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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傅兆然拍手叫好,“这简直是在游戏中拥有了空间金手指,又有了无限次满血复活的技能,这游戏还不能打爆灯?”
“就这么决定,”沈骁说,“大家先分散回去思考第一关闯关的突破口,有了结论之后,我们再到苏博士的实验室会和,再一次寻找游戏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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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心理学博士,安游很清楚的知道,人的内心是很容易被环境因素,身体素质,和身边的人所影响。
在游戏中,她无法用理性思维去判断一件事的对错,或是一个人是真情还是伪意。
那应该从何下手呢?
她思考一个问题已整整一天一夜。这天在家洗完澡,她以打坐的姿势盘腿在床上。
床上放着几张白色卡片,上面写着一些关键词。
“三个男人”、“小窗户”、“小孔”、“太阳”、“电器”、“木头”……
提取了关键词以后,信息量其实并不大,可是这些东西又有什么关联呢?
她又重新理了理思路,大家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屋子里。游戏中,墙和窗户的设定是打不破的,所以不必去多费气力,窗口不远处有三个男人,这个线索一定不会是平白无故的设定。
窗户打不破,会不会是反锁了?又或者,屋子存在着反锁的水泥门,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这样的话,一定要让三个男人发现屋内有人才行。
但三个男人的游戏设定,也是背对着屋子,他们看不见屋内的人。
曾经试着猛力的敲打,但三个男人无动于衷,也就是说,游戏设定的是三个男人没有这么轻易的被声音所吸引。
那还能怎么办呢?
安游自认为看过无数的推理小说,也是因为喜爱推理而主修的犯罪心理学,如今面对一个游戏,却毫无反击能力。
还是问问游戏之王好了。
她拨通了傅兆然的电话,得知他还陪着叶娉婷在法医鉴证科。
“这小妞跟你一样疯狂,”傅兆然吐槽,“对着那身首异处的尸体一整天了,再不破案,我担心她要疯。”
“哎,对于游戏的破解,我也真的有心无力。”安游说。
“密室逃脱有密室逃脱的套路,”傅兆然说,“我已经把整张图给画了下来,包括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事物,正想明天找你们商量。”
安游笑笑,“差点忘了你这个玩家,是新闻学博士的背景设定,能背出这么多专业文科书的人,记忆总是特别好。”
“我只是肺活量比你强而已,”傅兆然说,“看你在那个屋子里的时候,已经大喘气到大脑缺氧了,还能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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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森林吧。
大家回去思考了一天半的时间,除了将手上自己思路还清晰的线索理了理,均没有任何重大突破性的发现。
苏博反复测试了笔记本电脑,在关闭状态或是正常开机的状态时,都没有一点电流强度。
叶娉婷说可以确定微波炉案的死者绝对和游戏的第一关无关,所以死者当时一定闯过了第一关卡。
而沈骁带来的消息,则震惊了很多人。
他联系全国各地的警署,还包括国际刑警这边,查到近半年内,匪夷所思死去的案例居然有三百多起,其中热死的有两百多起,其余的都是关在家中或者办公室中莫名死去,死因是自发性的头骨炸裂、肺缺氧、还有心室纤缠等。
“这种死因都能自发性?”傅兆然有些吃惊。
“娉婷,肺缺氧和心室纤颤,是什么原因?”安游问。
“简单来说就是淹死和电死。”叶娉婷说。
沈骁,“但是资料显示,死者的肺里并没有吸入水,所以肺里无水的瞬间自发性肺缺氧,让法医在总结报告的时候都束手无策,他们说这样的案例前所未见。”
叶娉婷,“我们假设一个情景,是玩家掉入水里,他无奈被淹死,他觉得自己吸入了大量的水,无法呼吸,自发行的认为他要被淹死了,而在游戏里确实是被淹死的感觉,这就不难解释这个所谓的自发行肺缺氧了。”
傅兆然幻想了阵,“我好像预感到了后面几关有多刺激,又是水淹又是电击的,特别想知道的是,自发性的炸脑是个什么操作……”
叶娉婷有些担心,“我比较担心这个自发行的炸脑,这个死法没有任何预兆,可能我们还没被叫醒,看守我们的人已经被我们突然爆的头给吓到魂不附体……”
“别说了别说了……”秋子已经被吓到魂不附体,她还不太习惯叶娉婷的风格。
苏博有些顾虑,对安游说,“牵扯到这么多个人的性命,这个案子似乎比想象中更严重。如果我们再一次准备进入游戏端口的话,需不需要跟校方说一声?”
“应该要说,”安游说,“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没办法负责。”
“好,我们来整一整计划,”沈骁说,“首先当务之急是找到第一关卡的突破口,然后上报警局和学校,希望两方可以支持我们进入游戏,同时派遣人力和物力来支援和保护我们,以确保我们的绝对安全。不管我们被叫醒几次,又重新进入游戏几次,都必须撑到我们闯关成功,关闭端口为止。”
“来,那就废话少说。”傅兆然把第一关《野木逃生》的平面图往桌上一摊,“赶紧研究起来。”
“哇~~”叶娉婷一脸崇拜,见平面图画的细致,连角落破旧的抹布都是神还原,还细致的在旁边写上了每一样东西的大概尺寸,“你是怎么做到的!”
家萧和秋子更是对傅兆然呈现仰视姿态,直呼前辈就是前辈。
“哎呦,傅兆然,”沈骁调侃,“在游艇的时候我时不时的以为你是个智障,现在才发现,智障和天才果然只有一线之差。”
傅兆然,“……滚~~”
众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不敢浪费半秒。因为如今,可能多浪费一分钟,世界上都会多一个人死去。
几人一顿苦思冥想、抽丝剥茧、研精竭虑,就连上着厕所,都行思坐忆。但换来的,却是一阵阵长吁短叹。
“这游戏越玩越怀疑自己的智商。”安游丧气。
“说实话,我只对电子器械的东西在行,”苏博也投降,“这种密室逃生的游戏,我真的很少玩,我也真是束手无策。”
“密室逃生,无非就是几样东西,”傅兆然侃侃而谈,“我大学的时候就玩遍各种密室逃生游戏,简直就是密室逃生的骨灰级玩家。首先,屋里有抽屉一定要去开,上回简直热晕了,脑子一抽就拿着棍子乱打,居然没想过把那些废旧桌椅的抽屉去开一开。其次,有手电筒,一定要多转几下,可能会有光源的信息,但屋里的杂物不是这些废旧的木桌椅就是破家电。不过我后来又想,谁说破家电不能开?我们居然脑子又给热抽了,啥开关都没去按,这些统统都是玩密室逃生的大忌。”
“大哥!”安游吐槽,“马后炮放的可真响,知道这些套路的你在现场居然只知道不停的脱衣服是什么鬼?”
“热啊!”傅兆然辩解,“原来玩的密室逃生都不会给你整个巨型取暖器在旁边不停的给你加热啊!”
“被你这么一说感觉希望更加渺茫,”叶娉婷说,“可能很多线索我们都没有发现。光是在这儿瞎想,一点用都没有。”
沈骁看看时间,“今天也晚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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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都到了凌晨。
森林吧外已是荒无人烟,加上位置偏僻,狗吠声都带着立体环回音。
苏博、家萧和秋子住在大学宿舍,自然凑一车。本来苏博想送送安游,无奈方向不同,只能载着两助手离去。
傅兆然本身便是见色忘义的性格,一路护驾叶娉婷,关怀备至。
“大哥~”傅兆然叫唤沈骁,“你负责咱家安游的人身安全呦,她家那个楼梯,凌晨也不安全,最好给她送到床上……啊,不,我的意思是送到床边,看她睡觉了再离开最安全,拜拜~~”
他撂下这些话就载着叶娉婷疾驰而去。
留下尴尬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