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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脸冷冷一笑,问:“大哥,检点些什么?”
“大地方卧虎藏龙,高手名宿辈出,不检点会招惹祸的。”大哥慎重的说。
黑脸膛大汉哈哈一笑,说道:“咱们浙边四义怕过谁?除了云墨双奇之外,咱们兄弟见过的高手名宿不算少,哈哈!不过如此而已。”
“三弟听说过新近名震江湖的徐飞龙么?连云墨双奇也栽在他手中哩!”
“有机会的话,咱们得找那姓徐的斗斗。”秃眉大眼的中年人口沫横飞的说。
“为何要找徐飞龙斗?二弟,千万不可乱来。”
“只要咱们斗败了他,浙边四义的名号,将威镇江湖,值得一斗。”秃眉大眼二弟意气飞扬的说。
“要扬名立万,必须找成名的人斗,这是成名的捷径,冒风险是有代价的。”
近过道一座的两名当地人打扮的酒鬼,缓缓的抬头向四人眯着醉眼打量,其中一人年约半百,生了一双斗鸡眼,露着一排黄牙,改用官话向四人叫道:“喂!你们浙边四义真想成名么?”
大马脸大哥一怔,讶然道:“咦!你这厮是真人不露相哩!贵姓?咱们认识么?似乎没见过你?”
“我姓房,咱们素下相识,但我认识你们的师父活阎王田勇,够了么?”
“咦!你是?”
“哼!活阎王田勇早年是江湖闻名的魔头,被灵明怪客一剑割下一只耳,从此便龟缩不出,躲在浙边调教出你们这四块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们听说过六指头陀么?”
“哎呀!你是六指头陀房景星?”
酒鬼一手拉掉头巾,向四人一伸。
手有六个指头,脑袋的短头发中,可看到天灵盖上有块戒疤,一看便知是受过戒的和尚,虽然已经还俗,戒疤却永远长不出头发来了。
“哦!失敬。”大马脸大哥欣然的说。
“你们要出浙扬名立方么?”六指头陀问。
“是的,前辈有何指教?”大马脸大哥反问,语气中并未带了多少尊敬的成份。
“找徐飞龙较量争取成名的机会,不如找云墨双奇好些。”六指头陀将凳挪近低声说,低得只有对方能听见。
“这……咱们没把握能胜双奇。”
“当然你们不能硬碰硬去自讨没趣。”
“这……确实不能。”大马脸大哥点头承认。
“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
“恐怕也不好办啊!”
“再找几个人帮忙,必可成功。”
“要人帮忙,怎显得咱们四义的威风?”大马脸大哥仍然不同意。
“难道令师就不想报昔日一剑丢耳之仇?你们做弟子的就不想一雪师门之恨?哼!真没出息。”
大马脸大哥也哼了一声说道:“咱们有自知之明,可不愿枉送性命,以后再说。”
“眼下有一个机会,你可以考虑考虑。”
“什么机会?”
“附耳过来。”六指头陀神秘万分的说。
大马脸大哥显然有点好奇,凑耳恭听。六指头陀在对方耳畔嘀咕了许久,最后含笑问:“怎样,有兴趣么?一举两得,可谓是公私两便,机会难逢,千万不可错过。”
大马脸大哥兴奋的问:“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好,算咱们一份。”
第五百九十八章 放出风()
“那么,你们到绍兴府去找九天玉龙报到,我给你一件信物为证,到陈音山芳苑村,自有人接待你们。”
“前辈呢?”
“我还得去找几个人助拳。咱们这次势在必得。要搞就搞他个轰轰烈烈有声有色,管叫他不死也得脱层皮。”说完,将一面竹牌递了过去。
大马脸大哥将竹牌揣入怀中,欣然的说道:“好,咱们明天就动身返回浙江。”
六指头陀又附耳道:“邻座那佩剑的小伙子,已经听去咱们不少秘密,宰了他灭口,千万不可放过他。”
“好。”
“沿途可能有咱们的人,遇上了彼此也有个照应,切口是一日问青天,答的是:二日问龙虎。记住说的时候手式是一日上指天,下指地,二日是先指你,再指我。”
“晚辈记住了。”
“我会将你们的事传出讯息,如果你中途变卦,有死无生。”六指头陀阴森森的说。
“笑话,晚辈答应了的事,决不反悔。”
“那就好,咱们日后见。“六指头陀喜悦的道,将凳挪回自己的桌,向同伴含笑点头示意大有所获。
之后,双方各自吃东西,不再打交道。
徐飞龙并末听到对方的阴谋,说话的声音太低,而且他们不时附耳私语,更是听不真切,徐飞龙也不想听。
但徐飞龙已经知道这村夫打扮的人叫六指头陀房景星,四大汉是浙边四义。
徐飞龙曾经听人说过六指头陀其人,听说那是个江湖上办事最凶残的黑道,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还俗的十余年,可说是坏事做尽,许多人对他恨之入骨,可惜无人奈他何,这头陀还擅长易容术,鬼计多端机警狡猾,轻功也是极好,逃走时一夜便可逃出三百里外,谁也休想盯的得住他,他这人别看是和尚还俗,但采花杀入劫财放火无所不为。可说是罄竹难书。
至于浙边四义,徐飞龙就毫无所知,但一看四人的举止,便知不是善类。
他与这些人家不相识,又没细听对方的话,怎么也没料到六指头陀要浙边四义杀他灭口。
徐飞龙不理会旁人的事,一面吃东西,一面向店伙计打听入浙的路程。听说再过六十里可以到前面寨子投宿,徐飞龙决定吃玩便动身,六十里他真要赶的话。两个小时都不用!
会完帐,徐飞龙背起包裹出店上路。店伙计一怔,拦住徐飞龙苦笑问:“客官,天色不早,你还要上路?”
“是呀,怎么啦?“徐飞龙讶然反问。
“你一个人?”
“不错,一个人。”
“这路你一个能走么?山路崎岖,路虽只有六十里,但极为难走,因此仍算是一天的脚程。沿途虎豹熊皆有出没,山精妖魅四下害人,你一个人……还是算了吧,还是在小店住宿一宿,明天结帐启程,出门在外求一个平安,何必为了省几文店钱而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笑?”
“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会小心的。”徐飞龙含笑道谢,出店走了。
六指头陀也随后离开,但走的是另外一条道。临行向浙边四义打眼色,阴笑着上路。
浙边四义并不急于跟上,稍后从容收拾一下这才上路。岂知他们估错了徐飞龙的脚程,追了一个小时还末追上,不由心中暗惊,开始全力急赶了。
徐飞龙连翻四座山头,二十几里路程就过去了,只是崎岖的山路确实不好走,右面是河谷,险峻之处如果失足掉下去,不粉身碎骨才是怪事。
绕过一处山脊,小径弯入一处山隘。已经是日落时分,满山蝉鸣,飞鸟逐渐归巢。
后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徐飞龙扭头一看,看到了飞步跟来的浙边四义。
“好家伙,是不是想打主意来了?”徐飞龙心想。
防人之心不可无,徐飞龙暗自留了心,仍然大踏步向前走,不动声色。
路径再次绕出,前面水声如雷。转出山腰凸出处,视野逐渐开朗,河谷的景色尽在眼下,溪水从前面的山峡下冲出,沿陡峻的溪床下泻,乱石泻奔流,飞珠溅玉湖,十分壮观。
路右外侧建了一座小亭,立有围栏,倚亭下望百丈深渊。胆小的人与患有畏高症的人,必定目眩心悸。可见陡峻。
小亭中,坐着一个穿了青道袍的中年老道,佩着长剑,仙风道骨,颇有些有了道全真气概,右凳上放了一只小包裹,一看便知不是在这一带修真的道人。
后面脚步声已经接近,浙边四义快到了。
老道以一双显得极为精明锐利的眼睛,迎着大踏步而来的徐飞龙,直至徐飞龙接近至二十米内,方含笑点头招呼道:“施主行色匆匆,路赶的如此急,何不坐下来歇歇?”
徐飞龙颔首一笑,说道:“赶了二十余里,真该歇歇啦!道长要往何方去?”
“呵呵!贫道云游四海,走到那里算那里。施主要到浙江?贵姓?”老道一面说,一面盯了他的包裹一眼。
“我叫徐飞龙。请教道长如何称呼?”徐飞龙放下包裹坐下笑问。
“贫道上太下玄。哦!那四位施主可是施主的朋友?”老道盯着急步赶来的浙边四义问。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