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兄弟虽然当不了家,但在南昌依然做得了主。哦!林兄是不信任兄弟么?”
“不是不信任,而是我无法向其他的人交代啊。”
“曾兄为何不来?”虎鲨转变话锋问。
“他今晚分不开身。”
“那么,林兄作不了主,并没有谈判的诚意了。”
林祯一怔,问:“容兄所说谈判二字,是什么意思?”
“只因为林兄不信任兄弟我……”。”
“我有说过不信任你么?”
“咱们在林兄与曾兄的仆人口中,知道曾兄与贵千金今晚各携了黄金一千两,于入暮时分在铁背苍龙的祖墓前,与徐飞龙谈判,显然你们是想一脚踏两条船,不知还有其他什么谋划么?能说来听听么?”
“正如容兄所说,这是一场买卖,谁都会为自己最佳的利益打算。”
“那么,与徐飞龙谈判,你们失败了?”
“你们派去的十个人,无一生还,我对诸位的实力,不得不心存疑或。”
“哦!你这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了?”
“没有,我这次就是特来重申约定,杀了他,一千五百两黄金决不少分厘,一手交头一手交钱,只是如想先期预取,恐怕恕难从命。”
“你说我们去的十个人都死了?”
“曾兄与小女已经回来了,你们的人无一生还。”
虎鲨倒抽了一口凉气,沉声问:“这是说,你们已经和徐飞龙达成妥协了?”
“正相反,曾兄与小女所带去的二千两黄金,都被不知名的人夺走了,根本不曾见到他的面。容兄说徐飞龙落脚在章江庙,不知是真是假?”
“咱们正想请林兄同至章江庙一行,看咱们格杀徐飞龙呢!”
林祯又不是初出道的人,怎么会上当?如果水贼确实知道徐飞龙落脚在章江庙,又何必再派人至铁背苍龙的墓园?再说,手下头目已经死掉十人,实力足足减去三分之一,二十来人想杀徐飞龙,简直是痴人说梦。
去年南昌群雄帮助墨飞,出动高手总数不下四十,加上水陆的共进的弟兄,人数上百。依然徒劳无功,二十来人想在夜间格杀徐飞龙,吹牛吹得有点离了谱,怎么能取信于人?
林祯摇摇头,不假思索的说道:“对不起,我还要返回家中筹集金子,无暇前往观战了,诸位可以将他的尸首带至舍下,金子便是你们的了,我这就告辞了。”
虎鲨嘿嘿一笑,伸手虚拦冷笑道:“对不起,林兄,你必须走一趟。”
“我确是抽不开身啊!”
“恐伯林兄推辞不掉了,这一趟必须走了。”
林祯有点醒悟过来了,戒备着问:“容兄,诸位是要拿我当人质么?”
林祯又正经的说道:“徐飞龙一条命,一千五百两黄金,你们怕没有人给你们么?”
虎鲨嘿嘿笑,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说,咱们希望要五千两,而不是一千五百两。”
“你们这是狮子大开口。绝无可能。”
“行情看涨啊,林兄。”
“与你们这群水贼打交道,果然是最危险的事。哼!咱们没有谈的必要了。”
“哈哈!你不谈也得谈啦!想走,你转头看看。”
身后,十余人堵住了两侧。
再回头一看,阁两侧暗影中人影隐隐而动。
除了江畔之外,无路可走。
虎鲨向江边伸手,狞笑道:“码头上备有轻舟,林兄请了。”
“要到何处去?”
“请林兄到凤凰洲石头口休息。”
“不是到鄱阳?”
“等你们的人到齐之后,再将诸位下放鄱阳。”
“你是说……”
“我们准备请你们十三位一起到鄱阳去,五千两金子到手,咱们自当恭送诸位回城。现在只有三位,还早着呢。”
林祯身上末带弓箭,只带了一把匕首,在十余人的包围下,想杀出一条活路来难比登天。林祯向江边走去,冷冷的说道:“姓容的,你们未免做得大绝了,你们还讲不讲江湖道义?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怕……”
“哈哈!江湖道义又不是咱们鄱阳的好汉订的,有财不发那才是傻瓜,江湖道义养不活那么多弟兄,对不对?林兄,请解下匕首上船吧。”
一艘小客船静静的停在码头上,船上有四个人。
十余高手拥着林祯上了船,船立即启航。
石头口在凤凰洲尾,原是一座小小的渔村,有一座木造的小码头。船靠上后,虎鲨发出两声呼哨,芦苇中传来了三声枭啼似的怪叫,灯火连闪三次,最后出现了两个黑影道:“容老大,还顺利么?”
虎鲨跃上码头,笑道:“一切顺利,可惜姓曾的没来。”
“来的是?”
“神箭林祯,这位老兄没有了弓箭,就像是没水的鱼,这不乖乖的跟我们来了。喂!到城南的人回来了么?”
“没有。”
“一个也没回来?”
“一个也没有。”
虎鲨呆住了,喃喃的说道:“糟了!也许林祯的话不假。”
第五百九十二章 杀人()
“容老大,怎么啦?”黑影问。
“林祯说,咱们去的十个人已经全军覆没了。”
“见鬼,夜间即使碰上徐飞龙,咱们也不会全军覆没。走,到屋子里再说。”
十余人押解着林祯刚登岸不久。泊舟处右侧数十米外,悄然爬上一个黑影,爬入草中一闪不见。
小渔村只住了六七户人家,建了十余座以芦苇编制的草屋,地处偏僻,很少有外人到此。这伙人的巢穴则设在村西的两间草屋中。其中一座暂时被作为囚室。
可伶的林祯被捆了手脚,丢入潮湿的草屋中,不由心中叫苦不迭,悔不该与这群不讲道义的魔鬼打交道。他不仅替自己的金子赎款担心,更为了爱女可能落在他们手中而心痛。
屋中原有两个人,也被捆了手脚,是陆世宁与吕新川两位老兄。这两个家伙.上次追杀徐飞龙,率先发现了翻江鳌,可谓功不可没。这次未被徐飞龙捉去,却落在鄱阳水贼的手中。
屋中,一灯如豆,有两名佩刀的看守。虎鲨跟入,向林祯狞笑道:“林兄,委屈两三天,等其他几位朋友全部到齐,咱们便可动身了。此地没有专门的囚室,草屋又关不住人,不得不委屈你了。
哦!还有,我必须提醒你们,负责看守的弟兄,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活宝,六亲不认的宝贝,如果你们不听话,一切后果你可得自行负责。”
虎鲨关上门走了,两名看守有一名跟出。另一人生得暴眼突腮,满脸横肉,倚在门旁一手抓了一只酒芦葫,一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吃得津津有味。
林祯吃力地坐稳,向陆世宁狠狠的瞪了一眼。
陆世宁的脸色又红又青,懊丧的说道:“林兄,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他们的诡计……”
看守的大踏步靠近,“噗”的一声一脚将陆世宁踢得翻了两圈,酒气四溢的说:“谁再说话,打断他的狗腿,撬掉他的狗牙。”说完,又回到原处,喝酒猛嚼花生米。
林祯失声长叹,五内如焚。连说话都被禁止,怎么能制造逃走的机会?他绝望的叹了口气,心中万念俱灰。
柴门悄然而开,林祯精神一振。
“是墨公子。”林祯心中狂喜地暗叫。
来人正是徐飞龙,是以英俊潇洒的墨江面目出现的,一身青袍水淋淋的,身上没看到带着兵器,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的到了看守身后,伸手一勾,便锁住了看守的咽喉向下压。
看守只挣扎了半刻,便停止了呼吸。
徐飞龙替三人解了绑,低声道:“噤声!前面的那些贼人尚未解决。”
林祯兴奋欲狂,喜极的问:“贤侄,你怎样找到这里的?”
“昨天小侄便猜出他们不是好东西,因此便留了心,先一步在码头守候,跟着他们的船来的。林叔,带了水贼的兵器,我们去收拾他们。”
“他们有二十个人……”
“只有十四人了。码头上的两个把风的,前进的两名暗哨,囚室的两名看守,都被小侄放翻了。快走!”
他们从屋后进入,房中有八名水贼刚刚睡下。三头猛虎闯入房中,砍瓜切莱般干掉了脱得赤条条的八个人,惨叫声顿时大起。
徐飞龙首先退出,叫道:“你们把住走道,我封锁前门。”
冲出厅口,厅中六名贼首恰好闻警奔来。徐飞龙大喝一声。分水刀猛的向前斩去,刀光霍霍,寒气森森,贼