨就停止,不然会爆血管。”叶娉婷提醒。
傅兆然围观途中; 突发奇想,“这姿势……可真像便秘; 有一种我们在围观海龟专家博士蹲坑的即视感; 诡异的画风……”
话还没落地,只听“噗噗噗噗……”几声巨响,回荡于耳边,紧跟着; 一阵恶臭袭来。
“不好意思……”殷红破功; “肠胃有点不好; 这回一逼,倒是想拉了……”
“呸呸呸~”刚才臭屁袭来时,傅兆然还在张嘴喋喋不休,如今觉得满嘴屁味,“还是连环的,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啊!”
折腾了良久……
无法相信,这么多人,居然挤不出两滴成形的汗来……
“真的,水份快枯竭了……要成形的汗珠,有点奢侈,口水行不行?”家萧吐着舌头,“哈次哈次”的散着热气,活像一只热掉了毛的哈巴狗。
苏博摇摇头,“口水也很混浊。”
“你们让开,让我来!”安游说罢,霸气的站起。
“小姐,你嘴唇都起皮了,还以为自己仍旧是能掐出水来的小姑娘?”傅兆然提醒她。
“如今看起来比游戏之外更加干瘪,自知之明呢?”沈骁叉着腰说。
安游,“……闭嘴!就给你们见识见识!”
安游站稳,微开马步,伸手一抽,解开发带,放下了马尾,又甩了甩长发,当真……连甩带挤折腾出几滴子汗液来。
铝片的小孔中充盈晶莹的一滴,再阳光下闪耀五彩光芒。
“哇,这是怎么做到的?”傅兆然佩服的五体投地。
安游一眨眼,“要知道,长发的女生都有的烦恼,洗过的头发,你永远觉得给它已经挤干了,但它永远还是在滴水……”
“安游。”沈骁叫她。
“干啥?”
“你能不能不恶心,以后我见到你,或者看到你的头发,就会想到它曾经被馊臭的汗水给浸泡到滴水的样子……”
安游一个瞪眼杀,“……”心想,这个晚期钢铁直男癌又开始他彪悍的言论了……
“的确……味道有点重……”傅兆然补刀。
安游,“……”
此时,苏博已将直射的阳光、自制凸透镜和木条摆成三点一线。
“还有十分钟了!”殷红报时,内心焦急。
阳光透着彩光,穿透晶莹的……臭汗,聚焦到□□的木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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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静静等待了一分钟,但毫无要起小火苗的征兆。
“还不行?行不行啊?还有八分钟了!”殷红催促。
“你行你来……”傅兆然又忍不住怼了回去。
“大家安静一下,”苏博说,“粘附在铝片小孔上的水滴很脆弱,一点点气流便会受到波动,请大家有点耐性!”
为了保住性命,殷红“忍辱负重”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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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游隐隐猜测,此时这个屋子的裸温应该达到了45度,令人难受的不仅仅是热,更是闷,压到了心口的那种闷。
她佩服苏博的稳稳妥妥的手劲儿,居然可以保持拿着铝片凸透镜一动不动。
再看看其他人,无不扒耳搔腮又燥又痒,都是恨不得马上跳入澡堂的样子。
“还有五分钟了。”殷红虽一边被吐槽,但她的准分报时一如既往的如约而至,此时的不安全感,出于她总觉的只有自己才关注着时间。
安游观察着阳光的方向,这直射的位置,已经到了窗户的最边缘了。
五分钟后,很有可能,如今唯一的希望也会马上泯灭。
“哎!”只听傅兆然一声叹息。
殷红立马扯上小辫子,第一时间送上一番嘲笑,“怎样?脑子也不好使了?认输了?不是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吗?”
“殷教授,”傅兆然回答,“死到临头,语气都变成地痞流氓样儿了?”
殷红突然想起陆征在临死前对她的最后一句狮子吼,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本性暴露,那已经是人之将死的先兆了。
“死就死了……一瞬间的事,我这把年纪,其实也足够了。”殷红叹气,似乎再一念间看穿了生死。
不过……殷红看看身边的何国辉,应该怎么也不及他死的快吧……
何国辉子在一分钟前已开始出现手脚颤动的特征,叶娉婷说是因为大脑供血不足而引起的四肢痉挛。
看来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很快便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死去,那又怎么样呢?到最后,谁都逃不了这个命运。”殷红说。
傅兆然笑笑,“要是咱们这屋子的人都在这关死了,顶多就是多了几具不明真相死亡的尸体,但是……有朝一日有人要是破了这个案子,那才是悲剧的开始。”
“怎么说?”安游不懂。
“呵呵,”沈骁接话,“就是我们这些个海龟专家、大学教授、还有我……年轻有为屡破奇案的警长之类的人,居然死在了第一关,是有多蠢……”
“噢!”殷红又摆出惊讶状,“我居然没想到这个!所以说我的死亡,还要留下个贻笑大方的隐患?这这这……绝对不能接受!……”
接下来,屋内开始死一般的寂静,果然,来自遗臭万年的恐惧比死亡来的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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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三分钟……
“啪哒”一生,苏博将铝片凸透镜掉在了地上。‘
众人才从死寂中恢复了意识。
“不好意思,”苏博一脸抱歉,“可能是脑袋热的有些晕了,没拿稳。”
“别这样说,”安游安慰,“你一个人一直拿着,当然吃不消。”
“没办法,”苏博说,“中途换人的话,一挪动,很容易将水滴弄破了。”
“那这次我来。”傅兆然说。
“根本不顶用,别折腾了。”殷红说,“可惜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遗书都不能给我女儿留一封。”
傅兆然上前捡起凸透镜,“还有三分钟,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绝望。”
“恩,我也同意。”安游说。
“那……”苏博指着铝片,“安游,你还有汗吗?头发上。”
安游摸了摸,头发比刚才干了许多,大概说自己坐在靠近墙壁的缘故,又把头发散着披下,汗流到七七八八了,头发也渐渐烘干。
又看了看秋子也叶娉婷,一头头秀发都是差不多干涸的状态。
“我试着挤挤。”说着,安游弓起腰,将长发垂在面前,用双手用力的捏挤着,这画面有些像一个脑袋不太好使的抽风女鬼。
可惜,仍旧滴水不见。
“难道这个方法真的行不通?阳光快没了。”苏博观察着阳光。
“不管怎么样,都要试到最后一分钟!”傅兆然说。
安游停了手,想了想,说,“那我甩一甩吧……”
“甩?!”沈骁吃惊,“你这是……在死前维持个贞子形象还不够,还要整一台甩水发的大戏?倒不如想想别的……”
话音未落,安游便垂下头,摇头晃脑起来……
沈骁震惊,这背水一战的气势,通过飘来飘去的头发展现了出来,水发,融合着惊恐、遇难、焦急的情绪。
沈骁汗颜,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在这死亡的边缘,安游简直是上演了一出极不融合的滑稽戏。她那脖子简直扭的破釜成舟,即使甩动的秀发没有溅出半滴的水花的意思。
沈骁又觉得好笑,安游自带着这样的画风,自己又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只是他觉得这几个博士……似乎把事情越想越复杂了,凸透镜需要自制,这不是常人能知道的方法,为什么之前调查的案例里会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